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387章 宋引章和銀瓶下篇(2/2)
見袁旭東抱著銀瓶嬉戲,宋引章忍不住輕啐一口,小臉蛋紅撲撲的,剛欲轉身離開,身後響起袁旭東的聲音道:
“等一下,引章,你過來,我跟你商量一下脫籍的事!”
聽到袁旭東這樣說,稍微猶豫了一下,宋引章還是轉身走到他身邊,微微福了一下身子後,強忍著羞澀細聲道:
“蕭公子,引章......啊!”
不等宋引章把話說完,袁旭東一把攬過她的細腰,把她抱在懷裡嬉笑道:
“那個鄭青田說,要你今兒個服侍我,你願意嗎?”
“啊?”
沒想到袁旭東會跟自己說這樣的事情,宋引章大羞,面紅耳赤,艱難道:
“蕭公子,引章,引章還沒有準備好,你能不能再......”
“你要準備什麼?”
看著面紅耳赤的宋引章,袁旭東越發喜歡,如果說趙盼兒是堅強型的女孩子,那麼宋引章就是軟軟糯糯的典範,既能激起男人用心呵護她,又能讓男人化身為野獸,只想遵循最原始的衝動本能,想到這,袁旭東右手撫著宋引章吹彈可破的臉蛋和白皙嬌嫩的脖頸戲謔道:
“等我們歡好後,我就藉機向鄭青田求個人情,讓他幫你脫籍可好?”
被袁旭東撫摸著臉蛋和脖頸,宋引章強忍羞澀,抬頭看向他疑惑道:
“樂營的事不是許知州說了算嗎?”
“怎麼,怕我騙你啊?”
“沒有,引章相信蕭公子!”
看著有些患得患失的宋引章,袁旭東直接安撫她道:
“好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三天之內,我一定幫你脫籍可好?”
得到袁旭東的確切保證,宋引章喜出望外,滿臉高興道:
“好,謝謝蕭公子!”
“大恩不言謝,你準備怎麼謝謝我啊?”
“我......”
看著羞羞答答的宋引章,還不等袁旭東開口,旁邊的銀瓶笑道:
“我們家小姐身無長物,也只能以身相許了,只要蕭公子願意救我們家小姐,我們家小姐說了,你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銀瓶!”
聽到銀瓶取笑自己,宋引章大羞,使勁瞪了她一眼嗔怪道:
“你再胡說,我就把你賣掉!”
“好啊!”
看著依偎在自己左右懷裡的宋引章和銀瓶,袁旭東嬉笑道:
“引章,你把銀瓶賣給我吧,我幫你好好教訓教訓她!”
“不要!”
還不等宋引章開口,銀瓶便看向她可憐兮兮地求饒道:
“小姐,銀瓶知道錯了,你就饒了銀瓶吧!”
“你又知道錯哪了?”
看著聰明伶俐的小丫頭,袁旭東抱著她的腰肢,忍不住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下笑道:
“說了讓你照顧我兩天,結果你轉頭就跑了回來,還敢背地裡說我壞話,還敢撒謊,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狠狠地懲罰你?”
說著,袁旭東又看向宋引章狠狠地教訓道:
“還有你,竟敢幫著銀瓶丫頭撒謊騙人,你說,我是不是也應該狠狠地懲罰你?”
說罷,見宋引章和銀瓶都低著腦袋不說話,一副低眉順眼的小媳婦模樣,袁旭東蠢蠢欲動,中午喝了不少美酒,吃了不少佳餚,現在酒足飯飽,美人在懷,他便起了小心思,古人云秀色可餐,他想嚐嚐秀色到底是不是真的可餐,又或者好吃否?
想幹就幹,袁旭東倏地一下起身放下帷幕,見他這樣,宋引章和銀瓶俱是面色嫣紅,宛如二月裡的桃花般盛開,端是美豔絕倫,放下帷幕以後,隱隱約約之間,只見袁旭東抱著宋引章倒在了大紅色的鴛鴦棉被裡,銀瓶丫頭就躺在一旁等著雨露恩澤,有道是鴛鴦被裡成雙對,金風玉露喜相逢,便勝卻了人間無數,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
與此同時,就在袁旭東趁著酒興好好照顧嬌弱無力的宋引章和銀瓶丫頭之時,在趙氏茶坊,晌午過後,趙盼兒下了床,準備了一些拜神仙用的祭品,因為袁旭東和歐陽旭的緣故,她想去掌管天下姻緣之事的月老祠拜拜,向月老傾訴一下心中的苦悶和委屈!
走在路上,看見街頭巷尾都貼滿了通緝顧千帆和老賈的海捕文書,趙盼兒不由地眉頭微皺,海捕文書是錢塘縣令鄭青田所發,說顧千帆和老賈是楊家殺人縱火案的海盜頭領,賞金兩百貫銅錢,三娘殺豬兩年才攢下一貫的銅錢,花這麼多錢通緝皇城司的人,看來在楊家殺人縱火的那些黑衣人就是錢塘縣令鄭青田所派,暗殺一位正六品的運判,在這背後又有著什麼樣的利益?
拋開這些,趙盼兒挎著祭祀品繼續趕往月老祠,對她來說,無論是皇城司的顧千帆,老賈,還是錢塘的縣令鄭青田,都是她惹不起的大人物,何況,她現在為情所困,更是不想,不願,也不能多管閒事,想來那個登徒子應該會幫幫他哥哥吧?
走進廟裡,偌大的月老祠有些破敗,也沒什麼善男信女來求姻緣,趙盼兒倒是十分的虔誠,還沒走進正堂,便在外邊開始虔誠祈禱起來,直至走進正堂裡,她放下祭祀用品,跪在月老神像前的蒲團上,雙手合十,閉著眼睛虔誠念道:
“神仙在上,還請保佑小女子趙盼兒能夠順利儘快趕到東京,小女子原喜歡歐陽旭,可最近又有些喜歡上了別人,他是一個大壞人,小女子覺得有些害怕,還請神仙多指點一下小女子,我不貪圖什麼進士娘子的名分,也不奢望做什麼蕭丞相家的兒媳婦,只求兩情相悅,白頭始終......”
“不貪圖進士娘子的名分,也不奢望做蕭丞相家的兒媳!”
“啊!”
突然聽見有人說話,趙盼兒嚇了一大跳,整個人向後跌坐在了地上,抬頭傻看著從神像供桌的舊帷幕下面鑽了出來的顧千帆和老賈,兩人都穿著漁民的衣服,身上還有傷口,蓬頭垢面的樣子,好不狼狽!
顧千帆和老賈躲在神像供桌的舊帷幕下面聽了許久,見只有趙盼兒一人,兩人便從神像供桌的舊帷幕下面鑽了出來,顧千帆更是一邊吃著趙盼兒為月老準備的貢品,一邊取笑她道:
“趙盼兒,既然做過歌姬,你還敢想這些有的沒的,又有哪個士大夫真敢娶你?”
“你......”
看見顧千帆和老賈,想到自己之前說的那些心裡話都被他們聽了去,趙盼兒頓時又羞又氣道:
“你,你們偷聽人家說話?”
“哎,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看著跌坐在地上的趙盼兒,顧千帆又從神像的供桌上拿了一塊果子吃笑道:
“我和老賈被人通緝,就躲在了這間月老祠裡,是你自己主動上門,然後說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可不是我們要偷聽,對了,我哪個傻弟弟呢?”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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