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420章 徹底墮落了的袁旭東(2/2)
看著水靈靈的張好好,袁旭東撫摸著她的臉蛋和脖頸揶揄道:“價剛剛答應了要服侍於我,這麼快就忘了?”
“你......
聽見袁旭東取笑自己,張好好不禁羞惱道:
“那你想要我怎麼服侍你啊?我給你唱一首歌謠可好,就聽雁聲如何?’
“不好,我現在還不想聽歌!’
說著,袁旭東伸手一扯,將張好好從懷裡拉起,不安分的大手在她的一片凝脂白玉上來回遊走,他輕輕咬著張好好的小耳垂,吐氣說道:“好好,難不成你還沒有服侍過男人?”
“公子,別....
被袁旭東肆無忌憚地擁在懷裡,張好好不禁嬌軀微顫,她雙手用力推搡著袁旭東的胸膛,哀聲求饒道:
“公子,好好是清倌人,還請公子放過好好,別....唔唔!‘
袁旭東低頭吻住張好好的嬌唇,不讓她說出抗拒的話來,她在教坊司裡待了這麼多年,每天迎來送往的又都是些達官貴人,袁旭東才不信她至今還是什麼清倌人。
他一邊吻著張好好,一邊解開腰帶,拉開身上繡著金絲銀線的錦衣後,又拉開裡頭襯著的白色單衣,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來,張好好的雙手正推搡著他的胸膛,一觸及他溫熱的肌膚,不禁一頓,臉上更是紅彤彤的,尤為誘人,袁旭東的大手用力一扯就將張好好抱了起來,起身走向身後的粉紅色床榻,享譽東京的花魁張好好,袁旭東今日便要嚐嚐她是何滋味,和一般的庸脂俗粉相比較,又有何不同?
“蕭公子,別,還請放過好好,好好是清倌人!’
“乖一點,我會好好恩寵你的!”
“別
張好好的閨房外,聽著閨房裡自家小姐的悽慘聲,丫鬟小雨和小梅急得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團團轉,可門口被凶神惡煞的蕭炎和蕭厲堵著,她們兩個小丫鬟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只見小雨急得直抹眼淚道:
“小梅,怎麼辦啊,那個壞人在裡面欺負小姐!”
“怎麼辦,怎麼辦,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啊!”
說罷,小梅靈機一動,突然想起池衙內來,她看向小雨急道:“小雨,你守在這兒,我去找池衙內過來幫忙!’
“好,那你要快點啊!”
“嗯,知道了!
與此同時,高府正堂之內,高鵠的面目有些猙獰,他雙眼發紅,滿臉怒火,自從袁旭東拆穿了歐陽旭的底細後,他就派人去了錢塘縣調查了一番歐陽旭的背景,果不其然,和袁旭東說的那些情況八九不離十,歐陽旭就是一個恩將仇報,趨炎附勢,寡廉鮮恥,絲毫沒有讀書人的氣節的卑鄙小人,就和蕭欽言那樣的後黨佞臣一樣,假借鬼神之說向官家獻媚,以此來換取自己的進身之階,他高家的顏面算是被歐陽旭給丟盡了!
心裡怒極,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歐陽旭,高鵠“啪”的一個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歐陽旭的臉上,歐陽旭連忙跪地道:
“岳父息怒!’
“你別叫我岳父,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婿!”
看著盛怒的高鵠,歐陽旭佯裝委屈道:
“當時官家有意,小婿哪敢二言?向來探花榜眼授九品大理評事,我這著作佐郎是正八品,小婿全是為了迎娶慧孃的面子!”
看著惺惺作態的歐陽旭,高鵠怒不可遏道:
“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在錢塘都幹了些什麼你自己清楚我高家高攀不起像你這樣借鬼神晉身的能臣,你和慧兒的婚事就此作罷,識相的話,等三個月之後,找個理由讓媒人主動上門取消婚約,否則,我要是聽到一丁點關於慧兒的非議,我...
說到這裡,武將出身的高鵠直接轉身抽出案上陳列的鋒利寶劍,他將刀刃架到歐陽旭的脖子上威脅道:
“滾!’
“岳父大人息怒,小婿先告退了!
見高鵠連祖傳的寶劍都拔了出來,歐陽旭只能暫時退去,不過,他並不打算就此放棄,雖然高家是名門貴族,但是也並不是沒有什麼缺點,他和高慧的婚事是經過宮裡的娘娘同意的,官家和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們也全都知道,只要他不主動退婚,他估計高家礙於顏面也不會選擇退婚,而高家又只有高慧這麼一個獨生的女兒,只要他和高慧把生米煮成了熟飯,那高觀察就不得不全力地支援他了。
離開高家以後,歐陽旭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這時,杜長風也已經聽聞了他陛見授官時借鬼神晉身之事,便來到了歐陽旭的府上,杜家在東京還算是有點實力,歐陽旭自然不願失去像杜長風這樣腦子有點蠢的同窗好友,他便將事情的責任全部都推給了趙盼兒,高慧,還有在她們倆身後的袁旭東和高觀察的身上,他看向杜長風滿臉悲慼地道:
“杜兄,事情大抵便是如此,盼兒和那高家娘子都逼我,可我又不能同時迎娶她們為正妻,只能想了這個法子先暫時避出東京去!”
“原來如此,歐陽兄,真是難為你了啊!”
“沒事,盼兒於我有恩,只要是為了她,我就在所不惜!”
歐陽旭看向杜長風繼續道:
“杜兄,我想知道,如果我做了這個宮觀官,是不當真就一輩子在朝裡抬不起頭了?
“唉,差不多便是如此!”
看了歐陽旭一眼,杜長風嘆息道:
“那些個清流大臣啊,最恨的就是迎合聖上,最恨修道封禪,你呢,偏偏又是正牌子的一甲進士,這對於他們來說就是背叛,這就是自毀前途啊,這就是甘與蕭欽言這樣的後黨為伍的佞臣,你這青雲路只怕是已經毀了一半了!”
“唉,都是因為我對不起盼兒,是我負了她三年的深情和一紙婚書不過,我已經拿我的大好仕途相抵了,我們也總算是兩不相欠了吧!
說到這裡,歐陽旭看向杜長風相求道:
“杜兄,明日我便要趕去西京赴任了,你不必來相送,只是這京中尚有薄產微宅,還有一名老僕,這一切還請杜兄代為照顧!”
“歐陽兄,你不必說這麼見外的話,你放心,不論宦海如何沉浮,我都拿你當兄弟,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好兄弟,有你這麼一位生死兄弟,歐陽旭此生足矣,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就在歐陽旭和杜長風“惺惺相惜”之時,幾條街以外的雙喜樓,張好好的閨房裡,袁旭東正頭疼得厲害。
偌大的床榻上,一片狼藉,袁旭東汗溼的身軀落於一旁,頗有些心疼地撫弄著張好好那凝脂白玉般的嬌軀,輕聲地安慰著還在委屈哭泣的花魁娘子,他雖然有點自責自個兒的粗魯和暴行,但卻一點也不後悔,花魁便是花魁,這嘗起味道來,又豈是一般的庸脂俗粉可以相比的?
他沒想到張好好竟真的是清倌人,這真是他始料未及的,不過也正因如此,他現在的心情很好,看著委屈哭泣,楚楚可憐的張好好,袁旭東不禁將她摟入懷裡溫柔道:
“好了,別哭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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