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漢第一太子 > 第0184章 漢奸!漢奸!!!

第0184章 漢奸!漢奸!!!(1/2)

目錄

在劉盈於太子宮,向未來的墨家鉅子楊離解釋『水車』的具體用途之事,數千里之外,燕都薊(jì)邑內的燕王宮,猛得響起一聲極盡憤恨的咆哮。

「混帳東西!」

「竟還膽敢回來?!」

咆哮聲在偌大的燕王宮響起,惹得宮內的眾人無一不低下頭,將惶恐的面龐藏起。

蓋因那聲咆哮,出自天子劉邦的把兄弟,當今燕王:盧綰之口······

「押上來!!!」

又是一聲厲喝,盧綰終是憤憤坐回上首的軟榻之上。

不片刻,就見一道風塵僕僕,神情卻絲毫不見驚恐的身影,被王宮內的禁卒扭送入殿內,摁跪在了燕王盧綰身前近二十步的位置。

「張勝!!!」

看著男子雙手被繩縛於身後,卻依然雲淡風輕的神情,盧綰才剛壓抑下去的怒火,只噌直冒上頭頂。

就見盧綰拍案起身,將眼睛瞪得渾圓,怒氣沖沖的瞪向殿中央,被武士摁跪著的男子。

「爾可對得起寡人之信重?!」

「可對得起所食之漢粟?!!」

「又有何顏面,見燕、代邊民數十百萬口?!!!!!」

眼壓切齒的接連發出幾聲咆哮,盧綰躁怒的面容之上,陡然湧上一抹駭然殺意!

「哼!」

「可恨寡人,竟識人不明至如斯之地······」

「寡人,恨不能剮爾三族,以解心頭之憤!!!!!!」

又是幾聲極盡憤怒的嘶吼,盧綰終是在身旁婢女的攙扶下坐回上首,胸膛仍不住的劇烈起伏著。

「漢奸······」

「此僚,漢奸爾!!!」

強自調整著錯亂的鼻息,勉強將滔天怒火壓制些許,盧綰便滿是憤恨的側過頭去,朝殿內一擺手。

「剮了!」

「取此僚首級,懸於城頭,示眾半歲!!!」

憤恨不平的說著,盧綰才剛壓制下去些許的怒火,便再度充斥靈台,惹得盧綰不顧花甲高齡,在面前的木案之上連拍數下,面上儘是余怒難消之色。

「漢奸!漢奸!!!」

「寡人親與官爵、俸祿之漢奸!!!」

「寡人之側出此等漢奸,寡人當如何坦顏而面陛下?!!」

「又何顏以對燕、代邊民當面?!!!!!」

「漢奸!!!」

「漢奸!!!!!!!!!!!!!!」

「漢······」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說到憤恨之處,盧綰只覺肺腑傳來一陣炙痛,不由跌坐回了軟榻之上,吭吭乾咳起來。

見自家王上如此狀況,一旁的婢女只面色大驚,趕忙上前,輕輕扶著盧綰躺靠下來,又不住地為盧綰輕捋著前胸。

如此過了好一會兒,又喝下一碗溫熱的蜜水,盧綰才覺肺腑傳來的炙痛稍緩解了些。

正要順勢躺下,餘光卻那道身影,仍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被摁跪在殿中央。

嗡然皺起眉,稍坐直了身,盧綰甚至看見:殿內那人望向自己的目光中,似乎還有些許擔憂?

「哼!」

只憤然一聲冷哼,盧綰便瞪著眼抬起頭,望向張勝身後的武士,面色又是一擰!

「怎麼?!」

「寡人之王命,爾等竟膽敢不尊?!!」

「爾等,可欲皆反乎?!!!!!」

見盧綰頃刻之間,便再度表露出雷霆震怒的趨勢,一旁的婢女只趕忙上前,溫言相勸著,將盧綰拉坐回了軟榻之上,再次捋起盧綰的前胸。

跪坐於殿兩側的燕國臣子,也不由紛紛低下頭,暗自嘀咕起來。

「大王這性子······」

「陛下同大王,果真非同胞昆季?」

輕聲嘀咕著,眾人又同左右的同僚交換一番眼神,卻沒有一人起身上前,出聲符合盧綰的命令。

就連那兩個摁跪著張勝的武卒,都沒有因為盧綰極盡憤恨的咆哮,而將張勝押下去,只滿臉為難的側過頭,望向殿側的朝臣擺列。

待盧綰又一次被身旁的婢女拉回軟榻之上,即將再度抬起頭,望向殿內的剎那間,被摁跪於殿內的張勝終於開口,讓身後的兩個武士,在心中長出了一口氣。

——張勝再不開口,要剮三族的,恐怕就不單單是張勝了······

「臣得今日之貴,皆賴大王所賜,大王於臣,可謂恩重如山!」

「恩公欲殺,臣自無苟且偷生之念!」

「只懇請大王殺臣之前,再聞臣最後一言!」

「若聞此言,大王仍執意殺臣,臣縱死,亦當瞑目!!!」

言罷,張勝便在身後武士的暗中幫助下,緩緩將上本身彎下去,將額頭貼在身前的地面之上,對上首的盧綰沉沉一叩首。

耳邊傳來張勝那極具特點的沙啞嗓音,上首的盧綰先是下意識一怒。

待憤恨不平的坐直上半身,看到張勝雙手、雙腳皆被麻繩捆綁,卻依舊對自己跪地叩首的模樣,盧綰終還是心下一軟。

也正是這一心軟,為盧綰日後的遭遇,埋下了最具決定性的禍根······

「說!」

「念往昔,爾忠心侍奉於寡人身側,寡人,便許爾再言三語!」

「三語之後······」

「哼!」

面色陰冷的甩下這句話,盧綰便滿是憤恨的側過頭去,在婢女的服侍下,接連灌下幾口溫蜜水。

聽聞盧綰此言,張勝面上雖依舊雲淡風輕,暗地裡,卻是長出了一口氣······

「呼~」

「總算大王尚未怒及,還有轉圜之餘地······」

心有餘悸的定了定心神,沒敢多耽擱,張勝便開始了自己的無罪辯護。

「大王。」

「漢五年,陛下鼎立漢祚之時,凡關中得異姓諸侯者,足有八人。」

「然臨江王共尉、燕王臧荼,皆為陛下以『判漢』之名降以天罰,今皆已成冢中枯骨。」

「趙王張敖、楚王韓信則失其王爵,只徹侯之身,而為陛下囚居於長安。」

「更有甚者,韓王信忠心耿耿,為國戍邊,苦等陛下馳援而不至,終身陷其王都馬邑;今更猥自枉屈,寄於匈奴之籬下,以為北蠻之走狗······」

「大王以為,此因何故?」

聽聞張勝此言,盧綰只一把推開嘴邊的水碗,猛地一拍面前木案,順勢站起身,目光兇狠的瞪向殿內的張勝。

「何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