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慢慢分說(2/2)
丁神心插嘴道:「好兄弟,你這樣反應,讓我也很驚訝,內窺願望果實,就可以判斷了。
一般來說,算上能力加持,普通傳奇的願望寶石如同生鏽的金屬,意志強些如同嶄新的白銀,再強則黃金燦爛,如果狀若鑽石,那就近乎傳奇極限了。
我就是這樣,你估計也是如此,甚至比我更強些。
再有異象,大概是長生者才能知曉了。」
齊平下意識將心神沉入靈魂深處的半次元,直接沒入半次元的本源規則層,一顆狀如蘋果,氤氳著五彩光輝的水晶蘋果正上下漂浮。
考慮到自己實際意志數值已經達到了252,齊平對這種狀態算什麼不太確定,但他可以肯定,這絕對超過了傳奇這個層次!
齊平再次睜開眼,對上二人的目光,斬釘截鐵的說:「原來如此,我的意志竟然近乎鑽石。」
沈彩飛羨慕的對二人說道:「就是這樣,你們能通過攀援修行,因為你們意志本來就強,我這種願望果實只顯現白銀色澤的人,沒有好的加持意志的秘傳,根本不可能用屍山修行意志。」
說到這裡,沈彩飛似乎有些憤怒,她對丁神心道:「齊平是怎麼我不太清楚,但丁神心你的父親本來就是長生者,比起我們這些草根傳奇,你們有太多資源可以利用了。這世界本就不公,我也想像你一樣,可以利用屍山修行,而不是守著香甜的堅果,就是咬不開外殼。」
丁神心聞言,沉默不語,他確實有父輩的恩蔭,雖然自己也很努力,可如果沒有關鍵的秘傳,他真的能走到這一步嗎?
沈彩飛似乎也沒有指望丁神心回答自己,她氣呼呼的轉身離開。
齊平感覺兩人有些不對勁,沈彩飛看丁神心的眼神中有太多東西,而且,即使有這樣的不公,也為之奈何啊。
愛有差等,人有親疏遠近,即使是平權社會,父親將自己最好的合法的東西留給子女,那也是誰也不能說道的。
齊平試探的說道:「我們先下去吧。」
丁神心點頭,似乎沒有了說話的興致,二人走到一半,齊平忽然問道:「你和沈傳令官是不是有些?」
「你也看出來了?我和她曾經是情人,」丁神心有些無奈的說:「她曾經向我索取意志加持的秘傳,被我拒絕後,我們倆就分手了。她對此一直很有怨氣,認為我不愛她。」
齊平聽了,沉默無語,愛人關係的話,給與不給,都在兩可之間,真因為這種事情分手,好像也正常。
丁神心似乎很想說一說,他靠近齊平,低聲道:
「其實,不是我不想給,而是這秘傳必須經過我父親的同意才可以傳給她。
但是,我父親是堅決不同意的,所以,就很無奈。
我剛開始留在永恆戰場,只是想多見見她,為了證明我的決心,經常攀爬這肉山,最後她雖然肯見我,但每次都是冷嘲熱諷,我本來覺得沒什麼希望,打算離開,卻發現意志提升了不少。
這肉山有如此功效,此處又有殺之不盡的強力魔物,我就乾脆留下來了。」
齊平聽了後,憋了一會,說道:「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也不錯。」
丁神心靠近齊平,若有所思道:「你這人說話,還挺有哲理的。
反正就是這個情況,你應該知道,我們想成就長生,必須要想辦法締造出規則結晶,除了藉助人類社會完成大功業,從而飛升。
還有一條路就是一點點自行凝結規則結晶,這條路上最重要的就是意志、資糧和規則碎片。
這些東西,在這全都有!」
聽了他的話,齊平有些驚訝,意志和資糧好理解,規則碎片是怎麼回事?
「這裡還有規則碎片?我怎麼沒有發現?」
丁神心哈哈大笑:
「你待的時間太短,我告訴你,想要獲得規則碎片乃至規則絲帶,就要深入深淵之井!井中有大惡,有大恐怖,但同時也有無盡的規則碎片,三十層以下甚至有規則絲帶,更深處聽說有完整的規則結晶!」
齊平表情都變得嚴肅,他認真的問道:「神心大哥,這可是真的?能不能詳細說說?」
丁神心爽朗一笑:「咱們比賽,如果你先下山,我就把全部來龍去脈告訴你。」
說罷,他渾身肌肉板結,整個人直接變為身高三米的小巨人,如地動山搖般沖向山腳下。
齊平右眼變得猩紅,半次元的白虎和青龍十四顆星辰同時閃爍,直接化作兩隻神異聖獸,沒入齊平的身體。
如果有人掀開他的後輩,能看到青龍和白虎的圖案。
得此加持,齊平的速度瞬間突破極限,即使這樣,也只能勉強和丁神心的速度一致。
「丁神心,不簡單!」
齊平這才發現,自己第一次竟然看走了眼,或者說對方隱藏的很深。
但丁神心將自己的力量解放之後,齊平就看出來了他的秘密,那應該是一種比較高級的封印,很可能是他的長生者父親所封。
這封印就在他心臟處,平時寂靜無聲,但如水庫一般不停積蓄著、壓縮著、提純著他的靈能,當水庫閘門放開,靈能洶湧而出時,他會短暫獲得超越傳奇層次的力量。
亞長生!
齊平心念一動,一聲清脆嘹亮的鳴叫,一聲沉悶如雷霆的吼叫,二者同時響起。
朱雀和玄武的圖案,也出現在他的後輩,四聖獸的虛影浮現,他整個人被一層金燦燦的光芒籠罩,幾乎如勢不可擋的洪流,直接超過了丁神心,搶先一步下山。
丁神心晚了幾秒追上齊平,喘著氣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有餘力,沒想到這麼厲害,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就是不一樣。」
齊平轉身,收斂自己的力量,也表現出體力不支的樣子:「我這可是把底牌都露出來了,神心大哥,抓緊告訴我吧。」
丁神心點點頭道:「沒事,我們在肉山爆發,具體怎樣誰也感知不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回咱們的防區碉堡,我慢慢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