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驚變,炸毛的夏彌(2/2)
現在的夏彌則是像一個護犢子的老母雞,平日裡和和氣氣和一個普通女孩沒有兩樣,真有人對她在意的人產生威脅,夏彌就會直接炸毛,無論用盡什麼手段也要將危險徹底扼殺。
沒錯,只有徹底幹掉對方才能永絕後患,所有對謝宸有威脅的東西,無論是誰都要死!
這是此刻夏彌心裡唯一的想法。
「別那麼衝動,我還有一些自己的想法。」謝宸伸手將夏彌摟在懷裡,順著毛捋了捋夏彌的頭髮。
像是安撫自家受驚的貓一樣。
「可是……」
夏彌還想說話,卻被謝宸低頭直接堵住了嘴。
謝宸放開夏彌的嘴唇,繼續安撫道:「沒什麼可是的,我不是還有你們麼,咱麼三個一起,就算是那小丫頭變強了,還能一打三不成?」
見夏彌還想開口說什麼,謝宸將她的頭輕輕按了按,他覺得此刻應該選擇另一個能堵住夏彌嘴的方式。
效果很顯著。
果然,夏彌保持了安靜,注意力被分散的她最終將這件事暫時拋擲在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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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市,某咖啡廳。
兩名金髮青年面對面坐在桌前,面前各擺著一個已經空掉的咖啡杯。
咖啡店的經理此刻已經在前台困的打哈欠了,按照平日裡的工作時間排表,這時候她早就應該下班了。
就算是再怎麼高檔的咖啡店也沒有通宵營業的,更何況是他們。
可那兩個人就這麼坐在那裡,一個下午,絲毫沒有離開的跡象。
他們不是沒有讓人前去催促過,但得到的回答只是其中一個青年隨手甩出了一張銀行卡。
至今經理也忘不了自家老闆看到pos機上顯示的餘額那一刻的面部表情變化。
從上一刻的不耐煩下一刻瞬間變成一朵怒放的菊花臉,看向這兩個青年的眼神比看到自己親爺爺還要親切。
經理明白了,自家咖啡店來了兩位爺,還是叼著金元寶那種。
這兩位爺就點了兩杯咖啡,中間續杯過幾次,而後就這麼面對面坐著,平靜的對視著,像是在玩一二三木頭人。
經理很不理解,既然都已經花了包場的錢,為什麼不點一些其他的東西。
還有,他們坐了一下午,難道就不餓麼?
凱撒一隻手撐在桌子上,另一隻手輕輕的點著桌面,有一下沒一下,毫無規律可言。
經理想的其實並沒錯,凱撒確實在熬,他在等對面的那人什麼時候耗盡耐心。
只可惜,凱撒註定低估了帕西,還沒等帕西的臉上露出不耐的神色,凱撒先是有些頂不住了。
和其他人不同,凱撒的確是在認真搜集有關龍王線索的蛛絲馬跡。
但他並沒有獨自行動太久,一個人在暗中跟上了他。
不,與其說是暗中跟著,對於凱撒來說和光明正大找上他並沒有區別。
帕西,加圖索家族最優秀的年輕人之一,也是凱撒的叔叔最喜歡的秘書。
被帕西找上門的凱撒很是意外,然後讓他更意外的事情就發生了————帕西纏上了他。
當然,並不是那種男上加男的纏上,而是緊緊的跟在凱撒身旁,寸步不離,哪怕是去衛生間也要跟在後面的那種。
不知道的還以為帕西這個異瞳小帥哥是什麼男酮跟蹤狂變態。
最後凱撒忍無可忍,來到這個咖啡廳,打算問清楚帕西的意圖,也是就是他的叔叔,加圖索家族明面上的掌舵人的意圖。
誰都知道帕西只聽從弗羅斯特的命令。
然後他們就在這家咖啡廳面對面坐了一下午,對於凱撒的抗議,帕西從始至終一言不發,似乎是要就這樣吃定凱撒。
帕西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機器人,一板一眼的坐在凱撒對面的椅子上。
有咖啡的時候帕西會每隔一段時間輕輕抿一口咖啡,咖啡空掉的時候也不會主動開口索要續杯,而是繼續在椅子上坐得筆直。
仿佛從來就不會出現疲倦。
凱撒這才明白,自己拿這個從小就很熟年齡大致相仿的同族人並沒有辦法。
「帕西,已經很晚了。」凱撒忍不住開口。
「是的,先生。」帕西點頭,一本正經的答道。
「你是想要在這裡和我面對面坐到明天天亮麼?」凱撒有些頭疼,用手指輕輕按揉著太陽穴,試圖減輕那種大腦的脹痛感。
「先生,這並不是由我決定的,決定這一切的是您,我只是按照命令跟在你身旁,以保證您的安全。」帕西眼睛泛光,一雙異色眸子炯炯有神。
凱撒深呼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出現起伏的心情平靜下來。
而後他開口道:「帕西,你是知道的,我連和女孩開房都不曾有過,更不要說是和男人。」
言下之意,老子是不可能和你一個大男人開房間的,你還是儘早哪來的回哪去。
「這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先生,我接受的命令就是貼身保護您,不可能讓您離開我的視線。」
凱撒毫無形象的瘋狂抓頭,他懷疑帕西是聽不懂人話。
這一點和古板的弗羅斯特如出一轍,一樣的令人討厭。
開什麼玩笑,在芝加哥那種路上隨時會出現槍擊案的地方他都沒有在意過,在華國這種安全係數爆棚的地方他還需要什麼保護?
凱撒覺得弗羅斯特大概是到了年紀老年痴呆提前犯了。
先不說是否會遇到龍王,就算是真的遇到了,就一個帕西能做什麼?給龍王加餐麼?
「我不是三歲孩子了,我在華國很安全!」
「正因為是華國,所以才需要我單獨保護您,這是加圖索家族為數不多無法滲透的領域。」
凱撒氣息一滯,他不得不承認帕西這話說的有點道理,但這並不是他妥協的理由。
見凱撒還要繼續反駁,帕西再次開口道:「這也是您的父親,加圖索家族家主,龐貝·加圖索大人的意見,弗羅斯特先生在此之前與您的父親有過嚴肅的商討。」
凱撒突然覺得有些荒謬。
他都已經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看見過自家那位種馬老爹了,現在對方轉過頭來對他表示假惺惺的關心?
這算什麼事?
對這個被散養的兒子彰顯存在感?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