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扛著女孩夾著骨頭架子的男人(1/2)
「你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躲在暗中看戲。」
黑影的面容模糊,讓人看不真切,氣質尊貴,舉手投足都帶著一股濃濃的高大上氣息。
嗯,是謝宸所認識的小魔鬼,一舉一動都在無形中二裝杯,讓人忍不住生出對那張臉懟上兩拳的衝動。
中二是病,得治。
但和那氣質格格不入的是那人穿在身上的衣服,不是什麼禮服西裝,而是一身睡衣,睡衣帽子上還帶著一個耷拉下來的毛球。
看樣子,這傢伙不久前應該還躺在床上做美夢,說不定還夢見了和他說晚安的花園寶寶。
謝宸心中大概清楚了。
「哦?看樣子,你知道我?」睡衣男人,也就是路鳴澤說道。
「大概了解一點點。」
謝宸沒說謊,他對路鳴澤真的沒有多少了解,只知道原著中那點破事。雖然在另一個世界裡,他們是合作者,但他們雙方都各懷鬼胎,十句話裡面只能湊出半句是真的。
龍一的末尾,某貴族天狗路明非為了自己的師姐,和路鳴澤這個小魔鬼簽訂了契約,用一把小肋差對著諾頓的腰子捅了一刀。
當然,重點不在諾頓,而是路鳴澤和路明非對身體的掌控份額出現了改變。
最開始,路鳴澤只能通過蠱惑路明非,試圖操控這個身軀;而在龍二時,小魔鬼已經可以主動的與路明非融合,在街頭暴打小混混。
儘管時間很短,融合後也沒有達成很強的效果,但那一刻,掌控路明非身體的無疑就是小魔鬼。
所謂的四分之一生命消耗謝宸沒有深入研究過,但現在想想,或許是對身體的某種掌控?
謝宸笑了笑,道:「要動手麼?現在的你強行拖著這幅身軀,真的有自信能在我們的聯手下勝出?」
這是謝宸對路鳴澤的一次試探。
路鳴澤沉默了,謝宸能感受到對方銳利的眸子緊緊鎖在他的身上,但他並不慌。
對方沒有直接動手,就說明是真的有所忌憚。
「真是有趣,你居然了解這麼多,但我對你居然一無所知。」路鳴澤輕笑一聲,沒有底細被揭穿的慍怒。
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灑脫。
老底都被揭的差不多了,你還在這和我裝逼?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麼?
謝宸心裡已經琢磨著要不要趁機將這傢伙弄死在這裡,若真的要動手,路鳴澤以詭異的靈魂體脫離,遭殃的大概是那個可憐的衰仔?
路明非:???你了不起,你清高,你去裝逼我挨刀。
最後謝宸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那個被魔鬼盯上的衰仔本來就夠可憐了,莫名其妙丟了性命什麼的……
只能說,人可以衰,但真的沒必要衰到這個程度。
而且,就算真的能幹掉路鳴澤,貌似對自己也沒有什麼好處。
謝宸終究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就算兩個世界融合,最後的結果也是未知的。
「既然你也沒信心,我今天給你個面子。」謝宸雙手抱胸,道:「咱倆各退一步,你讓我們走,我們也不破壞啥,從這地方隨便拿走一件東西。」
酒德麻衣和夏彌聞言眼皮猛跳幾下,心中對謝宸性格的標籤迅速刷新了幾番。
在不要臉這方面,今天他們算是見到高手了。
你那是各退一步麼?還隨便拿走一樣東西,人家都不好意點破你。
謝宸的目標肯定就是那個骨頭架子,而路鳴澤想要留下的也是這東西,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你倒是有趣。」路鳴澤笑了,「不如這樣,我們各出一個人,贏得哪一方獲得所有怎麼樣?」
龍族的基本守則,強者理所應當獲得一切,掌控權與力。
謝宸先是看向夏彌,見對方點頭,他才點頭同意:「可以,我吃點虧,答應了。」
「麻衣,來我這裡。」路鳴澤對酒德麻衣伸出一隻手,顯然他並不打算親自動手。
「還記得我對你說過什麼嗎?在你第一次對我效忠的那天。」路鳴澤伸手按在酒德麻衣的額頭,輕聲問道。
「我將會成為您的工具,就算是燃盡生命也在所不辭。」酒德麻衣微微低頭,對面前男人表示臣服。
「工具?現在不是了,你將會成為我的武器,我的劍,勇往直前,斬斷前方所有荊棘!」路鳴澤的語氣逐漸莊嚴,有巨大威勢在他周身凝聚。
這一刻的他像是神明在人間展露真身,言語中每一個字都是聖諭。
「我願意成為您的劍,直至斬斷一切,或是徹底折斷。」
莊嚴的場面,像是中歐時期對亞瑟王的效忠宣誓,王者將劍鞘輕輕搭在效忠者的肩膀,表示自己的認可。
可惜,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出現,擾亂了這一份莊嚴。
「喂喂,你們傳功就傳功,搞一些結婚誓詞一樣的場面,我看了都起雞皮疙瘩。」謝宸伸手抓了抓肩膀,「要不要我給你們多留出五分鐘的洞房時間?」
這就有點噁心人的意思了,五分鐘?罵誰呢?
那邊兩人並沒有理會謝宸的嘲諷,他們仿佛已經處於了另一個世界,遺世獨立。
「我賜汝血,以血煉魂,不可至之地終不可至,然所到之處光輝四射!我賜汝劍,逆者皆殺,『天羽羽斬』,曰『布都御魂』!」
話本小說中經常有仙人撫頂受長生的傳說,此時這一幕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現實中。
一股領域自路鳴澤身旁展開,不似鍊金鋼琴那樣誇張,更不似帕西那樣華麗。更像是平靜的湖面上冒起一個小水泡,出現後又瞬時消逝。
但領域所達到的效果留下來了,它並沒有領域本身那樣不起眼,甚至可以稱得上是誇張。
被按著腦袋的酒德麻衣早已閉上了眼睛,此時的她重新睜開那雙魅惑的眸子,這一刻,眸子中沒有往日的魅力,有的只是尊貴!
金色,居於上位,掌控了權與力的尊貴!
金色的光暈在酒德麻衣的眼睛中燃燒,世界上最昂貴頂級的眼影都無法與之相比,此時的她魅力爆棚。
和魅力相對的,是酒德麻衣的危險度,二者呈正比誇張瘋長。
酒德麻衣伸手拔出束縛在大腿側的兩把刀,本是為了方便攜帶的短刀在出鞘後發生了摧枯拉朽的變化。
就如路鳴澤所說,左手『天羽羽斬』,右手『布都御魂』!
本是在櫻花國傳說中的武器,存在與否都不得而知,但此時卻真真切切的存在於世界上,展露猙獰。
刀鋒凜冽,美的讓人心顫。
同時顫抖的還有在謝宸身後的夏彌,她的目光死死釘在那道穿著睡衣的身影上,拳頭攥得死死的。
能夠改變血統的存在,遙看歷史長河中不過三個,他們每一個都不該出現在這裡!
從那個男人出現開始,夏彌就感受到了在其身上展現出的驚人且無形的壓力,在謝宸交涉時,她一直也在暗中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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