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3章 告訴樊噲,只須靜候!(2/2)
盧綰開國時的爵號,可是長安侯!!!
對於二人之間的深厚情感,就連當今劉邦的親兄弟劉喜、劉交二人,都不時發出『血親不如友親』的感嘆!!!!!!
即便有這麼一層關係在,即便自己身天子之貴,劉邦都沒能讓盧綰做個本本分分的諸侯王,樊噲又何德何能,能『迫燕王盧綰生判漢投胡之意』?
樊噲忙著平定陳豨,燕王盧綰不好好配合就算了,結果還跑去跟匈奴人眉來眼去,這本來就已經夠坑人了。
若非盧綰和劉邦實在是感情好的能穿一條褲子,單是『盧綰意欲判漢』一點,都足以讓樊噲洗清『沒能迅速平滅陳豨』的罪名。
即便如今,樊噲不能拿盧綰當擋箭牌,但盧綰反叛,又關樊噲啥事?
難道是盧綰打陳豨打的不利索,才讓盧綰生出判漢之念了?
很顯然,樊噲『鎮賊不力』『逼反盧綰』,乃至『意圖謀反』等等莫須有的罪名,其實都有著更深層次的政治含義。
而對於這件事,即便是遊戲重開的劉盈,其實都沒有太好的辦法。
「唉······」
「只怕是母后,又刺激到老頭子了吧······」
五味陳雜的砸吧一下嘴,劉盈又稍一思慮,便將呂釋之拉到了一旁,輕聲交代道:「明日辰時,賊必自庸城無功而返;至晚不過午時前後,賊所布於庸城周遭之斥候輕騎,亦當盡數歸營。」
「待彼時,舅父親率精騎百人,自北城門出,暗往邯鄲。」
「待至邯鄲,舅父當直會舞陽侯當面,言謂舞陽侯:一動,不如一靜······」
見呂釋之聞言,面上仍帶有些許迷茫,劉盈只好將聲線壓得更低了些。
「今父皇忌憚母后之勢,欲於諸呂部舊大行制衡,舞陽侯,便乃首當其衝者!」
「然縱如此,朝中功侯元勛、百官貴戚,皆畏母后更甚於父皇;縱得二三人為父皇遣往邯鄲,亦當念及母后之威,而勿敢於舞陽侯不利。」
「舅父此行,只須轉孤之告誡於舞陽侯:無論如何,都絕不可言出怨、行不軌、心怨望!」
「縱廷尉牢卒當面,天使親臨,刀戟加身,受縛於繩柙,亦絕不可有絲毫不滿!」
「靜候······」
「只須靜候··········」
聽聞劉盈這一番更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呂釋之面上,只迷茫之色更甚。
但當呂釋之抬起頭,卻看見劉盈那緊緊盯著自己,滿帶著意味深長的目光,趕到嘴邊的話,又盡數被呂釋之咽回了肚子裡。
「唔······」
神情木訥的沉吟一聲,呂釋之終還是面色一定,對劉盈沉沉一拱手。
待呂釋之默默退下城樓,劉盈才終是長嘆一口氣,再度望向身旁,那片已被篝火焚燒殆盡的衣角。
「唉~」
「舞陽侯啊~」
「舞陽侯······」
「要不是實在無能為力,孤······」
「還真想幫父皇一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