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酒德麻衣!駕!(1/2)
舊金山,金門公園。
空曠的地下禮堂,酒德麻衣穿著一身緊身衣,靈巧的用兩根手指將自己吊在半空隔板上,兩隻手交替,向著禮堂上方的一個角落挪移。
酒德麻衣像是一隻靈巧的猿猴,受過專門忍者訓練的她可以用兩隻手指將自己吊在房樑上一整天。
他的目的地是一處通風口,前方有一個隱蔽的小平台,足夠兩到三人容身。
這簡直是為酒德麻衣量身定做的地方,她可以趴在這裡,平台足以掩住她纖細的身姿。
下方那群豬肯定也不會想到有人會潛入他們的大本營,還藏在這種幾乎不可能到達的地方。
「長腿長腿,我是薯片,你找到小白兔了麼?」
耳邊通訊器傳出薯片妞蘇恩曦的聲音,但此時蘇恩曦的聲音有些奇怪,那邊還伴隨著嗡嗡和震動聲。
「找到了,但我沒現身,他自己跑了。」
「怎麼還讓他跑了?真被人幹掉了怎麼辦?」蘇恩曦顫聲問道。
「干不掉,我調查的差不多了,今晚小白兔好像是最後出場的壓軸菜,前面開胃小菜沒掛掉,小白兔不會有危險。」
「哦~那~就好~」
酒德麻衣終於發現了蘇恩曦那邊的異常,她聽出了對方奇怪的說話方式和背景中的不對勁聲音。
「薯片,你想男人了就去酒吧的台子裡領回去一個,沒必要一個人辛苦躲在房間裡玩橡膠棒。」酒德麻衣面色古怪的調侃道。
震動, 蘇恩曦古怪的聲音, 酒德麻衣用自己的下半身都能猜到蘇恩曦此時正在做什麼。
「噗!!!」對面的蘇恩曦直接噴了出來,她怒道:「你個污婆瞎說什麼!我這是試試最近新買的頸椎按摩儀,收起你那不健康的想法!」
「哦~按摩儀啊,我懂我懂……」酒德麻衣壞笑道。
她是老懂王了, 脊椎兩個字直接被她有意忽略。
薯片妞單身這麼多年還在悲催的母胎solo, 有點需求也是很正常的嘛。
「你懂個屁!」
蘇恩曦心煩意亂,直接將通訊器掛掉。她黑著臉坐在椅子上, 看著面前桌上的粉紅色按摩儀, 沒好氣的隨手扔到了房間角落。
縮在椅子上生了幾分鐘悶氣,蘇恩曦這才突然想起, 她剛剛好像和酒德麻衣聯繫是要說什麼事情的。
光顧著生悶氣了, 正事沒說!
猶豫再三,蘇恩曦還是重新連接了和酒德麻衣的通訊。
剛連接成功,酒德麻衣調笑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呦, 這麼快?薯片,你未來如果找了厲害點的男朋友,會直接壞掉的。」
滴……
通訊器再一次被掛斷,蘇恩曦斷的毫不猶豫,她本人已經坐在椅子上抓狂了。
臭長腿!她怎麼這麼討厭啊!
不就是比我多了一二三……多了二十來個前男友麼, 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娘要是想找分分鐘就能弄到手一個加強連!
話說回來, 她這次通話又沒和酒德麻衣交代任務。
鼓起了莫大的勇氣,甚至在心中想著,如果長腿繼續笑話她從此以後就絕交, 蘇恩曦重新撥通通訊器。
「好了好了,不鬧了, 你想說什麼快說, 一會等那群蠢豬人齊了就沒時間了。」
蘇恩曦憤懣的撕開一袋薯片, 道:「你能不能收集一些這次任務涉及到的家族,我想趁此機會撈點錢。」
這次涉及到的豪門範圍之廣, 以蘇恩曦的能力, 恐怕趁亂撈出來的不只是『一點』錢。
那會是讓任何一個富豪都眼睛發綠的天文數字。
「我只能儘量。」酒德麻衣壓低聲音,她本只是打算製造紛亂救出路明非,並不想和那群噁心的傢伙接觸。
「靠你發揮了, 當然, 還是保證任務為首要。」
「放心,掛了,下面快開始了, 等我回去給你介紹優質男人……」
酒德麻衣沒說完,通訊器被第三次掛斷。事情已經交代完畢,估計氣急敗壞的蘇恩曦不會再次打來了。
靠在水泥地面上,酒德麻衣伸了個懶腰。
薯片妞就是瞎操心,以她執行任務多次的經驗,潛入隱蔽自己的行蹤簡直比自己用手指達到快樂巔峰還要容易。
怎麼可能會被發現。
「喂,你占的地方太多了,向左挪一挪,給我留點空間。」
一個男人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酒德麻衣背後,緊接著她就感覺自己的屁股被踹了兩腳。
是誰?完全放鬆的酒德麻衣完全沒有察覺對方的到來。
她的身體條件反射的從地面彈起,手肘揮向後方,另一隻手已經抽出了大腿上的鋒利匕首。
酒德麻衣的攻擊沒有任何效果,她的手肘被對方捏住,同時另一隻手裡的匕首也被收繳。
她試圖將匕首抽回來,但對方的力量很大,如同鋼鉗,匕首紋絲不動。
下一刻,酒德麻衣感覺到一個身軀朝著她壓了下來,對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腰上,順便將她的雙手扭在了背後束縛住。
這讓之前酒德麻衣的反擊行動變得尤為可笑,就好像她故意自己把雙手送到了對方面前求綁架一樣。
酒德麻衣沒有放棄反擊,身軀以反人類的弧度彎折,被黑色緊身服緊緊包裹的修長右腿高高揚起,直奔身後那個混蛋的腦袋。
她的後腳跟閃爍著寒芒,那是藏在她鞋子裡的刀。
謝宸也沒客氣,直接像勒馬一樣將酒德麻衣的上半身高高拉起,相對的酒德麻衣只能落下右腿,來自後心的一擊直接化解。
「這麼凶?怎麼說咱們也算是老朋友,見面就動刀子不好吧?」謝宸挑眉問道。
「謝宸?」酒德麻衣詫異開口。
剛剛的一套動作都是她條件反射做出的, 等她再次聽到身後男人的聲音,這才發現十分耳熟。
「你起來!」酒德麻衣沒好氣的掙扎了一下,謝宸也鬆開了酒德麻衣的雙手。
酒德麻衣起身, 揉了揉自己發酸的手腕, 警惕打量著身旁的男人。
如今她才完全確認,好像這人真的是那個最毒的混蛋。
「我就沒見過一見面就碰我屁股又騎在我身上的老朋友!」酒德麻衣冷笑道:「下次見面是不是就要直接脫衣服了?」
「你怎麼能憑空污人清白?」謝宸委屈道:「我明明是用腳踹的,你對我完全沒有吸引力好吧?」
谷咲
酒德麻衣雙手環凶,冷笑道:「沒有吸引力你偷瞄什麼?我的腿怎麼樣?要不要你踹了你家那個,我可以考慮和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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