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435章 趙盼兒知道了高慧(1/2)
袁旭東和趙盼兒四目相對,俱是情動,在明亮的燭光下,兩個人的影子漸漸越靠越近,就在他們即將吻上的那一刻,一個黑色的影子飄了過來,趙盼兒一個激靈向後彈開,她低聲驚呼道:
“帽妖!”
“帽妖?”
袁旭東嚇了一大跳,他順著趙盼兒的視線看去,不過是一隻撲向燭火的飛蛾而已,在燭火的映照之下,它的影子顯得特別的大,故而嚇到了趙盼兒,袁旭東好笑地道:
“你嚇我一跳,是飛蛾,哪來的帽妖?”
趙盼兒也有些不好意思,她聽了葛招娣一驚一乍的講述,再加上坊間的鬼神之說,心裡不禁有些臆想,現在更是捕風捉影的,竟是被一隻飛蛾的影子給嚇了,見袁旭東有些笑話自己,她不禁有些面紅耳赤地轉移話題問道:
“你剛才是看見帽妖了嗎?到底是真的妖怪,還是事有蹊蹺?”
見趙盼兒那小心翼翼的樣子,袁旭東好笑道:
“世上本無妖,人心藏禍端,那帽妖分明就是人假扮的,還會使用火藥,他輕功極好,可以飛簷走壁,老百姓們不明真相,還以為他真的會飛,這一傳十,十傳百,再加上隱藏在背後的人推波助瀾,就有了帽妖殺人作亂的傳聞,不足為奇!”
“如此心狠手辣,難道又和政事有關?”
趙盼兒猜測道,由於小時候的特殊經歷,她對大宋的官場懷有一種特殊的情愫,在她眼裡,那些當官的不是大好人,就是大壞人,而且壞人居多,什麼心狠手辣的官都有,比一般的歹人強盜還要壞三分。
“嗯,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嗎?”
袁旭東點了點頭道:
“現在朝中的大臣分為好幾派,官家體弱多病,唯一的皇子升王,現在才十二歲,暫且不能監國,皇后便經常代替官家批閱奏章,這引起了朝中許多老臣的不滿,前幾日太白晝現,又有了女主昌的讖言,這下你應該懂了吧?”
趙盼兒一時恍然大悟道:
“我知道了,古書上面說,妖異頻出就是君主失德,上天警示,官家又是一個篤信道術的人,那這一系列的讖言和帽妖,其實意在皇后,是怕她重演則天武后的事!”
袁旭東點了點頭肯定道:
“不錯,如今皇后權重,這帽妖就是衝著後黨去的,由此推測,怕是那些道貌岸然的清流所為!”
趙盼兒小聲問道:
“難道是和夜宴圖有關?”
袁旭東看向趙盼兒說道:
“我跟你說個小故事吧,在很久很久之前,也不知道是哪一朝哪一代,一個小城鎮裡,有一個小娘子,她天生麗質,能歌善舞,但是呢,因為家裡太窮了,所以很早就出來以鼓樂為生,四處獻藝,可能是因緣際會吧,有一日,一個君王來到這個小城狩獵,他一眼便相中了這個小娘子,還把她納入到自己的皇宮裡面,還給她編造了一個非常體面的良家的背景,二十年後,這個君王的皇后去世了,小娘子因為深得君王的喜愛,於是便被立為了皇后。
小娘子做了皇后,本來應該很開心才是,可是當年的事情並非做得天衣無縫,就有許多大臣去查她的底細,終於,他們發現在一幅名家的畫作當中竟畫著當年小城的節度使在辦春宴,春宴之上,節度使請了很多自己心愛的女樂在獻藝,而其中一人便是當初那位小娘子!”
這個故事聽起來有些熟悉,趙盼兒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當今皇后劉娥,她看向袁旭東疑惑道:
“那天下間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單憑這一幅畫,你怎麼能確認就是當初那位小娘子呢?”
“這個名家在作畫的時候,有一個打啞謎的習慣,他把當日在春宴之上的每一個賓客的名字都寫在了衣紋上,並嵌在了畫裡!”
“怪不得,我當初重新臨裱這幅畫的時候,就看到那些紋路很奇怪!”
說到這裡,趙盼兒看向袁旭東問道:
“對了,你把歐陽旭怎麼樣了?還有那幅夜宴圖,你要回來了嗎?”
“現在才想起來問我這個?”
袁旭東好笑道:
“夜宴圖在我這兒,至於歐陽旭,我把他賣給了一個女的,那個女的離大宋很遠很遠,歐陽旭這輩子都不可能回來了!”
“賣了?這樣也好,我還以為你把他給殺了呢,一直沒敢問你!”
白了袁旭東一眼,趙盼兒雙手託著下巴,望著窗外的明月喃喃地道:
“凡郎,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妖怪和神仙嗎?”
“也許有吧,要看你是怎麼想的,比如,能飛到月亮上算不算是神仙呢?”
“當然算了,除了神仙,凡人還能飛到月亮上不成?”
“現在不行,以後肯定可以,凡人一樣也可以上天入海,堪比神仙!”
“你又胡說?”
看著不相信的趙盼兒,袁旭東笑了笑,他牽著趙盼兒的手笑道:
“不信算了,我們現在去做一件快樂的事可好?”
“什麼事啊?”
看著微微睜大眼睛,滿臉無辜的趙盼兒,袁旭東將她攬入懷中,向著她的床榻走去,得益於他煉製的那些丹藥,要不然的話,袁旭東還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自是一夜風流。
翌日清晨,袁旭東和趙盼兒早早地醒來,他在趙盼兒的櫻唇上親吻著,趙盼兒也熱烈主動地回吻著他,纏綿了許久。
纏綿悱惻,如此又過了一個多時辰左右,趙盼兒終於滿臉開心地離開了房間,和孫三娘她們一起去茶坊開門做生意。
此時,袁旭東還躺在床上休息,他開始覺得自己的狀態不對,溫柔鄉果然是英雄冢,就算是鋼鐵之軀也敵不過趙盼兒等人的繞指柔,看樣子,他要蒐集一些珍貴的藥材了,好煉製丹藥,早日達到一夜御三千,白日飛昇之境。
等趙盼兒等人趕到半遮面茶坊,茶坊外面早已經排著長長的隊伍,杜長風也在其中,這一次他將水晶靉靆用繩子系在自己的手腕上,目的就是想要看清楚茶坊的那幾個掌櫃的到底是何等的絕色。
袁屯田等人見杜長風拿著水晶靉靆,都取笑他不是來喝茶,而是來看美人的,杜長風頗有些不好意思,等進了茶坊以後,杜長風迫不及待地找了一處雅座,又用手上的摺扇敲了敲桌上的銀鈴鐺。
隨著一陣清脆悅耳的鈴聲,孫三娘走了過來,她剛想問客人需要點什麼,一看竟然是歐陽旭的狐朋狗友杜長風,頓時沒好氣道:
“是你呀!”
此時,杜長風還沒有戴那水晶靉靆,他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著孫三娘笑道:
“來一壺建茶!”
看見杜長風,孫三娘不由地想起了往事,就是眼前這個混賬玩意,說話能把人氣死。
而見孫三娘愣在那裡,杜長風還以為她沒有聽清楚,便又笑著道:
“建茶!”
聽到杜長風的聲音,孫三娘回過神來,眼前的杜長風和之前的混賬玩意重合在了一起,聽見他說建茶,孫三娘脫口而出道:
“你說誰賤呢?”
這時,杜長風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孫三娘說話的語氣讓他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他從胸前拿起那水晶靉靆戴上,頓時看清楚了孫三孃的臉。
“是你呀,怎麼是你呀?”
杜長風大驚失色地站了起來道:
“你是三娘啊?”
“哼,我是三娘啊,怎麼著?”
“你,你怎麼在這兒呢?”
“你廢話,我不在這兒,你在這兒幹嘛呀?這店是你開的?”
聽見孫三娘這樣說,杜長風不可置信地指著她道:
“這店是你開的啊?”
“你給我出來!”
看見杜長風,孫三娘就覺得生氣,便將他給拽了出去,沒好氣地道:
“我告訴你啊,我們這兒不歡迎你,也不想看到你這張臭臉!”
“你以為誰想來呢?”
孫三娘看不慣杜長風的迂腐,杜長風同樣也看不慣孫三孃的潑辣勁,他反唇相譏道:
“誰想來你們這種沒有良心的女人開的店,歐陽旭多好的一個人哪,明明是個探花,被你們害得無端受辱,被人扒光了衣服丟在怡紅院的門口,現在更是下落不明,都是你們幾個害得!”
“這就叫惡有惡報,他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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