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顛雄(2/2)
殷天驕心裡一喜,扣緊成拳,整個粗壯的手臂向兩側用力拉去!
「唧!」
「拉不動?怎麼可能!」
殷天驕手臂上的青筋已經暴起,他練鷹爪二十餘年,自信兩百多斤的東西他都可以撕扯開來,但看著怪物紋絲不動地雪白皮膚,他心底涼了。
鍾老白忽然道:「這個怪物叫埕人,其實他也是個可憐人。」
「啊!」
一聲慘叫。
在顛雄的注視下,瓦罐人沒有絲毫留手,它反抓住殷天驕的雙手,用力的向後拉扯,只聽『咔咔』兩聲,殷天驕的一條胳膊便是硬生生的卸了下來。
咔咔!
拉扯的摩擦聲,聽的眾人頭皮發麻。
倒是殷天驕的另一隻胳膊也被瓦罐人給卸了,倒是殷天驕為什麼沒有發出慘叫?
原來早在第一支胳膊被卸下後,殷天驕就已經因疼痛昏死了過去。這反而成了一件好事,使他躲過了第二隻胳膊卸下來時的疼痛。
「這玩意可憐?別開玩笑了,我看殷大哥更可憐。」奔雷手文泰自小就和殷天驕相熟,可謂是一同長大,此時看到殷天驕的慘樣,忍不住心有戚戚。
「唧唧!」
瓦罐人拖著殷天驕的腳來到顛雄的面前,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手舞足蹈著,似乎是在想要獎勵。
砰!
顛雄冷漠的將殷天驕一腳踹開,又一腳揣在了瓦罐人的屁股上,癲狂道:「姥姥的,才幹掉了一個人有什麼高興的,給我將對面的那群人全宰了。」
瓦罐人被踹了一個趔趄,但好在有一個瓦罐,他雙腳伸進了瓦罐里穩住了平衡,後又將腳伸出,算是重新站了起來,一臉委屈,同時看向對面十人面色陰沉了起來。
「這麼聽話,不懂是非,這個埕人一定顛雄從小從人販子手裡買下來被拐賣的娃娃。」鍾老白見瓦罐人面色不善,心裡一顫,忍不住的後退一步,繼續道:「埕人非鬼非人,是指被困在特定罈子里的人。」
「法師一般先用藥水潰爛他們的皮膚,將他們困在特定的罈子里,再敷上一些特殊的藥粉,接著長期給他們吃特質的藥,同時控制思想,沒有死的就成了埕人!」
「這個埕人思想聽話,還想要討好主人,堪稱完美!」
「呀,竟然碰上一個有見識的了!」顛雄歪挺著身子,伸出手,哈哈笑道:「看你還挺有見識的,想必也懂一些法術,有沒有興趣和我混啊?」
「呸!」鍾老白面露不屑,「我不屑與殘害幼童、販賣白面的邪魔為伍!」
顛雄聽到鍾老白罵他,不怒反笑道:「天真!時代變了老弟,不賣白面,坐等在山上餓死啊?」
「你還愣在這裡幹嘛?給你把刀,幹掉他們!」
說著,顛雄從口中吐出一把小紙刀放在掌心,雙掌一撮,一把長半米的紙質西瓜刀就出現在了他手上,接著丟給瓦罐人。
「唧唧!」
瓦罐人拿到刀,十分興奮的比劃了起來,『茲拉拉』,紙刀與牆面摩擦,黑暗中發出一陣耀眼的火花和難聽的摩擦聲。
鍾老白雙目凸起,錯愕道:「啊?搓紙為刀?」
「這下麻煩了,這是個精通各家法術的高手。」鍾老白看向九人,面色凝重。
小葉師傅也是滿臉凝重,詢問道:「那該怎麼辦?總不至於十個人都打不過一個吧。」
法拉利喪著臉,問道:「先說說這個瓦罐怪物該怎麼解決吧!」
「埕人非人非鬼,所以不怕黑狗血、童子尿,甚至因為長期擦特定的藥粉、吃特定的藥,所以刀槍不入。」
「但也並非不可以對付,埕人因從小和罈子長在一起,自身生命也和罈子息息相關,只要打破罈子,埕人就必死無疑。」
「但是...」
說道這裡的鐘老白忽然拿出八卦羅盤,抬頭張望。
羅盤之上,長長的指針瘋狂轉動。
「但是什麼?」
「阿咦?」
「但是,還有更麻煩的在上面!」
鍾老白抬望停止,盯著一個方向,聲音凝重。
眾人順著鍾老白的目光,抬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