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完美謝幕?二夏彌再會面(2/2)
眾人抓著頭皮,試圖將身體裡的那個存在趕出去,但這是不可能的。
隨著第一聲嗜血的怒吼,其中一位身著黑色薄紗長裙禮服的女貴族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扯成碎片,暴露在空氣中的並不是白花花的肉體,而是青黑色的鱗片。
這幅現象並非只出現在這位女貴族一人身上,在場二十多位頂尖豪門貴族,無一倖免,他們都成為了死侍,無人倖免。
他們此刻才算是徹底的進化,拋棄了人類的智慧和兩條腿行走的方式,四肢著地,眼中閃爍著歇斯底里的瘋狂。
恰好此時,沒有了鋼筋網格的阻攔,處於坑底的路明非艱難的爬了上來,剛一出來的他就與一群嗜血的怪物大眼瞪小眼。
突兀出現的路明非就像是落入群狼中的小白兔,瞬間聚集了所有的目光。
被一群黃金色的眸子注視著,路明非下意識吞咽了一口口水,他舉起雙手,下意識做出法國軍禮。
「我,我投降……」
此話一出,路明非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這群傢伙看向他的目光就像是餓了一天的他看向免費豬肘子的目光,二者一模一樣。
有人會放過一個投降的豬肘子麼?笑死,豬肘子說的話根本就聽不懂。
路明非這輩子都沒想到他還有成為小鮮肉那一天。
這一刻,路明非覺得還是下面那個滿是殘肢斷臂的大坑比較溫馨一點。
謝宸隨手一揮,一張鐵網拽著路明非直接飛到半空。牆壁上自動突出一片平台承接住路明非的身體。
得救了!
劫後餘生的路明非不禁熱淚盈眶,今晚經歷的大起大落實在時太多了。
作為救命恩人,讓路明非現在給謝宸磕一個他都不會拒絕。
這次的任務讓他深刻的認識到了大腿的重要性……嗯,自己的實力也挺重要的。
沒有再搭理路明非,謝宸看向赫爾克里,「你要用這些臭番薯爛鳥蛋對付我?」
這些連正統死侍都算不上的怪物,換做是凱撒楚子航來這裡都能嘎嘎亂殺。
用來對付謝宸,屬實是有點侮辱人了。
隨著謝宸意念一動,一根尖銳的石刺從地面毫無徵兆的瞬間升起,將一隻壯碩的怪物戳成了糖葫蘆。
「我甚至都不用動手,站在這裡就能將這些傢伙全都消滅。」
倒不是謝宸裝杯,這是事實。
「當然不,那位大人早就料到您要來,所以特意讓我為您專門準備了一道大菜。」赫爾克里紳士的鞠躬,從懷中掏出一把鑲嵌著紅色水晶的匕首。
突襲?不……
不等謝宸分析完畢,赫爾克里已經將這把匕首刺進了自己的心臟中。
「今晚最後大幕的拉來者從來都不是那個壓軸的男孩,而是……我!」
赫爾克里揭開自己的面具,那是一個留著黑色短髮的清秀男孩,但這個男孩卻在瘋狂的笑著,笑的像個宇智波一大七。
謝宸覺得自己如果把這張臉拍下來發到某小破站鬼畜區,肯定能火。
但考慮到會因為血腥暴力什麼的直接被河蟹掉,甚至根本就不會過審,他還是放棄了。
畢竟人家都已經自己爆捅自己心臟了,他再拍視頻什麼的有些過分。
赫爾克里笑著按下匕首手柄處的紅寶石,整個匕首在他的心臟處爆開,徹底將他的內臟絞爛。
匕首碎片破開赫爾克里的身體,血液不要錢的從那些傷口湧出。
痛!太痛了!
過程太過於血腥,讓謝宸這個旁觀者都覺得有些頂不住。
「用我的生命,為您獻上最後的節目。」赫爾克里最後笑了笑,仰倒在身后座位上。
血液順著他下方的平台快速流動,若蜿蜒扭曲的小蛇,勾勒出電路板一樣曲折的圖案。
謝宸這才看清,被赫爾克里踩在腳下的是一個鍊金陣圖,雖然不如卡塞爾地下那副青銅陣圖複雜宏偉,卻也是世界上極少數的珍品。
下方的諸多怪物開始第二輪的痛苦嘶吼,他們接二連三的爆開,化作血霧,融合成紅色涓涓細流,想著地下涌去。
這些被注射了藥劑的富豪就像是冬蟲夏草中的蟲,他們是培養皿,吞噬了諸多混血種的血肉,餵養體內的那份龍族血統逐漸壯大。
此刻這些血液終於到了發揮他們作用的時候。
如此龐大的龍族血液數量,雖然駁雜,卻用數量彌補了質量的不足。
瞧著現在這架勢,謝宸就是用第三條腿也能猜到這裡是什麼名堂,大概是有次代種即將復甦了。
謝宸忍不住開始興奮,次代種啊,那可是不可多得的積分。
出道以來他就砍過兩隻次代種,一隻是赫菲斯托,另一隻也是赫菲斯托。
可憐的赫菲斯托,被謝宸跨越世界砍死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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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某酒店,正松垮披著一身睡袍的夏彌趴在床上,兩條腿翹起,兩隻白嫩的小腳悠閒晃悠著。
她的頭髮還是濕漉漉的,明顯是剛洗過澡。
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夏彌猛地抬起頭,看向房間的一個方向。
讓她警覺的不是剛剛出現的次代種氣息,事實上次代種醒不醒和她屁關係都沒有。
夏彌現在在意的只有兩件事,奠定家庭地位,以及懷上一個孩子。
或許這兩件事可以看作是一件事。
「來就來唄,還偷偷摸摸的,像個老鼠一樣。」夏彌坐起身,也不顧睡袍滑落春光外泄,目光緊緊盯著一個方向。
暗影中,一道曼妙的身影走出。
黑色的風衣,低跟皮鞋,白色襯衫,搭配上簡單的西褲,夏彌二號多了幾分冷酷,更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我探知不到他的位置了。」夏彌二號開門見山,直接興師問罪。
「當然,是我做的手腳。」夏彌一號聳聳肩,絲毫沒有被逮住的自覺。
她在和謝宸分別時用自己的氣息覆蓋了謝宸的氣息,除非謝宸全力戰鬥,不然這份偽裝會一隻持續。
兩個夏彌的目光匯聚在半空,一個冰冷一個戲謔,針尖對麥芒,半分不肯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