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阿凡達（2/2）

話音落下，葉凡帶著小貓崽子走向廚房。

好多年過去了，可當年飼養貓崽子的經驗並沒有忘。

去廚房的時候，正好遇到了無塵子。

「道長，請你可知道屠龍刀和倚天劍？」張益問出了在劍嘯江湖世界同樣的問題。

「屠龍刀和倚天劍？」

聽到張益的問話，無塵子微微搖頭，「沒聽過。」

「那請問武當二代祖師張益的結局又是如何？」張益再問。

「年紀輕輕，武功蓋世，然後不知所蹤。」無塵子的回答乾脆簡潔，「至於具體的事情，十三代人過去了，貧道不知道。」

「武當山上並無野貓，張大俠，你手中的小貓是從何而來？」對於張益刨根問底自家的事情無塵子毫無感覺，可卻對張益手中的小貓很有興致，居然主動開口問道。

「林子裡撿的。」

張益開口道。

「哦！」

點點頭，無塵子轉身要走。

看著這個狀態的無塵子，張益感覺有點難受。

明明溝通起來都是有問必答，可偏偏這種回答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彆扭。

「道長，如果我沒看錯，你在修煉無情道，天人合一併不意味著無情。」張益叫住了轉身欲走的無塵子。

「貧道修煉的不是無情道，只是天道，貧道也沒想過天人合一，貧道只想著能夠化身天道。」轉身，凝視著張益，無塵子緩緩說道。

張益：「.......」

「可否給我講講？」挑了挑眉，張益對這無塵子越來越感興趣了。

道家修天道，這很正常，可想要化身天道，他怎麼想的又打算怎麼做？

「沒什麼可講的，天地就在我們周圍，自然，人身，一切的一切都是天地，而一切的一切也都是天道的顯照，貧道欲超脫，融入天道，成為其中一道。」

無塵子的回答逼格很高，張益為他點讚，可關鍵是怎麼做！

「道法自然，我觀自然修道，想要將自然納入自己體內，形成自己的道，你想要捨棄自己，融入天地大道，你要怎麼做？」張益問道。

「模仿自然，在自己體內形成大道，就算成功了，也依然是天地的道，你的身體，你的一切都是天地的，你所謂在身體內修煉自己的道，不過是在放入盆中的罐子中裝入水而已，水依然在盆中，沒什麼本質區別。」

「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舉？」

「感悟大道，以真氣肉身為推力，讓自己變成光，融入道中，成為道的一部分，這就是我要做的。」

「直白點說，就是羽化飛升？」

聽著無塵子的話，張益有些理解他的想法，「捨棄肉身，或者說捨棄一切融於虛無的自然！」

聽起來和死了沒什麼區別，可還是有區別的。

具體的區別是什麼，張益沒看到過不知道，不過這種想法他曾經也有過，然後他順著這種想法想到了一部電影。

阿凡達！

更準確來說，他想到了阿凡達中的愛娃神樹。

那樹也許就是那個天地的天道化身，無塵子所說的狀態應該就是愛娃的雛形。

「你是個天才！」

張益得承認，面前的無塵子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天才，絕對要比自己天才。

越過中間環節，他看到了終點，也許也不是最終的終點，可的確算是一個節點了。

沒有理會張益的讚嘆，無塵子只是平靜地糾正了張益關於羽化飛升的說話，「那不是羽化飛升，羽化飛升是一種升華，而我選擇的是一種回歸。」

「大地的意志，天空的意識，你能感受到嗎？」

說的很玄乎，張益想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你所說的意志和意識我感受不到，不過這些年隨著修煉的精進，我能感受到地球的自轉，凌空漫步，我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抵擋這種自轉的力量，當然，只針對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