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二人世界(2/2)
「這個。」夏彌伸出手指,狹長的利爪宛若刀刃,在昏暗的油燈光亮下閃著幽光。
看著自己被指的位置,謝宸那點花花心思都被這一下指熄火了。
那可是自己傳宗接代的傢伙,雖然他也沒有啥必須延續血脈的想法,但這東西沒了,人生一半的樂趣都消失了呀!
「要不……你換一個?」謝宸小心翼翼的問道,雖然用復活甲復活後所有東西都會復原,但這東西不是斷手斷腳,是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不,我就要這個。」夏彌來了興趣,利爪尖端節節逼近。
「這可關係道你的幸福啊,三思三思!」
「呸!不要臉!」夏彌終究不是謝宸這種臉皮奇厚無比的老蛇皮,面對謝宸的自殺式回擊終究是沒忍住羞紅了臉,輕輕的罵了一句。
對於謝宸來說,不痛不癢,甚至還有點想笑。
明明開始占據主動的是這個小妞,但僅僅只是一句話就讓她露出了原型,讓謝宸重新找回了主動權。
比起另一個世界能和謝宸對著飆葷段子的夏彌,這個世界的夏彌要更加稚嫩無垢。
小妞,你要走的路還長著呢!
嗯?
沒等謝宸在心中得意多久,一隻纖細的手就按在了他的臉上。
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在謝宸發懵的幾秒鐘里,他上半身的襯衫就已經宣告徹底死亡了。
「喂喂,你要幹什麼!」謝宸大驚失色,像是被逼迫到死角的花姑娘。
看著主動的夏彌,謝宸的心中其實是莫名的有種刺激感的,但人總是有一種劣根,當了**還要立牌坊。
夏彌聞言只是低頭,以謝宸的視角能清晰看到她的牙齒在輕咬自己的下唇。
似乎這麼做並非她本心。
果然,無論是哪個世界的夏彌都是一樣,從骨子裡就帶著一股喜歡糾結的習慣。
她總是會強迫自己做出很多當前並不符合自己本心的事情。
這也是謝宸一直以來最希望夏彌改變的一點,這樣勉強自己,根本達不到真正的快樂。
謝宸抓住夏彌纖細的手腕,制止道:「沒有準備好就不要勉強,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胡說什麼,我……我……」夏彌氣勢很足的開口,說到一半卻又找不到合適的開脫理由。
「只是沒經歷過,所以手段生疏。」謝宸早已為夏彌找好了理由。
他太熟悉夏彌了。
「對,沒錯,就是這樣!」夏彌猛點頭,然後她猛地驚醒,好像自己這樣是著了這個傢伙的道。
這不更說明自己心虛了麼?作為尊貴的龍王,夏彌覺得自己咽不下這口氣。
今天這個男人,她還真的睡定了!
奧丁來了都阻止不了,她耶夢加得說的!
「算了。」謝宸起身,沒有再給夏彌機會。
「我們的日子還久,不必急於一時。」謝宸撫摸著夏彌光滑的秀髮說道。
「不要摸我的頭。」夏彌不滿的晃了晃腦袋,這會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寵物。
「好的,女王大人。」謝宸乾脆的點頭,道:「現在,能借女王大人的懷抱靠一下麼,我有點累了。」
「好……好吧,你過來就是。」夏彌本能的要拒絕,但內心最深處的想法還是讓她做出了讓步。
這個傢伙無論從自身還是血脈抑或是那點小手段都是配偶的上上之選,或許在世上,沒有比這個傢伙更適合她的了。
本就已經決定徹底交給他,但既然他願意等,借一下肩膀又如何呢。
謝宸輕輕的將頭靠在夏彌懷中,嗅著少女身上的清香,他的心逐漸安靜了下來。
大戰和劫後餘生導致一直緊繃的神經也終於趨於舒緩。
謝宸沒有說謊,他這次真的有些累了。
沒有任何多餘的揩油動作,與夏彌想像中不同,懷中的青年真的安靜的躺在了她的懷中,安靜的睡了過去。
甚至打起了輕輕的鼾聲。
似乎是真的將夏彌的懷抱當成了安全的環境,謝宸睡的沒有任何防備心,所有的肌肉和精神都進入了最放鬆的狀態。
「你還真是對我放心。」夏彌輕哼一聲,低頭看向青年的面龐。
睡著的謝宸有著幾分孩子氣,沒有了平時用來遮掩本質的賤樣,更沒有了強大的實力加持,此時的謝宸就像是一個剛剛踏出大學的稚嫩新人。
他好像也就只有二十多歲吧?夏彌突然想到,自己和這個青年的年齡相差已經不只是一個巨大來形容的了。
她想起了當年獨自在世界遊歷,聽過的一句華國古語。
女大三,抱金磚。
那她若是真的和謝宸結合,這傢伙要報多少金磚?難以估量。
不,用若是來形容不是很正確,因為在另一個世界,這個傢伙已經將另一個夏彌吃干抹淨了。
「另一個我真沒用,這麼輕鬆就被拿下了。」夏彌對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瘋狂吐槽。
這才是真正的精神分裂。
說道底,還是這傢伙賺了嘛。畢竟兩個世界的夏彌,芳心都已經被他騙到手了。
夏彌對著懷中的人俏皮的皺了皺鼻子,可惜某人在睡覺,沒有看到這幅美景。
只可惜,這個傢伙就要離開了。
夏彌想到謝宸所說,只能在這個世界停留二十四小時,在這段時間後,他就要回去,去陪伴另一個夏彌了吧?
夏彌的心中略微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吃自己的醋,在世界上夏彌應該還是頭一份。
心中經過多次猶豫,夏彌終於還是在心中暗自下定了決心,她要做某件事。
但這件事還是要等這傢伙醒來才能實施,夏彌坐在床邊,等啊等,等了許久。
她自己都有點困了。
這次她的消耗也過於誇張了,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
夏彌最終也睡了過去,二人的姿勢在睡眠中悄然發生了改變。
由最開始謝宸靠在夏彌懷中,最後變為夏彌蜷縮著身體,鑽進了謝宸懷裡。
不知過去了多久,謝宸抽了抽鼻子,他只覺得有像羽毛似的東西在他的鼻子下面。
他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