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508章 袁旭東每天晚上都很累(2/2)
薛可欣有些懵道,沈明寶直接拉著她的胳膊往別墅外邊走道:
「曼曼報名參加了一個什麼女子培訓班,又叫名媛速成班的,我懷疑她是被人家給騙了,我們去她那個培訓班看看情況,不退錢就報警!」
「好啊!」
見沈明寶好像是已經原諒了自己,薛可欣不禁鬆了一口氣道:
「什麼名媛,本宮我不就是名媛嗎?」
「我呸,有像你這樣踮著腳尖上趕著倒貼男人的名媛嗎?你還好意思啊你?」
「哎呀,我不是喝醉了嘛!」
「你是真的喝醉了嗎?」
「真的!」
「騙人!」
白了一眼信誓旦旦的薛可欣,沈明寶拉著她和楊曼曼走上車,按照楊曼曼提供的地址,薛可欣負責導航,沈明寶負責開車,她們向楊曼曼才剛報名參加沒多久的女子培訓班駛去。
......
「先人後己!」
「先人後己!」
「德言容功!」
「德言容功!」
......
當楊曼曼帶著沈明寶和薛可欣走進女子培訓班的教室的時候,培訓班的老師正在給底下的學員們上早課,老師念一句,下面的學員們就跟著念一句,沈明寶她們坐在教室的角落裡邊,看著整齊有序的課堂,薛可欣不自覺地壓低聲音問沈明寶道:
「明寶,她們這學的都是什麼呀?」
沒有回答薛可欣,沈明寶看了一眼就坐在自己旁邊的楊曼曼問道:
「曼曼,你知道她們唸的都是什麼嗎?」
「不知道啊,她們唸的是什麼呀?」
楊曼曼搖了搖頭問道,見她這樣,沈明寶不禁瞪了她一眼嗔怒道:
「什麼都不知道,你還跟著她們學啊?」
「我就是不知
道,所以才要跟著她們學呀,要不然的話,那我還學什麼呀?」
楊曼曼理所當然地道,惹得沈明寶直翻白眼道:
「所謂德言容功,就是指婦德、婦言、婦容、婦功,這是封建禮教要求婦女具備的四種德行,出自《禮記·昏義》,簡單來說就是女子必須要三從四德,都現代社會了,還教這些糟粕,你們這什麼名媛培訓班啊,我看是奴隸培訓班還差不多!」
「啊?」
聽沈明寶這麼說,楊曼曼也有些傻眼了,就在她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一旁的薛可欣有些興奮地道:
「你們快看,好戲就要上場了!」
楊曼曼和沈明寶不禁順著薛可欣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位授課老師正在教底下的女學員們怎麼給男人們端茶倒水,只見那位女老師雙手捧著一杯茶跪在一個坐著的雕像面前,嘴裡面還在教學道:
「天在上地在下,陰陽不能反,乾坤不能顛倒,否則就是天塌地陷,彗星撞地球,物種大滅絕!」
「這都教的什麼玩意?」
本來還是挺有意思的古文,突然又變成了彗星撞地球,物種大滅絕,沈明寶和薛可欣都看懵了,就在這時,正在臺上教學的女老師也注意到了沈明寶她們,見楊曼曼和薛可欣都以沈明寶為首,她便看向沈明寶笑道:
「那位穿白色衣服的學員,你上來給大家演示一遍我剛才教的內容!」
「我啊?」
注意到女老師的視線,沈明寶手指著自己驚訝道,女老師看著她點了點頭笑道:
「對,就是你,你上來給大家演示一遍我剛才所教的內容!」
「好!」
沈明寶笑著走上臺前,還沒等她開口,那位女老師就微微皺眉訓道:
「跪下!」
「什麼?」
沈明寶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那位女老師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右手示意了一下教學用的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的雕像笑道:
「請你跪下!」
「為什麼啊?」
沈明寶自然明白那位女老師的意思,可她偏偏不配合她,反而問道:
「我為什麼要下跪啊?」
「你不是來上課的嗎?」
「我是來上課的,可我不是來跪男人的呀,還是一個塑膠做的男人,你們這搞笑呢?」
說著,沈明寶看向底下那些女學員們勸道:
「我不能跪,你們也不能跪,你們的父母生你們養你們就是讓你們給男人下跪的嗎?」
「這位小姐,您要是不上課,那麼就請您出去,不要在課堂上影響大家的學習好嗎?」
見沈明寶在那裡勸說自己的學員,那位女老師強忍著怒氣說道。
沈明寶同樣不跟她客氣,直接道:
「在這裡學什麼呀?學怎麼給男人們下跪,怎麼伺候男人是嗎?」
「話不是這麼說的,畢竟我們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藤蔓依附於大樹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哎呦我去,我這個暴脾氣都快要壓不住了我!」
見那位女老師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樣子看著自己,沈明寶不禁怒道:
「我們的先輩花了幾千年才站了起來,怎麼著,你們這是嫌站著不舒服,又想要跪著了是嗎?」
沈明寶話音剛落,那位女老師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跪在底下的女學員們就紛紛對她怒目而視道:
「這位小姐,請您保持安靜,女子是不可以大聲喧譁的!」
「先人後己,這位小姐,請您尊重些老師,這樣別人也才會尊重您!」
「你們
......」
看著這些跪在地上的女學員,沈明寶不禁愣住了,她完全沒想到這些人會對自己怒目而視,反而將那位女老師捧得高高在上。
見沈明寶犯了眾怒,楊曼曼和薛可欣趕緊跑過來,拉著她離開,免得她和別人發生了衝突,等沈明寶她們離開了教室後,那位女老師繼續教學道:
「好了,我們繼續,這位新學員你上來給大家演示一下我剛才教的內容!」
「跪下,要用雙手捧著茶盞,手臂要向前伸,態度要謙卑恭敬,千萬要注意男主人的膝蓋......」
「很好,你學習得很快,你下去吧!」
「各位同學,我跟你們說啊,有許多的總裁夫人就是從我們這兒畢業的,將來你們也可以......」
......
被薛可欣和楊曼曼拖著離開教室後,沈明寶仍憤憤不平道:
「真是氣死我了,都是些什麼人啊?」
「好了,你就別生氣了,人各有志,也許人家就喜歡那樣跪著伺候男人的生活呢?」
看了一眼生氣的沈明寶,薛可欣好笑道:
「畢竟站著賺錢多難啊,還是跪著舒服!」
聞言,沈明寶忍不住瞪了一眼薛可欣道:
「那躺著不是更舒服嗎?」
「你不就是躺著賺錢嗎?」
薛可欣挑了挑眉戲謔道:
「袁旭東每個月給你多少零花錢啊?」
「我呸,誰要他的錢了?」
沈明寶使勁瞪了一眼薛可欣嗔怒道:
「我花的錢都是我自己努力工作掙得好不好?」
「真的?」
看著翻自己白眼的沈明寶,薛可欣戲謔道:
「那你不是讓袁旭東白玩了嗎?」
「我呸,你才被白玩了呢!」
「哎呀,某個人惱羞成怒了啦!」
「你才惱羞成怒了呢!」
......
看著嬉戲打鬧在一塊兒的沈明寶和薛可欣,楊曼曼弱弱地問道:
「明寶姐,可欣姐,那我那學費怎麼辦啊?」
沈明寶的注意力明顯不在楊曼曼的學費上,她瞪了楊曼曼一眼嗔道:
「你叫誰可欣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