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貓眼三姐妹(1/2)
慶餘年取景地有點偏,沒有了熱島效應的加持,溫度仿佛又低了好幾度。
陳之行的戲服不厚,而且外景居多,導致一場戲拍下來雙手就凍的通紅。
「卡!出白霧了,冰塊。」
接過冰塊含到嘴裡,陳之行又感覺由內而外的發涼。
不過這冰塊的作用時間也不長,索性陳之行又加了個貪吃的設計。
拍著是陳之行吃橘子,實際上嘴裡嚼的還是冰塊。
總嚼冰塊,人受得了,但是這個牙它就不太能遭得住。
「張顯宗,我牙疼。」
張偌雲抬起頭,瞥了陳之行一眼,「我也沒辦法,要不我親你一口?」
劉一茜回家了,蚊香還得有人照顧。
他現在在劇組裡突出一個舉目無親。
「要不給你整點止疼藥吧。」
林庚心吐出瓜子皮,沒心沒肺地建議道。
「那不行!」
陳之行捂著腮幫子直搖頭,「嘶!吃止疼藥還能喝酒了麼?」
「你都這樣了還想著喝酒呢?」
「劉一茜可算是走了,我不得偷著喝點?」陳之行翻了個白眼,這孫子是沒有人管。
「那你吃點冰塊鎮痛?」
「我去你大爺的,嘶~」陳之行感覺自己牙口更疼,也不知道是冰塊吃的還是氣的。
林庚心眼睛一亮,「別說兄弟我不關照你!爺們給你整點好吃的緩解一下!」
「啥呀?」陳之行抬了抬眼皮。
「秘密!」林庚心神秘兮兮地沖一旁的張偌雲揮了揮手,「張狗,走!」
張偌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連拖帶拽的拉走,「你帶我幹什麼去呀?」
「別質疑,好東西!」
......
「唔!疼!」
床上的陳之行張著嘴,劉一茜用棉簽沾著康復新液在牙根上點著。
一邊敷藥,一邊還埋怨道:「你吃點藥拔個牙早就好了。」
「我拔牙不是耽誤進度麼,嘶!姐姐你輕點。」
「你也說不明白你哪疼,我怎麼輕啊。」
陳之行往牙根方向指了指,又搖了搖頭,衝著另一側也指了指,最後指向自己腮幫子上的肉。
「我感覺整張嘴都疼。」
「三叉神經痛,就是連帶著都疼,下午我帶你拔牙去。」
劉一茜的話不容置疑,「真是不讓人省心,蚊香絕育的時候都沒有你能哼唧。」
「它那是無用掛件,割了就割了,我還指著它吃飯呢。」
「哎呀,行了行了。」
劉一茜放下棉簽,「你先哼唧一會,我和倆妹妹玩完就帶你去醫院。」
說著,也不再管陳之行,回身向宋佚和張紫楓倆人道:「剛才沒偷看我牌吧?」
倆人對視一眼,齊齊搖搖頭,「沒有。」
抓起滿手牌,劉一茜眉頭緊皺,仿佛這一手牌的情況比陳之行現在更加糟糕。
「你這破牌還玩個屁啊,投降輸一半。」陳之行在一旁支招。
張紫楓咯咯直笑,「都這樣了還指揮呢?」
劉一茜也白了他一眼,「你先歇著吧。」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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