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拍攝進行時(1/2)
吳晶擔憂地看向陳之行,此時的他一瘸一拐,嘴唇發白,好像比昨天更加嚴重。
明明當時已經檢查過,只是普通的扭傷。
放在他們習武之人的身上,甚至當場就要接著上工的小傷而已。
僅僅經過一晚的修養,怎麼好像更加嚴重了?
莫不是前段時間牙疼發炎消磨了他的抵抗力?才因為這種小病小傷變得如此虛弱?
「我看你這腳都沾不著地了,用不用去醫院看看啊?」
「不用。」陳之行無力地擺了擺手,「最近有些操勞過度了吧,我緩緩就行。」
「那找個替身吧,你這模樣別說翻跟頭了,連上炕都費勁。」
吳晶雖然嘴裡嫌棄,可還是給他找好了退路。
「行。」
陳之行想了想,倒也沒有推辭。
一方面他現在的狀態實在不是很好,另一方面自己畢竟不是專業的武術演員,翻跟頭不好看。
詠春是純純的地板流,而且他這個半路出家的和尚也是為了應付電影而速成的。
翻跟頭的活計只是當初上學時形體課留下來的底子罷了。
「那你先去B組跟一下,我們上午先把動作定下來,你這邊上工就開拍。」
「好。」
陳之行也沒二話,轉身往B組拍攝場地趕去。
過了儋州的劇情,接下來的一趴主視角聚集在皇城之中。
皇宮的布景在秦漢影視城,一般沾著點富貴堂皇的場地租金肯定要貴一些,所以趕到這,劇組便分成了AB兩組同步拍攝。
一組文戲,一組武戲。
陳之行請假的日子裡文戲組基本拍完了以陳稻名為核心的劇情,剩下來的也基本是一些劇中的大衝突場面。
比如酒宴賦詩的一段。
「這一段挺考驗台詞功底的。」
作為老戲骨,陳稻名對於劇本內容已是琢磨再三,不光自己的台詞不在話下,對於對戲一方的台詞也是爛熟於心。
眼看著陳之行要拍攝這一段,他也主動過來提點兩句。
說道他這個水平段,對於這些新生代的演員其實也不是主動給人上課。
只不過馮遠錚卻對這個小年輕倍加關心。
說來也奇怪,兩人沒有什麼合作,甚至也沒有交流見面過。
可是馮遠錚對他卻十分看好,還說他是國內新生代中最適合格洛托夫斯基流派的演員。
馮遠錚有些倨傲,能說出稱讚的話已是十分不易,更何況他還破天荒的用了個最字。這也不得不讓他對陳之行的表現提起絲絲期待,以至於主動來攀談。
「陳老師。」
陳稻名是國內電影協會主席,說到底還是自己的隱形上司。
「別看我,看台詞。」
陳稻名站在陳之行身邊,眉毛微微皺起,視線更加聚焦一些。
他的眼神有些不太好,演這種戲份也不能戴眼鏡,只能努力蹙起眉頭才能清晰些許。
雖說眼鏡這東西在古代已經不是什麼稀罕物件,但是在電視劇中佩戴還是會引來觀眾的質疑。
見他站著,陳之行輕咳兩聲,也默默站起身,手中劇本暗暗朝身邊遞去,不讓陳稻名看的那麼費力。
「沒事,你看你的,別讓我影響了。」
陳稻名呵呵一笑,「我拍戲不坐著習慣了,你怎麼舒服怎麼來。」
陳之行很想說你站我身邊我就不舒服,但是話到嘴邊還是變成了:「剛剛吃過飯,我站著消消食。」
「這一長段,你準備怎麼演啊?」
「詩朗誦?」陳之行試探著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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