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412章 袁旭東終於有手下了(2/2)
“我就怕歐陽旭認識什麼當官的,這裡是東京城,天子腳下,要是有官府出面,就憑我們幾個女流之輩可鬥不過他們!”
“沒事!”
聽趙盼兒說完,孫三娘不以為意地笑道:
“蕭公子的父親也是官,還是大官,他不是給你留了一塊金牌嗎?要是遇見想要找茬的官,你就把這塊金牌掏出來,他們肯定就不敢為難我們了!”
“希望如此吧!”
......
烈日之下,何四帶著一群手下在歐陽旭家的門前敲鑼打鼓大喊道:
“有借無還,天理難安!”
趙盼兒和孫三娘還抽空買了一些涼茶和果子給他們消渴,讓他們能持續不斷地喊下去,此起彼伏的喊聲傳進院內,歐陽旭氣急敗壞地道:
“德叔,這就是你的另有安排?”
“老奴無能,老奴無能!”
見自己又辦砸了一件事,歐陽旭在那大發雷霆,德叔立馬跪到地上磕起頭來。
見德叔又是這樣,每次辦砸了事情就是“老奴無能,老奴無能!”,歐陽旭簡直快要氣死了,指望不上德叔,他便自己想辦法,看樣子東京他是待不下去了,這件事情早晚會被高家知道,他要想辦法儘快調去外地,要是再不走,他遲早會被趙盼兒給磋磨死,想到這裡,他眼神暗暗發狠,看向跪在地上的德叔說道:
“不能讓他們再這麼吵鬧下去了,德叔,我寫封信,你想辦法幫我送出去,他們堵著前後門,你只能從院子裡的狗洞鑽出去了!”
聞言,德叔滿臉凝重地道:
“官人放心,老奴一定能鑽出去!”
“好!”
......
池衙內府上,閒著無聊的池衙內正在自家院子裡釣魚,呂五在旁邊侍候著道:
“衙內,好好姐上教坊袛應差排去了,聽說今天八大王整壽,奉旨在衙南樓大演歌舞百戲......”
“行了行了!”
不等呂五把話說完,池衙內便不耐煩地道:
“一會兒你帶五十個人,等她上臺的時候,就在臺底下給她叫好,給她鼓掌,等她唱完了,再給她撒上一筐的錢!”
“衙內,能不能派別人去啊?”
呂五不太願意去道:
“我這走不開,今兒咱有幾車新皮子到貨,我得去點收!”
“新皮子?”
池衙內看向呂五微微皺眉道:
“那皮子不是應該何四管嗎?何四呢?他人死哪兒去了?”
“他......他......”
見呂五吞吞吐吐的,池衙內不耐煩道:
“他什麼他,你倒是快說呀?”
“衙內,你還記得上次在球場上欺負過你的娘們嗎?”
“記得,她怎麼了?”
“今天何四也被她給欺負了,她還有一個同夥,特別的厲害,會點穴!”
“什麼?”
聽呂五說完,池衙內瞬間就來了精神,趕緊拉著他往外走道:
“走走走,你帶我過去瞧瞧!”
“好嘞!”
......
歐陽旭家門外,何四等人還站在那兒賣力氣地喊著“有借無還,天理難安!”,就在這時,池衙內趕了過來,打斷何四問道:
“何四,你幹嘛呢?”
何四抬頭看了一眼池衙內,小聲嘀咕道:
“看不出來嗎?正給人當看門狗呢!”
“哦,你還知道給人家當看門狗呢?”
看著傻乎乎的何四,池衙內恨鐵不成鋼地道:
“那個女的讓你當看門狗,你就這麼聽話啊?”
“不然呢?”
“那她讓你吃屎你也去吃嗎?”
“吃啊!”
何四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道,聞言,池衙內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退後一步,滿臉嫌棄道:
“你真吃了?”
“哪還倒沒有,我的意思是如果她叫我去吃屎,那我就去吃屎,可她沒有叫我去吃,那我就不用去吃,衙內,我為什麼要吃屎啊?”
“什麼亂七八糟的?”
看著說繞口令似的何四,池衙內不耐煩道:
“快跟我回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不能走,走了就不能生孩子了!”
“你有媳婦了?”
看著胖墩墩的何四,池衙內驚異問道。
“還沒呢,她們點了我的龍虎穴,如果不解穴的話,我以後就不能生孩子了!”
“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看著傻頭傻腦的何四,池衙內差點氣死道:
“你聽說書的聽多了是不是,她又不是什麼大內高手,她會點什麼穴啊,她點你哪兒了,你給我看看!”
“哦!”
說著,何四轉過身子,撅起屁股對準池衙內說道:
“就中間那塊兒,衙內,你幫我好好看看啊,我怎麼覺得有點癢癢的啊?”
“我去你大爺的!”
見何四竟敢撅著他的肥屁股對著自己,還說出那麼噁心的話來,池衙內上去就是一腳,把何四踹倒在地後,他直接騎到何四的身上打罵道:
“你個蠢貨,你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對不對?什麼不能生孩子的龍虎穴,你連媳婦都沒有,你想什麼孩子,我都沒有孩子呢,你就想著生孩子了?”
“衙內,對不起對不起,你不心疼我,我得心疼我自己呀!”
說著,何四一邊躺在地上讓池衙內騎著打罵,一邊仍敲著他的銅鑼大聲喊道:
“有借無還,天理難安!”
“他奶奶的,氣死我了,我收拾不了杜長風,我還收拾不了那個女人了?”
見何四就跟入了魔似的,池衙內拿他沒辦法,便又踢了他兩腳,然後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呂五吩咐道:
“一炷香之內,我要知道她住在哪兒,快去給我查去,還愣著幹嘛?”
“是!”
“有借無還,天理難安......”
池衙內就站在旁邊看著敲鑼打鼓的何四等人,心裡是莫名煩躁,竟不由地跟著他們吼了起來:
“有借無還,天理難安!”
......
另外一邊,距離東京城不足百里,一行人鮮衣怒馬,旌旗飛揚,從遠處縱馬狂奔而來,一路上揚起漫天的沙塵,首當其衝之人正是袁旭東和顧千帆,二人分走兩側,策馬奔騰,意氣風發,中間落在後面的是一輛漆黑色的驛車,兩邊護衛著數十黑衣騎士,正是祭完祖回來,準備進京拜相的蕭欽言一行人。
此次祭祖,蕭欽言已然決定將蕭家的全部政治資源傾向顧千帆,替他鋪平青雲路,家裡的生意和田產交給蕭謂,袁旭東自己選擇了蕭家的隱秘勢力,隱藏在暗中的情報組織和黑衣衛,這些人全都是蕭欽言秘密培養了數十年的孤兒,對蕭家忠心耿耿,用蕭欽言的原話來說,他這個使相不過是官家和皇后用來平衡朝政的一把刀,他得罪的人太多,少則三五年,最多不會超過十年,他就會被官家或是皇后罷相外放,就和現在的柯相公一樣,所以,他要在未來有限的時間裡,替顧千帆鋪好向上晉升的道路。
此次回京,他已經和皇城司的雷司公(要殺顧千帆的頂頭上司,皇城司的掌事官)達成和解,利用江南的大案(鄭青田私開海禁)運作一番,讓顧千帆可以在歲未而立之年晉升五品,佩銀魚袋,穿上紅色的官袍,至於蕭凡和蕭謂,在蕭欽言的打算中,兩兄弟負責輔佐自己的兄長顧千帆,顧千帆則負責庇護兩個弟弟。
不知道蕭謂是怎麼想的,袁旭東卻是另有想法,幫助顧千帆倒是沒什麼,前提是顧千帆別自己作死,蕭欽言溺愛自己的長子,袁旭東卻不太在乎他,祭祖的時候,顧千帆竟然說他想做一個好人,視那些只會讀死書,張嘴閉嘴就是引經據典的清流派為好官,簡直是惹人發笑,那些所謂的好官哪家不是良田萬頃,交的稅卻是少得可憐。
最操蛋的地方在於這些狗屁清流派真的認為自己是好官,他們不交稅是天經地義的,老百姓交稅是天經地義的,他們黨同伐異,迫害自己的政治對手就是為民除害,人家反過來害他們那就是陷害忠良。
被洗腦的顧千帆就信這一套,為了清流派加入了皇城司,手上沾滿鮮血,被人稱為“活閻羅”,還敢大言不慚地說“我要當個好人”,我“殺那些人”都是為了天下的百姓,為了大宋朝廷等等,袁旭東特別討厭這樣的蠢人,和這種人待在一起,說不定哪天就被他“大義滅親”了,你想說理都沒地方說理去,特別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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