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184章 蔣南孫有孩子啦(2/2)
似乎是聽出蔣南孫聲音裡的戒備,羅茜循聲看向她哀求道:
“南孫姐姐,我知道你和鎖鎖姐姐都在擔心些什麼,我都是可以理解的,不過,請你們放心,我不會跟你們搶旭東哥的,我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就好了,當妹妹就好了,你們不要趕我走好嗎?我求求你了,我已經沒有別的親人了,只有旭東哥關心我,在乎我,我保證以後都乖乖聽話,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好嗎?”
看著泫然欲泣的羅茜,蔣南孫眉頭微皺著狠下心腸道:
“羅茜,你知道嗎?女人的眼淚對男人來說,是征服他們的武器,袁旭東花心多情,但是他心腸不壞,最看不得女人受委屈流眼淚,你就是這樣征服他的嗎?”
聽到蔣南孫誤會自己,羅茜想要忍住眼眶裡的淚水,可惜最終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她循聲看向蔣南孫,連連搖頭解釋道: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想要征服旭東哥,南孫姐姐,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好不好?”
“解釋什麼?”
看著淚流不止的羅茜,蔣南孫直接狠下心腸道:
“羅茜,我就問你一句,你跟我說實話,你喜歡袁旭東,袁旭東喜歡你嗎?”
聽到蔣南孫這樣問自己,羅茜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卻是說不出一個字來,她喜歡袁旭東,袁旭東也喜歡她,這就夠了。
其它再多的解釋也是蒼白無力的狡辯,改變不了事情的本質,如果說袁旭東是一個腳踏幾條船的壞男人,她羅茜同樣是喜歡上了已經有了女朋友的男人的壞女人,她還能解釋什麼呢?
見羅茜站在那裡說不出話來,蔣南孫略微鬆了一口氣,起碼羅茜是一個不願說謊的女人,這樣的女人要好對付的多,想到這裡,她看向羅茜小心試探道:
“羅茜,你有沒有跟袁旭東那個過?”
聽到蔣南孫這樣問自己,想到袁旭東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羅茜忍不住面色羞紅道:
“沒有,我和旭東哥之間,沒有發生過你想象的那種事,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問旭東哥的。”
“不用,我相信你!”
看著面色羞紅的羅茜,蔣南孫輕聲道:
“說說吧,把你和袁旭東之間的事情都說說,我看看應該拿你怎麼比!”
“嗯~~”
微微點頭,面對頗為強勢的蔣南孫,本就有負罪感的羅茜將自己和袁旭東之間的點點滴滴和盤托出,包括她自己所遭遇到的種種不幸,為了避免刺激到蔣南孫,也為了避免給袁旭東帶來麻煩,她將袁旭東對自己的親密行為,還有他有其他女人這一事實隱瞞了下來,只在心裡跟還被矇在鼓裡,不知道實情的蔣南孫默默地說了一聲對不起,希望她不要責怪自己。
聽羅茜說完,沒想到她身世這麼可憐,頗有點心軟的蔣南孫狠了狠心道:
“羅茜,這樣吧,我幫你租一套房子,再請一個保姆專門照顧你,袁旭東不是幫你安排了眼科手術嗎?等三個月以後,我帶你去醫院接受手術,在此期間,我希望你跟袁旭東分開,不要再跟他有任何的聯絡,你能做到嗎?”
聽到蔣南孫要求自己主動離開袁旭東,羅茜忍不住抓著她的胳膊哀求道:
“南孫姐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不能離開旭東哥,我跟你發誓,只要你讓我留在旭東哥身邊,我會安安分分的,求求你了,你相信我好嗎?”
“羅茜,你是一個好女孩,我也願意相信你,但是我信不過袁旭東,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你留在他身邊,早晚會出事的!”
見羅茜還想說些什麼,蔣南孫直接使出殺手鐧道:
“羅茜,我有孩子了,是袁旭東的,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嗎?”
“什麼?”
聽到蔣南孫這樣說,羅茜面色驚愕道:
“旭東哥知道嗎?”
“他還不知道,我想給他一個驚喜,他以前承諾過,我要是有了他的孩子,他就跟我去民政局登記結婚,羅茜,我就要結婚了,我可以接受鎖鎖,因為我才是第三者,我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但是,我不能接受你,不能接受其他的後來者,請你理解我,好嗎?”
聽到袁旭東有了孩子,還要跟蔣南孫去民政局登記結婚,一時間,羅茜心如死灰,神色木訥,她愣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點頭同意道:
“南孫姐,給我一點時間,讓我跟旭東哥好好道別一下,我答應你,以後都不會再聯絡他了,好嗎?”
“好,我答應你!”
看著通情達理又可憐兮兮的羅茜,蔣南孫嘴角勾起一絲憐愛,她忍不住將羅茜擁入懷裡,撫摸著她的長髮安慰道歉道:
“羅茜,對不起,我也不想傷害你的,要怪就怪袁旭東,都是他的錯!”
“我不怪他,是我自己不好,喜歡上不應該喜歡的人!”
依偎在蔣南孫的懷裡,羅茜再也忍不住悲傷,放聲痛哭道:
“南孫姐姐,對不起,我真的很喜歡他,真的很喜歡他,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沒關係,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撫摸著羅茜的長髮,蔣南孫摟著她安慰道:
“我會好好照顧你的,等你眼睛好了以後,你會遇到自己喜歡的男人的,袁旭東不值得你這樣愛她,不哭了,好嗎?”
“我不要,我不要這樣!”
......
在蔣南孫躲在廁所裡面驅逐情敵羅茜的時候,朱鎖鎖走進葉謹言的辦公室內,和負氣離開的楊柯擦肩而過,看著面色焦急的朱鎖鎖,楊柯壓抑著憤怒,聲音平靜道:
“鎖鎖,我走了,你要是想清楚了,就給我打電話,我隨時歡迎你!”
不等朱鎖鎖回應,跟在楊柯身後負責關門送客的範金剛眉頭微皺,聲音不悅道:
“楊柯,你跟鎖鎖說什麼,跟你走,去哪兒呀?”
沒有理會範金剛,楊柯直接從朱鎖鎖身邊饒了過去,一邊走向電梯準備離開精言集團辦公大樓,一邊揹著身子聲音幽幽道:
“範金剛,我走了,你跟老葉說一聲,咱們山不轉水轉,後會有期!”
“瞧他那德性,想跟葉總鬥,他配嗎?”
習慣性貶低一聲放狠話的楊柯,範金剛看向還站在自己面前的朱鎖鎖奇怪道:
“朱鎖鎖,你不在袁總的辦公室待著,來這裡幹什麼呀?”
“我要找葉總!”
“現在不是時候,楊柯走了,他心情不好,讓他一個人安靜一會兒,你別在這個時候去觸他的黴頭,知道了嗎?”
“我知道,但是我要找葉總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只有這樣,我才能決定是要留下來,還是跟楊經理一起離開!”
聽到朱鎖鎖這樣膽大包天的話,範金剛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腦袋,怒其不爭道:
“朱鎖鎖,你還真跟他走,你有毛病啊?你是精言集團的副總裁秘書,不說葉總對你怎麼樣,你男朋友袁總也在公司吧,你跟楊柯走,然後跟你男朋友唱對手戲,你腦子裡面都在想些什麼呢?”
聽到範金剛這樣說,朱鎖鎖頗為糾結道:
“你說的我都知道,可是楊柯真的對我很好,他教我怎麼賣房子,還把自己手頭上的客戶介紹給我,我賣了四套房子,其中有三套都是因為他的緣故,他對我有恩,我不能這個時候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我朱鎖鎖做不出來!”
“好,好,好,這些話你跟我說一遍就可以了,進去不要說,他現在正在氣頭上,你別招惹他,知道了嗎?”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我就進去跟他說幾句話,不會惹他的!”
“千萬別惹他啊!”
在範金剛不厭其煩的叮嚀囑咐聲中,朱鎖鎖走進總裁辦公室裡間,看著躺在辦公椅上閉目養神的葉謹言,她在心裡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道:
“葉總!”
聽到朱鎖鎖的聲音,葉謹言睜開眼睛看著她,似乎是知道她想跟自己說些什麼,葉謹言就這樣不發一言地看著她,等待下文。
見葉謹言不說話,朱鎖鎖只能繼續道:
“葉總,為什麼非要把楊柯逼走啊?”
“誰逼他了?”
“我在銷售部的時候,他一直以做精言的專案為驕傲的!”
“他聯絡獵頭,想跳槽這事,你不是不知道吧?”
“可是找一下獵頭,瞭解一下行情,這個是很正常的事情,您怎麼能......”
“不正常!”
不等朱鎖鎖把話說完,葉謹言直接拍了一下桌子大聲道:
“在我這兒就不正常,我以前跟你說過,在公司一分鐘,就要給公司打工!”
被葉謹言拍桌子怒吼嚇了一大跳,朱鎖鎖眼眶泛紅,裡面的淚水直打轉,因為袁旭東的緣故,也因為葉謹言本身就很喜歡和自己已經去世的女兒非常相像的朱鎖鎖,他對朱鎖鎖從來都是和藹可親的慈父形象,這還是朱鎖鎖第一次被他怒吼,看著面色冷酷無情的葉謹言,朱鎖鎖聲音委屈道:
“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就算他要走的話,您也應該問他為什麼要走,他對精言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啊!”
“我為什麼要問?你要是想問的話,你可以去問他啊!”
“不是,葉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楊柯還有沒有可能......”
“你不要再說了!”
“楊柯還有沒有可能回......”
不等朱鎖鎖說完,葉謹言直接打斷她道:
“你說的都是廢話!”
又被葉謹言給吼了一句,朱鎖鎖再也忍不住眼淚,她一邊哭著,一邊繼續嘴硬道:
“可是楊柯是我在精言的師傅,我不能......”
不等她說完,心裡有火無處撒的葉謹言從自己的辦公椅上站起身子,在辦公桌後走來走去道:
“好,他是你師傅,你可以跟他一起走啊,這裡沒人攔著你!”
“葉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那你是什麼意思?”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朱鎖鎖,葉謹言聲音平靜道:
“朱鎖鎖,你不過就是總裁辦的行政秘書,不要太自以為是,精言集團不缺一個楊柯,更不缺一個朱鎖鎖,我們隨時可以招,可以招一個,兩個,五個,想招多少招多少,你覺得,你們對公司都很重要,對吧?沒錯,都很重要,但是心不在公司,就一點都不重要,好了,別在我這兒哭哭啼啼的,出去!”
“對不起,葉總!”
覺得自己受了很大委屈的朱鎖鎖給葉謹言鞠了一躬,將戴在脖子上的工牌摘了下來,放到葉謹言的辦公桌上,她帶著一起哭腔委屈道:
“葉總,我跟楊柯走了,您多保重,這段時間,謝謝您對我的照顧!”
“出去!”
“對不起,葉總,我走了!”
見朱鎖鎖掩面哭泣著跑出葉謹言的辦公室,在外間聽了個清清楚楚的範金剛想要勸她幾句,沒有給他機會,朱鎖鎖直接繞過他跑了出去,消失在樓道里。
微微嘆息一聲,範金剛走進葉謹言的辦公室內,見他拿著朱鎖鎖的工牌沉思著,知道他心裡不好受,範金剛想要說些什麼安慰他的話,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見範金剛杵在自己辦公桌前,葉謹言放下朱鎖鎖的工牌,抬頭看向他聲音平靜道:
“你要幹什麼,替她求情?”
“不是,她就是個小孩子,意氣用事,你先消消氣啊,我是怕......”
見範金剛不再繼續往下說,葉謹言直接看向他問道:
“怕什麼?我怕什麼?”
稍微猶豫了一會兒,範金剛看著葉謹言的眼睛直言道:
“我怕你,她真的走了,你心裡難過!”
沒有反駁範金剛,葉謹言直接躺到自己的辦公椅上閉目養神道:
“滾!”
看著嘴硬心軟,始終放不下高高在上的臭架子的葉謹言,範金剛將想要說出口的話又給硬生生地憋了回去,頗有點任性道:
“滾就滾!”
等範金剛離開裡間辦公室,葉謹言睜開眼睛,看著落地鏡裡的自己,他拿起辦公桌上的瓷器便砸了過去。
辦公室外間,聽到裡間傳出來的玻璃破碎聲,範金剛抬頭看了一眼,接著又閉上眼睛躺在自己的辦公椅上休息起來,連中午飯都沒給葉謹言預訂,準備讓葉謹言餓著肚子清醒清醒,他自己也不打算吃午飯了,就當是減肥養生好了。
哭著跑出葉謹言辦公室的朱鎖鎖和袁旭東迎面相遇,看著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的朱鎖鎖,袁旭東差點笑出聲來,走到她跟前,替她拭去眼淚,袁旭東看著她略微有些泛紅的眼眶笑道:
“被葉謹言罵了一頓,想要辭職跟楊柯走?”
“你怎麼知道的?”
看著取笑自己的袁旭東,心裡委屈難受的朱鎖鎖忍不住湊到他懷裡捶打他道:
“都怪你,你還笑?”
將朱鎖鎖攬進懷裡,任由她輕輕捶打著自己的胸膛,袁旭東看著她的眼睛笑道:
“我可真夠冤枉的,你是因為楊柯被葉謹言給罵哭的,最後怎麼還怪到我的頭上了?”
見袁旭東幸災樂禍的樣子,朱鎖鎖忍不住耍賴皮道:
“就怪你,就怪你!”
“好,都賴我,都賴我,誰讓我攤上你這麼個笨蛋女朋友呢?”
摟著朱鎖鎖的腰肢,袁旭東撫摸著她的臉蛋故作生氣道: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葉謹言也太不給我面子了,你別攔著我,我找他算賬去!”
“誰攔著你了?”
白了袁旭東一眼,等朱鎖鎖反應過來,她瞪著拿自己尋開心的袁旭東道:
“袁旭東,你說誰是狗呢?”
“我是狗,我是狗,單身狗可以吧?”
“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