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文肅(2/2)
這不出朱厚照意料,作為混吃等死的蛀蟲,沒有人想受到約束,將目光看向陳儒,說「你們都是難得的棟樑,怎能不為國效力,陳大哥可願入宮?」
「我……我願意。」
陳儒心中微怒,你讓他如何說,不同意不行啊,實在是犯的錯太大,他要是揪著自己不放,後果承受不住。
蠱惑太子去怡紅院,這罪名誰承受得住。
問題是他冤不冤,他們只是去旁邊的酒樓吃飯,根本沒進去,就被太子說是去了怡紅院。
「你呢?」朱厚照又將目光看向張立。
「草民願意。」張立同樣坐蠟。
他能怎麼說,他家只是豪商,雙方地位差距太大,來之前父親已經給他千萬交代,一定要搭上關係,要不然就攆出家門,跟他斷絕父子關係。
李熙和徐良才對視一眼,目光中滿是堅定,已經想好一萬種拒絕的辦法。
陳儒和張立一個有把柄一個地位低,沒法拒絕,自己可不怕太子,絕不會同意,這要是被招進宮,他們不如去死。
「很好,將腰牌給他們。」
李熙、徐良才一臉懵逼看著面前的腰牌,很想說一句,你還沒問我們呢,這是強買強賣。
可給都給了,他們又哪裡敢拒絕,只能接過腰牌。
「很好,今日能招得四位賢臣,傳膳,讓御膳房將拿手的絕技用出來,今天我請你們嘗嘗御廚的手藝。」
陳儒聞言臉色古怪,最初他還跟朱厚照炫耀吃的是御廚做的,今天就能吃到真正的御膳,這是對他的敲打,可他能有什麼辦法,只能裝作不知。
看到張潔,陳儒臉色更差了,心中暗暗叫苦,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被朱厚照招進宮,他可是調戲過對方,這要是被太子給收了,枕邊風一吹,小命難保。
等到吃過飯,朱厚照嘆息道「能有四位賢臣來投,我心甚慰,孤準備建立一座書院跟諸位一起研讀四書五經,不知諸位可否幫我招一些學員?」
「不知殿下準備招什麼人?」
四人恭恭敬敬站在那裡,聞言一臉生無可戀,紛紛將目光看向陳儒,都是他害的。
本來在家裡小祖宗做的好好的,結果被弄到皇宮做了太子伴讀,這不敢動,那不敢拿,稍有出格就被訓斥一頓。
若是犯的過錯大,三尺白綾送去見祖宗都有可能。
這樣堪比蹲監獄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朱厚照拿出一張紙交給陳儒,說「暫時先將他們招來吧。」
上面寫的正是四人的一些好友,是朱厚照通過錦衣衛調取四人資料找到的。
陳儒當時那個蛋疼,四兄弟被招來,已經讓他左右不是人,李熙三個恨不得讓他去死。
再把這些好友招來,他們不如去死,信不信這些人都得暗地裡給他們使絆子找麻煩,恨不得他們去死。
「怎麼,有問題?」
「沒有。」
陳儒咬牙回答,他能怎麼說,朱厚照拿住了他的把柄,若是不想自己受罪,只能出賣這些好友。
朱厚照卻不管他,擺手示意讓他們去找,明日一早在皇宮門口集合。
至於學院的建設地點,自然是香山。
早已離開學校多年,學的知識也還給了老師,但那篇《香山遊記》,他還是猶記於心。
香山二十八景他聞名已久,說什麼也要圈幾個進入學院自己欣賞。
尤其是深秋時,楓葉變紅,層林盡染,雲霧朦朧,近處遠山紅彤彤一片,美妙極了。
那句詩怎麼說的來著,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聽著便十分美好。
停車做愛楓林晚,做愛楓林晚,不知為何,總有種不忍直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