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531章 陳彤剛要找袁旭東理論(2/2)
說完狠話,陳彤剛看向一旁的剛子道:
「我去會會他,你把東西都收了吧,再跟那些金主爸爸好好地解釋一下,等我回來!」
「這,彤剛啊,要不還是別去了吧?」
看著突然猛男基因顯性表達的陳彤剛,剛子心裡是直髮虛,他怕陳彤剛會被袁旭東給活活打死,不禁勸道:
「咱們這小胳膊小腿的普通老百姓,何必去跟那些有錢人硬碰硬呢?」
「有錢人又怎麼了啊?」
看著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剛子,陳彤剛不禁瞪了他一眼怒道:
「你不用勸我了,我早就看那個袁旭東不順眼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訓教訓他!」
「不是,我是怕你被他給教訓了啊!」
看著弱不禁風的陳彤剛,剛子哭喪著臉說道,不要說是身強力壯的袁旭東了,就是一個體格稍微壯實一點的女生,他都懷疑陳彤剛打不過,還有可能被人
家追著打,好在陳彤剛對自己的武力值也有一個清晰的認知,他先看了看自己單薄的小身板,肌肉倒是挺好看,線條也很美,就是沒什麼力氣,屬於銀樣鑞槍頭,他又看了看旁邊的剛子,身材較矮,渾身的肌肉也不是很好看,但是光看起來就給人一種很壯實的感覺,有勁,不是樣子貨,屬於短小精悍型別。
兩者的差距就像是健身教練和職業拳擊手那麼大,前者是讓人看的,而後者卻是實用型別的。
看著壯實的剛子,陳彤剛不禁心動道:
「剛子,要不你陪我一起去找袁旭東討個說法?」
「我不敢去,你還是自己去吧,我收拾東西啊!」
說著,剛子就跑去收拾那些直播器材和代言的產品,見他這樣,陳彤剛也不勉強,大家都是文明人,他相信袁旭東應該不會把自己怎麼樣,大不了他就報警唄。
看著陳彤剛離開後,剛子趕緊掏出手機給沈明寶發了一條語音急道:
「寶姐,大事不好了啊,彤剛他跑去要跟你男人拼命了,就在香格里拉酒店,你快去阻止他啊!」
對面,沈明寶很快回複道:
「什麼情況?你把事情說清楚,陳彤剛他要跟誰拼命了?」
「你男人袁旭東啊!」
剛子急道:
「剛子的直播間被人給舉報了,還有許多黑粉來直播間黑他,他懷疑這些都是你男人袁旭東干的,就想要去找他討個說法了!」
「他有病吧?這關袁旭東什麼事啊?行了,我都知道了,你也不用太擔心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行,你跟薛可欣也說一聲,我懷疑剛子就是放不下她吧,所以才會想要去找袁旭東的麻煩!」
「知道,我會看著辦的,你放心吧!」
「好嘞,那你先忙,我這兒還有一大堆的東西要收拾呢!」
「嗯,那你收拾吧,我去看看他們,拜拜!」
「好,拜拜,寶姐!」
......
另外一邊,在慧思公司趙頌文的辦公室裡,袁旭東躺在休息區的沙發上,他將手機鎖屏放到了身前的茶几上面,此時,穿著一身白色職業裝的趙頌文正依偎在他懷裡,他把玩著她的一縷髮絲,嘴角帶著一絲莫名的淺笑,看起來就有點兒壞壞的樣子,趙頌文抬眸看向他好奇問道:
「剛才那個人是誰啊?」
「薛可欣的前男友陳彤剛,一個做直播帶貨的三流健身教練。」
袁旭東淡淡地道,看了他一眼,趙頌文好笑道:
「我知道陳彤剛,他是智睿天傑公司的前總裁,當初薛貴祥特意買下智睿天傑公司就是為了考驗他的商業能力對不對啊?」
「對,但也不對!」
見趙頌文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己,袁旭東笑了笑繼續說道:
「薛貴祥買下智睿天傑公司後,轉身又成立了一家新的廣告公司,也就是現在的擇良,他讓陳彤剛擔任智睿天傑公司的總裁,目的不是為了證明他有能力,而是為了證明他沒有能力,屬於爛泥扶不上牆的那種,事實證明,陳彤剛確實不適合經營公司,他本身就沒什麼能力不說,還喜歡找存在感,把公司經營得一塌糊塗,正所謂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他是一樣都沒有佔到。」
「原來是這樣啊!」
抬眸看著袁旭東,趙頌文用自己纖細白嫩的雙手左右捏扯著他的臉頰笑道:
「你對他的評價這麼低,看來你是自視甚高啊,是不是啊?」
「你說是就是吧,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不是你想改變就能改變的,不是我看不起陳彤剛,而是我和他所處的位置不同罷了,站得高才能看得
更遠,在他身上,我實在是看不出來有什麼閃光點,可以讓他後來居上地超過我現在的身家和地位,他沒資源,沒人脈,沒有特殊的才能,一些精神層面的特殊品質,比如堅韌,果敢,永不言棄等等,他都沒有,就一普普通通的社會底層,說好聽點,像他這樣的人有千千萬萬,是社會建設最為重要的基石,可萬丈高樓,雖然地基很重要,卻是被深深地埋進了土裡,高樓越高,地基就埋得越深,有誰會在乎地基的不甘和吶喊嗎?」
見趙頌文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袁旭東笑了笑道:
「我信奉的是人性本惡,欺軟怕硬,弱肉強食,自私自利才是絕大多數人的天性,其他的諸如尊老愛幼,無私奉獻,善良等等都是後天教育的結果,人是如此,由人所組成的世界同樣也是如此,當社會上出現了富人和窮人以後,那些富人不會想著讓窮人變得和他們一樣富,而是會想盡辦法地去從窮人的手上獲取財富,讓窮人一直是窮人,富人一直是富人,所以窮人逆襲的機率是很小的,當然了,在城裡買了一套房,手上有點存款就以為自己逆襲了的人,當我沒說!」
「你好壞啊!」
白了袁旭東一眼,趙頌文問道:
「對了,說到房子我在郊外還有幾套別墅一直空著呢,我打算把它們全部賣掉,你要買嗎?」
「不要,我房子已經夠多的了,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面,萬一翻了那我不就虧大了嗎?」
袁旭東直接拒絕道,現在的環境那是越來越惡劣,房子以前是優良資產,以後可不一定是,不過袁旭東倒也不是很擔心,他購置的房產全都是在北京,上海這樣的一線城市,所謂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全國的人才都往這些一線城市聚集,那房子自然也是優良資產,只是那些小地方就不好了,人口持續向大城市聚集,這些小地方的房子自然也就會有價無市,無人問津,那就空著吧,反正就是不能降價出售,股票可以大跌,房子不可以,因為如果房價大跌,那讓億萬房奴情何以堪?
六個錢包,再加上透支未來的二三十年,誰敢放任房價遵循市場規律呢?
某個小日子過得還不錯的國家,不就有什麼失落的三十年嗎?
歷史告訴我們,愚蠢的事總是在不斷地重演,我們一邊笑著前人的愚蠢,一邊幹著和他們一樣,註定會被後人笑話的蠢事,當然了,這裡說的是外國,沒有什麼參考的意義,蠢人幹蠢事,可聰明人就不一樣了啊,聰明人看著蠢人幹蠢事,然後就可以笑話他們了,哈哈!
毫無疑問,袁旭東也不是什麼聰明的人,因為真正的聰明人會把自己偽裝成蠢人,就比如某些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磚家叫獸,人家能爬到那樣一個高度,就說明他不會是老百姓眼中的傻子,可他又說出老百姓都認為很傻的話,那麼問題就來了,到底是誰傻呢?
要分辨其實也很簡單,那就看利益關係,說什麼不重要,做什麼也不重要,最後看看誰得益吧,傻子吃虧,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真正的聰明人得益,悶聲發大財,我們可以懷疑聰明人的人品,卻不能懷疑人家的高智商,把別人當成傻子,最後突然發現,小丑竟是我自己?
言歸正傳,不管是真的聰明人,還是真的傻子,其實都不關袁旭東的事情,因為聰明或者是傻,他都不太在乎,他也不喜歡用腦子去思考一些問題,正相反,他就喜歡用屁股去思考問題,對他有好處的事情,那就是好事啊,可以做,對他不好的事,那就是壞事,不可以去做,天要下雨,農民的稻穀還沒收,賣傘的人還希望天不要下雨不成?
如果他有行雲布雨的本事的話,怕不是每天都是烏雲密佈的日子,至於農夫還沒收的稻穀,那又關他何事?
其實袁旭東就是這麼一個商人,只不過上面有和
諧盯著,他也不敢太過分,只能在規則以內打打擦邊球了,萬一被和諧抓住了痛腳,那就去小黑屋裡面待上一會兒唄,反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心裡想著這些,看著懷裡的趙頌文,袁旭東直接將她給提了起來,轉手摁在了辦公室內的落地窗上,這些都是特製的玻璃,從辦公室裡邊可以看見外邊的風景,從外邊卻看不見辦公室裡邊,如今倒是便宜了袁旭東這個壞人,具體的不便多說,和諧在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