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仙器（1/2）

「老實說吧，這個市場魚龍混雜，各種假貨真品販來販去，到了最後有些東西是真的也被當成假的賣了，我們一般都是以靈氣多少來定義這些東西的價值，只有外城那些普通人才會把一個一千年前卻沒有了靈氣的廢舊法器當成寶貝。」

這聽起來好像跟自己從他手裡買走的「殘劍」有些關聯。

但韓不悅不會傻到去問「你是說我之前從你這裡買走的那柄法器殘劍，難道這有什麼門道」這樣的話。

沉默是金，這是真理。

「我最近淘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你幫我看看唄？」

韓黑水終於是進入了正題，而且與他賣給韓不悅的「殘劍」無關。

韓不悅「哦」了一聲。

原來所想的韓黑水求他高價購回那柄殘劍然後又出現神秘人搶奪的劇情並沒有發生。

只見韓黑水從一個盒子裡取出了一個碗來，「這次我覺得這東西很可能是真品。」

這個碗有些光澤，但是那並非是一個瓷碗，看材質好似是玉，雕刻著龍的圖騰以及一些看不懂的古文，非常模糊。

韓不悅嘗試感受了一下那個玉碗，發現確實是蘊藏著靈氣，但十分微妙。

如果以靈器的價值來看，也就跟他之前花了幾百塊錢淘走的那柄殘劍並沒有什麼區別。

「怎麼樣，是不是蘊含著微弱的靈氣？而且是由內而外的散發而出，並非是這碗上被塗了些什麼東西？」韓黑水問。

「有是有，但很少……」

韓不悅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麼藥，按價值來說，這東西就算是有點歷史，光耀神州的人也根本就不在乎。

這個世界的人不喜歡收藏古玩，甚至是嫌這些東西晦氣。

「有？那太好了！」

韓黑水則表現地非常興奮，小心翼翼地放好那個玉碗，聲音又是低了幾分，嘀咕了一句：「這次可真是要發財了……」

韓不悅叫了他好幾聲，他這才是緩過神來，一臉高興地又是給韓不悅沏了杯茶，笑嘻嘻地說道：「你可知道這是什麼？」

韓不悅搖頭。

也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麼，這玉碗以他對這世界的認知，就算是個幾千年的古董法器，也根本就沒有多少價值。

「嘿嘿嘿嘿咦嘿嘿，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你一定是在想，這個東西就算是個古董法器，沒有多少靈氣也根本就不值錢對不對？」韓黑水一臉奸笑。

「額，是的……」韓不悅尷尬地回應，韓黑水這十足奸商的模樣已經是笑得他起了雞皮疙瘩。

「一兩千年的是不值錢，只要沒有靈氣的就是垃圾，這都已經成為了我們這一行的標準了。」

將韓不悅的空杯倒滿，韓黑水自己也沏了一杯，這才繼續說道。

「若是『那之前』的又該如何，我是說更早一些時候？」

韓黑水並沒有打算要隱瞞什麼，雖然已經使得韓不悅幫他鑑定成功。

因為他以後還可能有許多的事需要韓不悅的幫忙，這小子雖然還只是一個學院學子，但是韓黑水知道韓不悅是個很有天賦的人，能夠幫他大忙。

「什麼時候？你說的難不成是指仙門封閉之前？」

「沒錯，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但是我不需要他有一萬年，只需要有四千年……」

韓黑水一口仙茶咽下，然後又接著道。

「只是我的眼力還是差點，對於那個時期的東西也就是研究了一些皮毛，從這碗上的痕跡以及造型我只是能夠勉強斷定，但是你說這東西有靈氣，我便可以確認這絕對是仙門封閉之前的東西，能夠換不少錢呢……」

「原來如此。」

韓不悅明白了，仙門封閉之前的東西便很可能是來自傳說中的「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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