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405章 袁旭東的格局打開了(1/2)
“盼兒,這金鈴鐺可還喜歡?”
待趙盼兒走到近前,袁旭東一把攬住她的身子笑道。
被袁旭東攬在懷裡,趙盼兒不禁白了他一眼,面色微紅,細聲羞道:
“喜歡,這下你滿意了?”
“這句話應該換我問你才對!”
說著,袁旭東抱著趙盼兒走到桌邊坐下,他讓趙盼兒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左手摟著她柔若無骨的腰肢,右手颳了刮她的瓊鼻笑道:
“盼兒,這下你滿意了?”
“滿意什麼啊?”
“你說滿意什麼啊?”
看著還跟自己裝乖的趙盼兒,袁旭東一手抱著她,一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婚約契書笑道:
“這份婚書你還籤不簽字了?你要是實在不願意簽字的話,那我就撕了!”
說罷,袁旭東作勢要撕,趙盼兒急忙阻攔道:
“不要,我籤!”
看著臉色發急的趙盼兒,袁旭東便將婚書給了她,待她提筆簽字並按下手印後,契約開始生效,從這一刻起,趙盼兒便是袁旭東還未過門的妻子,袁旭東也就是她未來的夫君。
將已然簽字生效的婚書交給宋引章和孫三娘收好,袁旭東摟著趙盼兒,輕輕嗅著她的髮香笑道:
“娘子,我們倆的婚禮什麼時候辦才好,明年初怎麼樣?”
聽到袁旭東叫自己娘子,還問婚禮什麼時候辦好,趙盼兒不禁害羞道:
“我又不著急,你看著安排就好了!”
“可我著急啊,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把盼兒娶進門了,想要聽盼兒叫我一聲夫君!”
說著,袁旭東撫摸了一下趙盼兒的臉蛋笑道:
“其實要不是你非要那麼多的彩禮,又是黃金千兩,又是白銀千兩的,我也用不著那麼長時間來準備婚禮,要不那些彩禮就都免了,咱們一切從簡可好?”
“不要,你騙我呢?”
白了袁旭東一眼,趙盼兒想要從他懷裡面掙脫出來,可袁旭東卻伸手按住了她,不讓她掙脫開,趙盼兒只能繼續依偎在他懷裡,嬌嗔道:
“你有那麼多錢,哪需要準備這麼久的彩禮,你分明就是想要拖延時間對不對?”
“對,盼兒說的都對!”
看著微微嬌嗔的趙盼兒,袁旭東實話實說道:
“我還沒有做好成婚的準備,盼兒,你就給我一年的時間好不好?”
“好吧!”
趙盼兒抬頭看著袁旭東,臉色嬌羞,卻認真地道:
“凡郎,我可什麼都給了你,你可不能負我!”
“不會,我發誓,一年以後,我一定會娶你為妻!”
說到這,看著躲到了一旁的孫三娘,宋引章,還有銀瓶丫頭,袁旭東朝著宋引章喊道:
“引章,你過來!”
“來了!”
聽到袁旭東招呼自己,宋引章連忙走了過去,她抬頭看了一眼正擁著趙盼兒的袁旭東,滿面羞紅地道:
“凡郎,你叫我?”
“嗯,過來!”
聽到袁旭東的話,宋引章聽話地走了過去,袁旭東一把攬過她的身子,把她也抱在懷裡笑道:
“引章,等明年年初,我娶你姐姐的時候,你也一起過門好不好?”
“啊~~”
聽到袁旭東想要同時娶自己和姐姐趙盼兒過門,宋引章不禁驚呼一聲,她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姐姐趙盼兒,見她只是滿臉羞紅的樣子,好像並不反對,便臉紅羞道:
“我聽凡郎和姐姐的!”
“好,那就說定了啊!”
看著嬌滴滴的宋引章,冰肌玉骨的趙盼兒,袁旭東心裡大喜,如此兩位俏佳人,又是姐妹同心,就像是娥皇女英一般,袁旭東儘可以左擁右抱,坐享那齊人之福,如此,豈不快哉?
看著春風得意的袁旭東,宋引章和趙盼兒大羞,孫三娘則帶著滿眼羨慕的銀瓶丫頭躲去了房裡,就在這時,袁旭東突然笑道:
“盼兒,引章,你們兩個曾經一個是歌伎,一個是樂伎,現在能不能合作一番,我想聽聽引章的孤月琵琶,還有盼兒的歌聲,好不好?”
“好啊!”
宋引章聽到袁旭東說他想要聽自己彈琵琶,不禁高興道:
“我彈琵琶,姐姐唱歌,真是太好了!”
“可是......”
趙盼兒有些猶豫,她已經離開教坊司多年,平時也刻意迴避那些歌舞詞賦,哪還能記得多少,因此,她實在是不想在袁旭東面前獻醜丟臉,大概能猜到趙盼兒心中所想,可袁旭東並不在乎,他只想聽趙盼兒唱歌或跳舞,唱得好不好無所謂,只要趙盼兒人美聲柔,這就足夠了!
想到這裡,袁旭東便攬著趙盼兒的身子央求道:
“好盼兒,你就唱一首歌好不好?”
“那好吧!”
看著央求自己的袁旭東,實在沒辦法,趙盼兒便也只能白了他一眼,接著便和宋引章一起開始準備起來,不一刻,宋引章取來自己的孤月琵琶,和已然做好準備的趙盼兒相視一笑,宋引章懷抱起孤月琵琶,微微閉上眼,纖纖玉指緩緩撥動琴絃,隨著婉轉悠揚的琵琶聲響起,趙盼兒的低柔嗓音也吟唱出聲,由淺而入深,由近而及遠,哀怨纏綿,動人心絃。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江水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一曲尚歇,袁旭東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憐愛,無論是花容月貌的宋引章,還是冰肌玉骨的趙盼兒,如此絕世佳人,他袁旭東必定會守護她們一生一世,除了自己,誰也不能隨意欺辱這姐妹二人。
......
三元客棧樓下,聽著樓上雅間傳出來的琵琶聲,還有年輕女子那般哀怨纏綿的吟唱聲,住在客棧裡的客人紛紛駐足欣賞,彼此議論點評道:
“你聽這琴聲,這曲子挺好聽的!”
“從哪兒傳來的呀?”
“好像是三樓的雅間裡傳出來的,能住在那兒的小娘子非富即貴,許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
“不錯,這琵琶聲婉轉悠揚,頗有些江南韻味,這首《上邪》也是纏綿悱惻,動人心絃啊!”
“這位兄臺所言極是,大讚大讚!”
“哪裡哪裡,兄臺謬讚了謬讚了!”
......
在這些人中,一位微微眯著眼睛的青衫男子左手拎著一個食盒,右手持畫卷,他一邊行走,一邊搖頭晃腦地吟道:
“凝絕不通聲暫歇,別有幽愁暗恨生啊!”
唸完詩,他又加快腳步繼續走著,找到三元客棧的掌櫃打聽道:
“掌櫃的,敢問是哪家的名家在彈琵琶,唱歌啊?”
“官人恕罪,小人實屬不知,只知道是兩位客人!”
三元客棧的掌櫃看著微微眯著眼睛的青衫男子拱了拱手告罪道,見此,青衫男子又展開他手裡的那幅仕女圖問道:
“掌櫃的,可是畫中這位小娘子啊?”
“你想幹嘛?”
看著眯眯眼的青衫男子,三元客棧的掌櫃的有些警惕道,見此,青衫男子拱手作揖道:
“掌櫃的,你請放心,在下不是什麼歹人,在下杜長風,乃是今科進士,受好友歐陽旭所託,特來貴客棧看望這位小娘子,還請掌櫃的告知這位小娘子是否就住在這頂樓上?”
“原來是杜公子,久仰久仰,不瞞公子,這畫上的小娘子確實是住在樓上,其實吧我也姓杜,在下杜子騰,見過長風兄!”
“失禮了,在下杜長風,見過子騰兄!”
“見過長風兄!”
“見過子騰兄!”
兩個讀書人彬彬有禮地相互拱手作揖中......
......
樓上雅間裡,一曲終了,袁旭東忍不住攬過趙盼兒和宋引章的身子笑道:
“盼兒,引章,你們是在跟我訴情嗎?”
“沒有,誰跟你訴情了?”
趙盼兒嘴硬道,宋引章倒是低著頭不說話,顯然是默認了袁旭東的說法,姐妹倆迥然不同的性格讓袁旭東直呼過癮,心裡宛如冰火兩重天那般享受,他的眼睛裡面閃過一絲火熱的情慾,雖然知道孫三娘和銀瓶丫頭就躲在隔壁偷看,但是袁旭東還是忍不住站了起來,拉著趙盼兒和宋引章去了隔壁的廂房,不一刻,房間裡便響起趙盼兒和宋引章的驚呼聲,旋即又變成纏綿悱惻的哀怨聲......
隔壁房間,孫三娘和銀瓶丫頭面紅耳赤的,聽著趙盼兒和宋引章壓抑著的如泣如訴的哭聲,孫三娘忍不住輕啐一口,紅著臉罵道:
“這個蕭公子,真是有夠貪嘴的,大白天的就......我都說不出口來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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