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王老師您還或者呢?(1/2)
胡戈的身體遭重了,聞木野貼心的為他放了好幾天的假。
他就剩下一場戲,可是他也不太願意走。
這種互相飆戲的氛圍他十分受用,只是置身其中就能學到不少乾貨。
憔悴萎靡的戲份拍完,他也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好好吃上一頓。
雖然不能暴飲暴食,但是至少可以把前兩天的虛弱補足。
美美地睡上一覺,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施施然地趕到了現場。
第一眼,他就望見了正和王彥輝對戲的陳之行。
靜靜駐足觀看半晌,他又忍不住嘖了一聲。
陳之行這人真是屬那種厚積薄發派的,前段時間經歷了王彥輝和楊新明兩人的點撥,演技簡直一日千里。
前幾條他還被王彥輝壓著,直到卡了幾次之後,他已經能在氣勢上平分秋色。
「中戲真有那麼厲害?」胡哥不由得嘟囔著。
除了大學四年的學習之外,他也沒有聽說陳之行在哪個培訓班特訓過,怎麼基礎這麼紮實。
他紮實的基礎體現在形體,反應,台詞和神情。
每一個動作都如同教科書一般精準,而且還看不出學院派的循規蹈矩。
果然是天賦型演員,胡戈搖頭嘆息。
「卡!過了,大家休息一下。」
轉身下場,陳之行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水。
抬起頭,迎面正看到環抱雙臂的胡戈,立馬招呼了一聲,「來了。」
「嗯。」胡戈湊了過來,「你那個眼神閃爍是怎麼控制的?」
陳之行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麼眼神閃爍?」
「就是張長林說完『這麼好的藥折在你手上可惜了』之後,你的微表情。」
「哦。」陳之行恍然大悟,「你說這個啊,就是練習眨眼,但是不完全閉合,多練兩次就會了。」
胡戈立馬試了試,卻感覺有些刻意。
「多練兩次?那是多少次?」
陳之行歪過頭,「沒事,前面幾千次比較難,要對著鏡子找感覺,之後熟悉了就好了。」
「前面?幾千次?」胡戈感覺手腳有些發麻。
「對啊,之後就成日常習慣了,每天早上起來練一練。」陳之行擰著毛巾,若無其事道:「之前老一輩用的是暗室里看燭火嘛,但是那樣傷眼睛,我推薦懸掛一個小鐵球,擺動起來看半小時。」
他這麼一說,胡戈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還有這種招數?」
他的學習方式一直是循規蹈矩的,這種方式雖然有過接觸,但是從沒有這麼深入過。
「有啊,比如無表情吃檸檬控制面部神經,擴張耳朵...」
說著,陳之行還演示一般地動了動耳朵,「其實就是動頭皮罷了,可以在表演聆聽這個動作時給觀眾添加注釋,比如賭神里周閏發聽骰盅聲音時。」
「還比如擴張鼻孔。」控制著鼻孔開合,陳之行一笑:「這可以在聞味道的表演時使用,但是別過多練,會讓鼻孔變大。」
「聽說有人能控制瞳孔放大縮小,這個我還沒有找對方法。」
看著他惋惜的神色,胡戈默不作聲。
他好像並不是一個天賦型演員啊。
陳之行沒有注意到胡戈臉上的傾佩,而是神秘地說道:「我還有個絕活,給你展示一下。」
說著,他伸出右手,左手揪住右手大拇指,往後一掰一按,在胡戈驚訝的表情下,大拇指尖正抵在自己右手的小臂上。
「啊,這!」
「厲害吧。」陳之行對自己這個技能十分自豪,「我之前表演拉弓射箭的環節時指力不夠,拉弓的時候總是顫抖,馮遠...有人就說讓我練手指伏地挺身。」
「這有什麼用?」
「怎麼沒用?現在觀眾很挑的。」陳之行翻了個白眼,「如果是古裝戲,那麼古代拉弓的姿勢是蒙古式居多,用食指和拇指拉弓,現代的複合弓是用食指中指和無名指拉弓的地中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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