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擊劍(2/2)
「有沒有我的角色?」
劉一茜依舊不死心。
「沒有,這女主都沒成年,你也演不了啊。」
「我可以演未成年的,你看我不像麼?」
「智商和長相不是一碼事。」
劉一茜一記翻身直接騎在陳之行身上,惡狠狠道:「我看你是活夠了!」
陳之行掛著一臉的曖昧之色,「等晚上的。」
「去你的!」劉一茜頭槌砸在陳之行胸膛上。
「誒?」再次抬起頭,劉一茜的頭髮有些散亂,陪著略顯寬鬆的外衣,給她增加了幾分溫嫻的美感。「要不要出門呀?」
陳之行一抬頭,「走著。」
......
兩人一狗,漫步在冬日的暖陽之下。
臨近年關,再加上昨天下了一整夜的一場大雪,來往的行人稀稀落落。
也不用再做遮掩,兩人乾脆輕裝出行。
偶爾有幾個要合照的粉絲也沒有干擾兩人之間的嫻靜,反而是蚊香被他們擾的有些厭煩。
沒有口罩和墨鏡的遮掩,劉一茜很喜歡這種感覺,踩在嘎吱嘎吱的雪地上,心思都不知飛到了哪裡。
薩摩畢竟是中型犬,精力十分旺盛,與其說是遛它,不如說是在遛陳之行。
「遛誰都是遛,你倆也沒啥區別。」
劉一茜手挎在陳之行的口袋裡,嘴裡努力地想要吹出口哨。
陳之行更加好奇,沒有了傢伙事的它是怎麼在樹根牆根下留記號的。
「蚊香知不知道自己已經少了一種快樂?」
劉一茜著實是放飛了心思,沒有了口罩的束縛,仿佛嘴上都沒個把門的一般。
「也不一定是快樂。」
陳之行沒心沒肺的回著,「也有可能是一種負擔。」
劉一茜頓住腳步,「那我自費掏三百,幫你免了這種憂愁。」
陳之行感覺下身一涼,頓時搖了搖頭,尷尬道:「倒也不必,我的意思是丈母娘說了,蚊香是總追著小母狗跑,才會被她拉去絕育的。」
「啊?」劉一茜抬起頭,表情中帶著一絲疑惑,「切掉了之後它就不喜歡小母狗了麼?」
陳之行哭笑不得:「退一步說,它不能本壘打,再退一步說,我也沒有經驗啊。」
蚊香還是一個實踐派,用事實給兩人解開了爭端。
陳之行突然感覺手中一陣大力傳來,連帶著他一起飛奔起來。
「你慢點!」劉一茜笑出了聲,她視線里好像狗遛著狗一樣,也不著急追,反而是放慢了腳步,聆聽起鞋子落在雪地上的聲音。
頗有種溫馨的味道。
陳之行這邊繞過一個巷子,迎面又裝上一戶遛狗的人家。
「你是,陳之行?」遛狗的小兄弟喜上眉梢。
「對,我是。」
「能給我簽個名嗎?我老婆特別喜歡你。」
陳之行一笑:「沒問題。」
「我特別喜歡你那部《二代妖精》,我和我老婆去看了好幾遍,劉一茜沒跟著你麼?」
「她在後面呢。」陳之行往身後一指。
「那能讓她也簽個名嗎?我喜歡她好多年了。」
陳之行挑著眉,這人明目張胆說喜歡自己媳婦,都不想背著人,調笑著道:「那得徵求她本人意見了。」
人與人交流火熱,狗與狗也打得火熱。
陳之行簽著名,餘光看著自家的蚊香正繞著對家的小母狗來迴轉著圈,仿佛打量媳婦一般。
看的對面遛狗那小兄弟眼皮直跳。
「對不起,我家狗比較奔放,小公狗麼,精力比較旺盛。」
思來想去,陳之行還是考慮到孩子的自尊心問題,沒說它已經絕了後的事實。
他不說還好,一說出來,那小兄弟反倒顯得有些難以啟齒,躊躇道:「啊?...那個...我家狗也是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