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380章 直接了當的袁旭東(1/2)
“蕭家,蕭凡!”
“蕭家?”
看著神采飛揚的袁旭東,周舍不敢再輕易妄言,只是微微皺著眉頭有些疑惑道:
“是哪個蕭家?”
“家父乃是平江節度使,參知政事,知蘇州事,深受官家器重,不日將赴東京任職宰相!”
“原來是蕭相家的公子,失敬失敬,今日一見,果然器宇軒昂,卓爾不凡,人中龍鳳也!”
聽見袁旭東是蕭使相家的公子,周舍面色微變,連忙彎腰作揖,前倨後恭,旁邊的宋引章和她的丫鬟銀瓶也是慌忙福了一下身子恭恭敬敬地行禮道:
“妾身引章見過蕭公子,之前無禮,還望蕭公子恕罪!”
“銀瓶見過蕭公子!”
“無妨,都起來吧!”
說著,袁旭東看了一眼宋引章的貼身丫鬟銀瓶,然後看向宋引章笑道:
“宋小娘子,我看你的丫鬟銀瓶挺可愛乖巧的,我出門在外身邊無人使喚,願意出價三十兩黃金換取銀瓶,不知道宋小娘子是否肯割愛?”
“三,三十兩黃金?”
聽到袁旭東竟要用三十兩黃金換銀瓶一個丫鬟,趙盼兒,宋引章,周舍,甚至是銀瓶自己都微微睜大眼睛,顯得吃驚不已,三十兩黃金最少也能換三百貫錢,一個丫鬟而已,宋引章和銀瓶一直都生活在一起,多少有些感情,再加上宋引章並不缺錢,只是礙於袁旭東的身份不好直接拒絕,就在她猶豫不決時,旁邊的周舍便按奈不住地勸道:
“引章,一個丫鬟而已,既然蕭公子那麼喜歡,你就賣給他,回去淮陽我再幫你買兩個便是!”
“可是......”
見宋引章猶豫,周舍忙低聲勸道:
“引章,蕭公子家權勢滔天,咱們得罪不起的,再說了,你把銀瓶賣給他,也是為了她好,萬一蕭公子真的喜歡她,願意納她為侍妾,她這輩子不就有依靠了嗎?”
聽周舍這樣說,宋引章看向銀瓶頗為捨不得道:
“銀瓶,你是怎麼想的?”
看了一眼袁旭東和周舍,銀瓶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淚眼婆娑的樣子,她看向宋引章更咽道:
“小姐,銀瓶願意一輩子伺候你,你別賣我好不好?”
“好,不賣你!”
看著哭得稀里嘩啦的銀瓶,宋引章終於下定了決心,不管周舍再怎麼勸說,也不管袁旭東家裡多麼有權勢,她看向袁旭東直接婉拒道:
“蕭公子,銀瓶雖然是我的丫鬟,但是我們一直都生活在一起,情同姐妹,她不同意,我也不能賣她,還請蕭公子恕罪!”
“是嗎?”
看著主僕情深的宋引章和銀瓶,袁旭東懶得再繼續兜圈子,他看向周舍直接道:
“凡賤籍者,世代相襲,不得與良人為婚,不得自贖,只能由各州官特批放良,沒有知州的特批文書,宋小娘子連錢塘都不能離開,你要娶她,那就是私掠官伎的大罪,要刺字發配三千里遠,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欺騙宋小娘子的,也不想知道,我認識皇城司的人,你的家世背景只要一查便知,你要娶宋小娘子的話,我就派人去淮陽調查一番,如果你有半句謊言,我就讓人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如此可好?”
“蕭公子,我......”
“等一下,你想好了再說!”
不等周舍開口,袁旭東直接打斷他笑道:
“我這個人從來不開玩笑,你最好是想好了再說,否則的話,你的舌頭就別要了!”
說罷,看著滿臉豬肝色的周舍沉默不語,袁旭東微笑道:
“你要不說話,那我就問你了!”
說著,袁旭東直奔主題道:
“說說吧,你接近宋小娘子到底是為了什麼,為錢還是為色,或者二者皆有?”
“蕭公子,我和引章兩情相悅,我們是因麴生情......”
看著還想欺騙自己的周舍,袁旭東暗怒,眼睛裡面閃過一絲寒光,明明就警告過他,卻還敢滿嘴胡言,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真當自己是虛張聲勢不成,心裡惱怒,袁旭東直接從次元空間裡取出一把軍用匕首,刀光一閃,利刃直接穿透周舍的右掌心釘在了茶桌上,尖刀刺骨,周舍不過一普普通通的酒色之徒,哪裡受得了這樣的鑽心疼痛,直接趴在桌子上痛苦哀嚎起來,看見袁旭東行兇,宋引章和銀瓶都被嚇傻了,趙盼兒稍微好點,卻也滿臉的驚慌,眼神害怕,沒有在意三個女人,袁旭東按住刀柄看向痛苦哀嚎的周舍冷聲道:
“說實話,再有半句謊言,我直接割了你的舌頭餵狗!”
“我說了我說了!”
沒想到袁旭東的脾氣這麼暴烈,周舍一邊痛苦哀嚎著,一邊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說了出來道:
“我欠了別人很多錢,還不起,聽說宋引章是江南第一琵琶高手,精通音律,穿金戴銀,還有許多的達官貴人賞賜她錢財,我就想娶她,把她的嫁妝騙來!”
“是嗎?”
看了一眼面色煞白的宋引章,袁旭東又繼續問道:
“那宋小娘子的賤籍怎麼辦?”
“我騙她說我姨夫是應天府的通判,有辦法幫她脫賤籍歸良,她什麼都不懂,我說她就信了!”
“很好!”
對周舍的回答很滿意,袁旭東繼續笑道:
“最後一個問題,說了我就放你走,你真的喜歡宋小娘子嗎?”
“喜歡,她那麼漂亮,哪個男人不喜歡?不過,我只是喜歡她的身體和錢財,一個教坊司的樂伎罷了,玩玩可以,我怎麼可能真的喜歡她呢?”
“不錯,你的回答很誠實!”
看著臉色煞白,泫然欲泣的宋引章,袁旭東握著刀柄,看向哀嚎著的周舍笑問道:
“對了,你有沒有佔到宋小娘子的便宜?”
“沒有沒有,我連她的手都沒有碰到過,相反,我還在她身上花了不少的錢,蕭公子,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就放了周某吧!”
“滾吧,別讓我再看見你!”
說著,袁旭東直接拔出雪亮的軍刀,擦拭乾淨收了起來,周舍痛苦哀嚎一聲便落荒而逃。
看著傷心欲絕的宋引章,趙盼兒和銀瓶好生安慰著她。
宋引章暗自感嘆命運多舛,她沒有趙盼兒那麼好命,自小就是官家小姐,在教坊司沒待幾年又有貴人相助,早早地就脫了賤籍,她們家卻是世世代代的賤籍,祖上也全是教坊司的樂伎,世代相襲至今,她無論如何都要為自己下半輩子的命爭上一爭,既然遇不到舉人進士,那就只能找個殷實的富商託付終生,可沒想到唯一肯幫她脫籍歸良的周舍還是個貪圖她錢財的騙子,想到這些,宋引章悲從心來,眼泛淚光更咽道:
“姐姐,我沒你命那麼好,能遇到一個和你心心相印的歐陽姐夫,既然嫁不了舉人郎君,找一個殷實的商人託付下半輩子,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你早就身得自由,不知道像我們這種仍然身處賤籍的人有多苦,我以前也是真糊塗,這麼多年,眼裡除了琵琶,就只有曲譜,還以為自己是王公太守都尊重的樂工,從來都瞧不起那些以色侍人的歌伎倡優,可直到你告訴我,樂工就是樂伎,我才如夢初醒。
凡賤籍者,世代相襲,不得與良人為婚,不得自贖,姐姐,我不想應召,不想去官府的宴席上陪酒,我不想這一輩子都不得自由,比起只能待在金籠里扣著玉環的鸚鵡,我寧可當野地裡自由自在的野鳥。”
知道宋引章心裡苦悶,又見她傷心落淚,趙盼兒心裡也不好受,異常的酸澀,她抱著宋引章的身子柔聲安慰道: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脫籍歸良的事,我已經拜託了蕭公子,他是蕭使相家的公子,許知州肯定會放人的,你就放心吧,好不好?”
“真的?”
聽到自家姐姐說已經拜託了袁旭東,宋引章眼神驚喜,忙抬頭看向袁旭東,嬌聲問道:
“蕭公子,你真的願意幫我贖身嗎?”
“願意啊!”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宋引章,袁旭東笑了笑道:
“不過我要是幫你贖身的話,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啊?”
不等宋引章開口,袁旭東又繼續說道:
“再加上我剛才從騙子的手中救了你,我一共救了你兩次,這麼大的恩德,你要實在是無以為報的話,以身相許可好?”
“啊?”
看著登徒子似的袁旭東,丫鬟銀瓶臉色微紅,輕啐了一口,宋引章同樣臉紅害羞道:
“蕭公子,引章,引章......”
“好了,你不用理會他,他就喜歡這樣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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