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繪梨衣:原來你是壞銀!(1/2)
「呀呀……好像真的找不到路了呢。」
繪梨衣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捏了捏耳垂,有些苦惱的四下張望。
天色已經逐漸變暗,太陽甚至都只剩一個邊緣路在外面,巷子裡昏暗的路燈逐一亮起。
這更讓繪梨衣覺得所有的路景都是一樣的,根本分辨不出任何區別。
「東京怎麼這麼大嘛……明明過去沒覺得的。」
繪梨衣有些氣,輕輕用腳踢了踢路邊的小石子,不滿的嘟囔著。
是的, 在繪梨衣過去的思想中,東京一直都不大的,因為每次出行都有人陪伴,甚至後面有半個加強連戰力的混血種隊伍跟著,生怕繪梨衣自己跑遠。
而在從v市回來後,繪梨衣就越來越覺得東京很小。
這是事實, 整個日本的領土面積也比不過某國的三個省份。
本以為在v市能很好生活的繪梨衣回到東京也可以獨自出行,可繪梨衣忘記了,兩地的環境截然不同。
東京的布局更加複雜,街頭小巷更多,人群熙熙攘攘卻大多都是面色麻木行色匆匆。
只有加班和打工的社畜們是沒有個人生活這一說法的。
在這裡,就算是上大學的學生在空餘時間也會外出打工,而非是盡情享受大學的生活。
也就是這麼一個繪梨衣生活了十多年的城市,讓繪梨衣再一次感受到了陌生。
繪梨衣跳上一個公園的高台,將手平放在額頭上,遠遠的眺望。
只見道路筆直通向很遠,仿佛沒有盡頭,可四下都是這樣的道路,直覺告訴繪梨衣,自己貌似越來越偏離市區了。
苦惱的繪梨衣掏出了手機,琢磨著要不要給自家老哥打個電話,讓他派人來接自己。
手機屏幕都被繪梨衣按亮,手指懸於通訊錄的一列列名字,繪梨衣猶豫許久,蔥白的指尖下移, 按了下去。
點中的並不是源稚生的電話號, 而是另一個名字。
【大怪獸】
『對不起, 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依舊是公式化的女性聲音,繪梨衣有些泄氣的垂下頭,這個結果她早就知道了。
早在幾天前繪梨衣就曾經給謝宸打過電話,得到的是空號的消息。
可小姑娘仍舊沒有死心,這些天總是會撥打謝宸的電話,雖然結果依舊是一樣的。
掛掉謝宸的電話,繪梨衣這才開口思索要不要撥通自家老哥的電話。
猶豫許久,繪梨衣將手機收回了巫女服的口袋,伸出雙手拍了拍白嫩的臉蛋。
「不行不行,好不容易自己出來一次,如果就這麼打電話讓人找我,豈不是和之前一樣了,不行……繪梨衣,你是一個大人了,你要學會自己生存…………」
似乎是這番自我催眠讓繪梨衣重新找回了些許的信心,她又揉了揉臉蛋,讓自己被迷路折磨的小腦袋變得清醒許多,而後她重新開始辨別方向。
「啊!!!為什麼找不到路啊…………」
雖然嘴上抱怨,但繪梨衣還是隨便找了一條路繼續前進。
距離繪梨衣一片居民樓之隔的另一條巷子————
地面上四下倒著四五個穿著西裝的人,他們無一例外, 都是勃頸位置被刺穿了一個洞口,一擊斃命。
一個帶著耳墜的男人將最後一個還能喘氣的西裝男按在地上,用一支上緊了弦的弩箭輕輕抵在了對方的後腦。
「深呼吸,深呼吸,死亡沒有你想的那麼可怕,不痛的,很快就會過去。」
在西裝男驚恐的眼神中,弩箭的扳機被扣動,弩箭於西裝男的腦中一穿而過,鋒銳的箭頭刺進了水泥地面上。
耳墜男習慣性後仰,避開了飛濺出了紅白液體,而後將插在地面的弩箭用力拔出,掏出一張白色的紗巾輕輕擦去上面的血跡。
整個過程快速又優雅,像是經歷了無數次的練習,譬如貴族用刀叉分割餐盤上五分熟的牛排一樣嫻熟。
滴滴滴滴……
耳墜男的動作一頓,而後沒有理會,繼續擦拭箭頭。
滴滴滴滴……
腰間的某個小東西繼續響起,吊墜男有些煩了。
他停止了擦拭的動作,將紗巾仍在最後那名西裝男的後腦上,蓋住了對方那猙獰的傷口。
「餵?有話快說,忙著呢!」
嘴上說著忙,實際上他腦子裡想的卻是一會去哪家夜總會瀟灑一番。
小機器里傳出一男人的聲音:「跟屁蟲解決的怎麼樣了?」
「老子出手還會有意外?全弄死了。」吊墜男說話的態度屌屌的,仿佛對面那人欠了他八百萬。
「沒有活口?我讓你問的事情呢?」
「忘了。」耳墜男扣著耳朵,態度理直氣壯。
「死射,我們是隊友,你應該…………」
不等對面那人說完,耳墜男開口打斷道:「眼鏡,沒人能命令老子,收起你那個語氣,如果不是為了狩獵暴君,你以為老子會和你這種傢伙湊到一起?」
「還有,老子的獵人註冊名字是聖徒,下次再叫錯我的名字,我就用弩箭釘把你那只有花生米大小的二弟釘在十字架上。」
通訊被單方面掛斷,另一邊的眼鏡男差點氣炸了肺。
這個團隊大腦他真的是一秒都干不下去了!
是的,這個死射就是五人小隊中的最後一人,這傢伙天生就有使用遠程武器的才能。
只要是需要瞄準的遠程武器,無論是什麼,在他手裡都能被玩出花。
配合上他那作弊般的言靈能力,耳墜男幾乎是在任務中無往不利,大殺四方,任務完成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五。
至於為什麼不是百分之百,這又不得不說一說某個男人的故事。
反正就是耳墜男接到過一個刺殺某位大小姐的任務,結果被某人橫空出世帶著那個大小姐跑進深山迂迴戰術跑了半個多月,最後趁著耳墜男放鬆警惕的時候突然跑出來差點完成反殺…………
那位大小姐現在是校董會的幾位校董之一。
總之,這又是某人年輕氣盛時候在外面結下的一段孽緣,儘管某人可能並未記得這個人。
很像是渣男提了褲子之後翻臉不認人,但謝某人這輩子渣習慣了,直到在某兩位小祖宗上面栽了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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