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382章 落難的顧千帆(1/2)
“登徒子!”
趙盼兒沒想到袁旭東會突然親自己,完了還滿嘴的混賬話,頓時又羞又氣,抬手便要打他,奈何身子嬌弱無力,不但沒有打到始作俑者,反而再次被肆意欺負,只見袁旭東伸手捉住趙盼兒的右手腕微微用力一扯,又將她拉入了自己懷中,裡屋裡四下無人,袁旭東更是肆無忌憚起來,他伸手按住使勁掙扎著的趙盼兒,右手順勢探進了她的褻衣裡。
如此這般,趙盼兒瞬間睜大了眼睛,檀口微啟,哪怕是身在教坊司的時候,也沒有哪個男子這樣肆意妄為地欺辱過她,她想奮力反抗,身子卻不聽使喚了,就好像是被瞬間奪去了全部的力氣,只能躺在袁旭東的懷裡任他這般肆意妄為,予取予求地掠奪著,雙眼逐漸蒙上了一層水霧,面色潮紅宛如二月裡的桃花,如此佳人在懷,又怎是一般的庸脂俗粉可比的,袁旭東的雙眼逐漸瀰漫起火焰,要不是現在的場合不合適,他真想就這樣要了趙盼兒。
滿室春光,趙盼兒用盡全部的力氣才按住袁旭東那雙肆意妄為的大手,面色潮紅,一雙秋水般的眸子水霧瀰漫,她抬頭看向肆無忌憚的袁旭東咬牙嗔怒道:
“登徒子,你好放肆!”
“放肆?”
袁旭東看著銀牙緊咬,硬是不肯喊出聲來的趙盼兒壞笑道:
“你想要我放肆的話,我還可以更加的放肆!”
“登徒子,你還要幹......不要......嗯嗯......唔唔!”
......
一牆之隔,袁旭東在裡屋抱著如美玉般的趙盼兒肆意妄為,作為他的親哥哥,顧千帆正在堂屋察看楊知遠奉上來的夜宴圖,就在這時,在一群丫鬟和小廝的擁護之下,楊知遠的夫人闖了進來,直接指著顧千帆呵斥罵道:
“顧千帆,你可是老禮部侍郎顧審言之孫?”
看著闖進門來的楊夫人,顧千帆竟十分恭敬地道:
“正是在下,夫人有何指教?”
“果然是你!”
楊夫人還未來得及把話說完,楊知遠便急急走到她身邊勸道:
“哎,夫人,夫人,這可是顧千帆吶,活閻羅啊,這次來又是因為那句讖言的事,我們千萬不可造次啊!”
“我還怕他?”
瞥了一眼自己丈夫,楊夫人直接甩開楊知遠,手指著顧千帆,朝天哭道:
“淑娘啊,你若在天有靈就好好看看,你這樣一個混賬的兒子,是怎樣欺負你的老姐妹的,可憐顧家五代詩家名門,風骨錚錚,竟養出了你這個豬狗不如,甘為閹黨爪牙的混賬東西!”
聽到楊夫人當面如此辱罵顧千帆,老賈等皇城司的人都在瞬間拔劍出鞘,殺氣騰騰的,只要自家大人一聲令下,他們就敢當即斬殺了這個潑婦,只可惜顧千帆面色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老賈等人只能按兵不動,看見這些莽夫殺氣騰騰的,楊知遠嚇了一跳,連忙捂住自己夫人的嘴,朝著身邊的丫鬟僕人們喊道:
“夫人病了,快送夫人回去休息!”
被楊知遠捂住了嘴,楊夫人仍舊不肯罷休,她使勁掙脫,然後繼續罵道:
“你栽贓陷害,黨同伐異,像你爹蕭欽言一樣,不是個好東西!”
“快快,夫人病了,快把她拉回房裡休息!”
聽見自己夫人越罵越過分,楊知遠嚇了個半死,無論是皇城司的指揮使活閻羅顧千帆,還是權傾朝野的奸相蕭欽言,都是心狠手辣之人,要是同時得罪了他們父子,楊知遠生怕自己楊家滿門遭到歹人的謀害或者是承擔了莫須有的罪名栽贓陷害!
楊夫人被人拉走後,楊知遠看向面若寒霜的顧千帆賠罪笑道:
“顧指揮,夫人痰症犯了,有些胡說八道,顧指揮,你切,切莫在意呀!”
顧千帆面無表情,也並未理睬楊知遠,只是展開夜宴圖仔細察看了起來,不一刻,他看向楊知遠微微皺著眉頭冷聲道:
“楊運判,你這夜宴圖是贗品啊!”
“不可能啊!”
楊知遠忙上前察看,他自詡識畫之人,又怎可能收藏一幅贗品,怕不是自己夫人剛才得罪了眼前這位活閻羅,對方想要藉機報復自己楊府,想到這,楊知遠連忙解釋道:
“這裡,這裡還有畫者王靄大師的手章啊,又怎麼可能是贗品?”
聽到楊知遠的辯解,顧千帆懶得跟他廢話,雙手直接使勁一撕,畫卷頓時從中間裂為兩半,他隨手把畫扔在了地上,旁邊的老賈直接拔刀出鞘,把寒光凜冽的刀刃抵著楊知遠的脖子冷聲喝道:
“真畫在哪兒,說!”
“你們......”
裡屋,被袁旭東欺負了一頓的趙盼兒哭得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她蜷縮在門邊,雙手抱著纖細如玉的小腿,哭哭啼啼的看著門外。
任由袁旭東好聲好氣地哄她,她就是不肯原諒他,一雙美目盈滿了淚水,淚珠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似的一顆顆的順著她吹彈可破的臉蛋滑落下來,滴在了有些凌亂的衣裳上,粉紅色的宮裝被淚水打溼,竟隱約透出貼身穿的白色抹胸來。
看得袁旭東心思意動,似乎是注意到袁旭東有些灼熱的視線,趙盼兒眼神羞澀且憤然,忙收攏衣服,蜷縮成一團看著門外,也不說話,更不想搭理袁旭東的甜言蜜語,眼前這個男人真是個登徒子,竟對她那樣了,就是歐陽旭願意娶她,她又如何能夠嫁給歐陽旭?
“盼兒,我知道錯了,其實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長得太漂亮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見趙盼兒暗自垂淚,就是不肯搭理自己,袁旭東又道:
“盼兒,你別哭了,我又沒把你真的怎麼樣,不就是親了一下,摸了兩下,還打了三下嗎?我對引章和銀瓶這樣的時候,她們也沒哭啊?”
“你......”
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看著臭不要臉的袁旭東,趙盼兒氣得胸脯顫動道:
“登徒子,不要臉!”
“是是是,我是登徒子,我還特別的不要臉!”
看著又開始理睬自己的趙盼兒,袁旭東滿臉開心地道:
“好盼兒,等去了東京,我就娶你過門,在錢塘娶你也行,你有什麼要求沒有?”
“你......”
看著臭不要臉的袁旭東,趙盼兒一口銀牙差點咬碎了,卻又拿他沒有什麼辦法,只能賭氣道:
“好啊,你要娶我可以,我要你三書六聘,八抬大轎娶我,我還要一千兩黃金,一千兩白銀,一千貫的銅錢,綾羅綢緞百匹,七進七出的別院,丫鬟僕人過百,我還要在東京開酒樓開茶鋪,你要幫我購置門店,暫時就這些了,你還願意娶我嗎?”
“真是貪得無厭的女人,不過我喜歡,不就是黃金白銀嘛,你要多少就有多少,我爹是大宋最大的貪官頭頭,我都不知道他有多少錢,這次回東京,我們敲他一筆,不給個二三十萬貫,我們就去官府告他貪汙,收受賄賂如何?”
看著故意跟自己置氣,想要為難自己的趙盼兒,袁旭東笑了笑,趙盼兒所說的這些條件,無非就是要花很多錢而已,不說袁旭東在次元空間裡放了那麼多的黃金白銀,就是他此身的奸相爹蕭欽言也是聚攏了無數的錢財跟田產,要拿出趙盼兒所說的這些彩禮並不困難,甚至還很輕鬆。
相反,趙盼兒出身低微,真要三書六聘,八抬大轎地娶她,這才是最為困難的地方,平生最為看重門第之見的蕭欽言是絕不會同意自己的兒子娶一個不是大家閨秀,也不是名門貴女的女人,甚至還是一個脫籍歸良了的教坊司樂伎。
袁旭東已經做好了要跟他翻臉的準備,大不了生米煮成了熟飯,將來帶著一雙兒女回家,看看老傢伙認不認自己的孫子孫女,這個天字甲等的大奸臣爹袁旭東是坑定了!
看著打定了主意要坑一回爹的袁旭東,趙盼兒忍不住嗔道:
“養了你這麼個混賬兒子,你爹可真是夠倒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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