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431章 高慧奶孃派人陷害盼兒(2/2)
見張好好還想要說些什麼,袁旭東直接瞪了她一眼道:
“就這樣說定了,我先回去了啊!”
說罷,袁旭東直接向著門外走去,張好好頗為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丫鬟小雨和小梅,平日裡這兩丫鬟一個比一個能說會道的,結果關鍵時刻掉鏈子,一點用都沒有,真是氣死人了!
就在袁旭東拉開珠簾,即將邁出門檻之時,丫鬟小雨和小梅彼此對望了一眼,咬了咬銀牙,竟一齊轉身奔向袁旭東,從背後抱住他的腰,滿臉羞紅地小聲說道:
“蕭公子,我們願意伺候您和小姐!”
......
雖然丫鬟小雨和小梅主動投懷送抱,但是袁旭東仍然是坐懷不亂,他安慰了一下滿臉羞紅的小雨和小梅,並保證明天晚上會再來看她們,接著便離開了雙喜樓的畫舫,急匆匆地趕往家裡,趙盼兒還在等著他的安慰呢,這可大意不得。
等袁旭東回到家以後,已經是深夜,見趙盼兒屋裡燈還亮著,他便敲了敲門,不出他所料,趙盼兒果然不給他開門,不過,這絲毫難不到袁旭東,他利用黑科技納米蟲從外面打開了房門,然後悄悄地偷溜了進去。
一陣尖叫過後,袁旭東擁著趙盼兒倒在了床榻上,他將趙盼兒壓在身下,非常粗暴地扯裂了她的衣裳,毫不憐香惜玉地扯下了她的肚兜,任由她完美無瑕的上半身暴露在外,趙盼兒拼命掙扎,卻又不敢大聲呼喊吵鬧,怕把住在隔壁的孫三娘,宋引章,還有銀瓶丫頭給吵醒,她不想讓她們看見自己被袁旭東欺負。
袁旭東的本意並不是想要肆意地欺負趙盼兒,而是想要她屈服,想要她從今以後乖乖地做自己的女人,像張好好那樣懂事,聽話,乖巧,他將趙盼兒壓在身下,在她耳邊溫柔道:
“盼兒,叫我夫君!”
“不要!”
趙盼兒依舊在抵抗道,她不願意屈服於男人,更不願意屈服於眼前這個壞人,見她還這麼抵抗,袁旭東耐著性子繼續誘惑她道:
“盼兒,叫我夫君!”
“不要!”
袁旭東感覺到一股如岩漿般的熾熱在他的身體裡面翻湧著,而趙盼兒的嬌軀就是天地間唯一可以降溫的地方,可他還是暗自強忍著衝動,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趙盼兒,終於,趙盼兒的眸子裡盈滿了水霧,在袁旭東一遍又一遍地深情呼喚之下,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喃喃地道:
“夫君......”
“盼兒......”
聽到趙盼兒那軟弱的聲音,袁旭東精神一震,他等的便是這一刻,他要她心甘情願地接受他對她的愛。
......
袁旭東解釋了一夜,他和趙盼兒之間的誤會總算是解開了,趙盼兒雖然還有點生氣,但是已經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了,此後又過了半個月,袁旭東和趙盼兒之間完全和好了,趙盼兒也半推半就地接納了孫三娘和張好好,張好好也帶著一群丫鬟搬進了袁旭東府上,和袁旭東當初承諾她的一樣單獨住了一個園子,她的貼身丫鬟小雨和小梅也成了袁旭東的陪侍丫頭,每當張好好哭泣求饒時,小雨和小梅就負責服侍袁旭東,主僕同心,著實讓袁旭東大呼受不了。
......
晌午,半遮面茶坊像往常一樣正常營業,自從張好好入了蕭府,時不時地還會來半遮面茶坊唱一首歌捧場,茶坊的生意就更好了,日進斗金,自然,也就受到了有心人的特別關照。
就在趙盼兒等人忙著招呼客人之時,角落的一張桌上傳來一聲巨響,一個客人突然抽搐著倒在了地上,旁邊一少年使勁搖晃著倒地的客人大聲喊道:
“大哥!”
話音剛落,那倒地的客人又是一口烏黑的鮮血噴了出來,將周圍的其他客人嚇了一跳,紛紛交頭接耳地議論了起來,孫三娘和趙盼兒也被這個突發情況給嚇了一跳,此時,那少年抬起頭來滿腔悲憤地道:
“有毒,你們這果子飲裡有毒!”
聽到那清秀少年大喊果子飲裡有毒,茶坊裡的客人都嚇得不敢再喝茶,趙盼兒卻是可以肯定自己的茶裡絕不會有毒,便試圖解釋道:
“紅果飲是我調的,怎麼可能有毒?”
“還想耍賴?”
那少年似乎是早有準備,從脖子裡扯出一隻銀質長命鎖,往桌上還沒喝完的紅果飲裡一浸,那鎖頭立刻變成了黑色,他將已然變黑的長命鎖展示給趙盼兒和孫三娘看了一眼道:
“你們自己看,這不是毒,是什麼?”
看到銀鎖變黑,其他客人都嚇得跑了出去,都以為半遮面茶坊鬧出了人命,他們圍在茶坊外面看熱鬧,茶坊裡很快便只剩下趙盼兒幾人,還有那少年和他倒地不起的大哥,那少年和趙盼兒等人大吵大鬧,絲毫沒有想要立即動手救他大哥的意思,這時,那少年威脅要報官,可趙盼兒確信自己的茶裡不可能有毒,別人就算是想要誣陷自己,也不可能真的賠上一條人命,這樣一想的話,那吐血而亡的客人肯定是在裝死,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要訛人,或者是想要半遮面茶坊從此關門大吉!
想到這裡,趙盼兒吩咐孫三娘看住那少年,她從後廚取來一碗紅果飲和一把尖刀,讓孫三娘按住那清秀的少年,趙盼兒將紅果飲給他灌了下去戲謔道:
“既然有毒,那你也嚐嚐,我看你會不會死!”
說罷,她又拿著那把尖刀走向那吐血而亡的客人笑道:
“死人的眼睛是不會動的,讓我看看他死透了沒有!”
說著,趙盼兒走到那客人身邊蹲下,扒開他的眼皮便要用那把尖刀戳下去,這時,那客人連滾帶爬地想要跑出茶坊,趙盼兒差點忍不住笑出聲,孫三娘一腳將他踢倒在地,用腳底使勁踩著他,讓他動彈不得,趙盼兒看著那四肢著地亂爬的人形烏龜好笑道:
“喲,還詐屍了?”
這時,在門口圍觀的那些茶客們也是議論紛紛道:
“這,這是假的呀這是!”
“這不是成心訛人錢嗎?”
......
這時,趙盼兒看向之前吵鬧著要報官的少年笑道:
“自己大哥死了,一不試探鼻息,二不把脈,三也不急著請大夫,或是訛錢,非要抓我去報官,說吧,誰讓你們這麼幹的?”
見那少年不吱聲,孫三娘便踩了一腳那所謂的大哥大聲道:
“說!”
“我不懂你們在說些什麼,我剛醒,剛才我就是喝了你們家的飲子才吐血的,別冤枉好人!”
看著那依舊嘴硬的大哥,趙盼兒笑了,她將剩下的半碗紅果飲給他灌了下去笑道:
“我剛才在裡面加了一味蛇草花,死不死人是不知道,但是和紅果飲混在一起就是啞藥,半個時辰之內如果沒有解藥的話,你們這一輩子都別想再說話了!”
聽到趙盼兒這樣說,那少年和那大哥頓時覺得喉嚨裡面幹癢難耐,又像是被火燎過一般疼痛,這時,趙盼兒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在手中掂量了兩下笑道:
“解藥在我手上,只有一份,你們兩個誰先說就給誰,不然,我就扔到汴河裡!”
說罷,趙盼兒便開始計數,當她數到了三,那少年和那大哥幾乎是同時喊道:
“我說!”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同時搶著說道:
“我欠了別人的錢,那人逼我還錢,我沒錢還,他就讓我來這兒搗亂!”
“你們剋扣了他妹子的工錢!”
看著言辭不一致的好兄弟倆,趙盼兒微微眯了眯眼。
話一說出口,那少年也是愣住了,他看向自己的好大哥不敢置信地道:
“你騙我?你不是說她們剋扣了你妹子的工錢,還打斷了她的腿嗎?”
看著這好兄弟倆,趙盼兒雙手抱胸問道:
“到底是誰指使你們的?”
看了一眼欺騙自己感情的好大哥,那少年直氣得脫口而出道:
“指使他的人是碼頭的八爺,但是給八爺錢的人是個女的,四十來歲,應該是個富貴人家的陪房媽媽!”
孫三娘有些不通道:
“你怎麼就能確定那個女人是富貴人家的陪房媽媽?”
“我見過她的腳,她的腳又肥又寬,鞋子的布料不好,花色老氣,一般主子家都不會穿這樣的鞋,還有很大的馬車可以坐,還可以指使人,所以她不是陪房,就是養娘!”
“挺機靈的呀,會寫字嗎?”
“會寫!”
“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寫下來,按上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