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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仁道之劍,屈心為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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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王?」

他趕緊爬起來,只見昭王手持一把黑色神劍,用劍尖挑起自己下巴。

「烈風將軍,地底世界的禁忌第一條是什麼?你可記得?」

看到黑劍,烈風臉色一白,苦笑道:「想不到殿下在此,看來末將已經被捉拿了?陛下想怎麼處置?」

「父皇不知道,孤只是恰逢其會。」

彭禹把黑劍插地上:「送你了。老實守著地底世界,別再動歪心思。」

說完,彭禹瞬移離開,去找熔岩魔神查看情況。

熔岩魔神再度失去內丹,又被重新關起來,躲在岩漿裡頭修養。

哪知討厭的乾坤道炁再度出現,氣得他重新跳出來。

「定!」

彭禹全力運轉彌羅大手印,將整座岩漿火域靜止。

走上前檢查熔岩魔神,祂體內的內丹被人以大法力強行奪走。但除卻內丹之外,身體沒有任何損傷。

「摘心之術?那老賊除了劍道,莫非真學了不少我家的手段?」

「殿下來此,是尋找襲擊熔岩魔神的那個真兇嗎?」

此時,烈風趕到岸邊。

彭禹扭頭看過去:「怎麼,你跟這件事有關?」

烈風搖頭:「五年前,有人送來我家丟失的一卷藏寶圖,以及我家丟失的玄烈劍線索。」

「藏寶圖?」

「曾經某位妖聖遺落在九壘的蓮花遺蛻。」

烈風看著飄在空中的昭王,將自己的推測告知。

「我不知顓三公子為何來地底。但大概率,也是被人誘騙的吧?」

五年前有人來找烈風,他覺得不對勁,不敢應承,冷眼旁觀。

直到神皇命他監管地底,才讓他動了念頭,冒險探索九壘。對於顓陽來地底,他有一個猜測,怕不是被人栽贓,當做替罪羊了?

「所以說,那些傢伙一個比一個蠢。」

彭禹收起法術,岩漿重新流動,魔神鑽入底部,再也不敢上來。

回到岸邊,墊腳輕拍烈風的肩膀,彭禹:「回頭寫摺子,把你的遭遇和猜測告知父皇,孤要揪出幕後那個人。」

「但沒有證據,那人尋末將時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恐怕……」

彭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孤做事,何須證據?只要你我告訴父皇,父皇自會信我。」

張張嘴,烈風閉口。

也是,這可是神皇最寵愛的兒子。

不久,彭禹重歸天宮,回到昭元殿。

面具人沒在正殿,彭禹索性先去找柴清。

柴清(錢美人)正在屋內照顧剛剛醒來的聶景元。

「咦?聶師恢復了?」

不僅醒了,連自己身上的變化之術也解除了。

聶景元瞥了一眼彭禹,低頭喝藥。

「一個變化之術而已,聶師不會生氣了吧?當時靈仙軍團追得急,我只能用此權宜之計。」彭禹滿臉無辜,雙手一攤,撇得乾乾淨淨。

聶景元沒計較這點小事,放下藥碗:「我聽柴清說,你猜出我那仇家了?」

「神劍宮的那位?」

聶景元目光一閃,沒有否認。

「真是他?莫非是當年他和墨麟劍主鬥劍時,聶師發現的?但那時候,你我俱在,他為何傻乎乎露出馬腳?」

「兩個可能,第一,他和墨麟劍主鬥劍,全身心沉浸劍道,忘記掩飾。

「第二,他不清楚我知道老師臨死前的致命傷為何。所以,才敢施展『滅空劍道』。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他老糊塗了。」

聶景元臉上帶著譏諷:「畢竟,你我要對一位快死的老人家有點寬容。」

「正因為他快死了,聶師才坐不住,打算親自報仇?」

表情一僵,聶景元陷入沉默。

柴清嘿嘿笑道:「你師父不是擔心他快死了才去,而是這傢伙信心膨脹,認為自己達到和靈皇的同等境界,直接殺過去報仇了。」

彭禹看向聶景元,他的老臉不知為何,有點發紅。

「咳咳……沒有人可以保證一生一世處於絕對理智的狀態。徒兒,你要謹記,每日三省吾身,儘可能不要出錯,更不能驕傲自大。」

的確是聶景元大意了。

煉成二十四諸天,仗著乾坤大戒在手,聶景元認為普世鮮有敵手,明知天玄宮有陷阱,還是踩進去了。

「聶師接下來打算如何?」

「等他鬥劍失敗,自是取死之路。」

重傷之際,他只要略略推上一手,自然能殺掉神劍老人。

「以父皇的性格,斷然不會讓旁人插手鬥劍。而且,眾目睽睽之下,聶師就打算動手?」

「不行嗎?他盜取我們家的寶物,我找機會清算,有何不可?」

「聶師可知,為何他突然動手擊斃天玄子?為何他弄出一場金吾城地震,栽贓顓陽?

「地底那件事,是顓陽察覺熔岩魔神身上的乾坤道力。若非他死扛,黑鍋又要您來背。

神劍老人雖然昔年暗算好友,盜走乾坤宗的至寶。但這些年他在外頭建立神劍宮,堪稱天下劍修的楷模。

縱然聶景元出面讓他認罪又如何?

一個為天下人傳播劍道的劍聖,一個是神出鬼沒,風評略有不佳的乾坤仙人。

那群武者偏向誰,還用說嗎?

聶景元要是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出手,怕是根本活不過中秋。

更別提,神劍老人還給聶景元準備好幾口黑鍋。屆時不僅他要倒霉,彭禹都要跟著遭殃。

「應該慶幸,神劍老人準備不足。加上這些年,徒兒在昆吾氏威望越來越高,那些皇兄暫時歇了爭鬥的心思。不然……」

要是神劍老人早前和某位皇子聯手,彭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肯定要吃一個大虧。

「那依你的意思,坐看他鬥劍?」

「聶師不便出手,有道是『師尊有事,弟子服其勞』。這事,就讓我來處置吧。」

「你徒兒說的不錯,眼下你這狀態,境界不跌落就算好了,還打算出去打架?」柴清又給他添了一碗藥,「養傷要緊。」

在二人努力安撫下,聶景元暫時歇了心思,默許彭禹全權處理。

回到正殿,面具人已經回來。

他依舊趴在床上看書。

「顓陽那邊問好了,還有聶師也醒了。所以,我打算中秋節動手。」

一邊脫衣服,一邊對面具人道:

「你有什麼劍招嗎?教我幾個?」

「我的劍招你學不會,」面具人抬頭,「以仁為本,劍不沾血,我的劍道講究『不戰而屈人之兵』。」

「劍是兇器,殺伐之物,豈能不沾血?」

「或許你不信,我可是從來沒有殺過『人』的。」

彭禹意外看了一眼他,但轉念一想也是。

他整天憋在天宮,也沒什麼殺人的機會。

「不過幫你也不難,」面具人想起一事,「我想寫一本,你回頭幫我發表怎麼樣?」

「寫?」

你這傢伙還有這種閒情逸緻?

「我覺得,你眼下當務之急,是讓你爹、你娘和解吧?」

「大人的事,他們自己解決。」

面具人爬起來,坐在床邊:「唔,咱們想一個筆名,你幫我發表,算咱們倆的,稿費歸你。」

「,你確定?你會寫?」

「自然。」

面具人很快掏出紙筆,飛快書寫文章。

那是一個有關劍修的文章。

一個劍仙歷經坎坷,最終飛升成仙的故事。至於故事背景,發生在一個原始大陸破碎的諸天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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