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驚喜,張蕭進組(2/2)
過了兩天,《臥薪嘗膽》居住的演員和近把錢為晴天保鏢相繼抵達了焦作影視城。
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包廂里,張蕭、楊咪、鮑國安、陳保國、陳昆、洪傑輝等人坐在了一起。
由於張一謀需要在劇組裡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所以就沒有時間過來。
張蕭把目光放在了鮑國安身上,道:「鮑老師,您好像瘦了一些啊。」
鮑國安笑道:「我接下來要演中年時期的伍子胥,需要精神一點兒。」
楊咪道:「鮑老師最近兩個星期,一天就只吃一頓飯。」
張蕭聞言心中頗為敬佩,道:「鮑老師,您得保重身體啊。」
鮑國安擺了擺手,道:「我沒事兒,本來我就只吃兩頓飯的,現在減去一頓,沒什麼大礙。」
張蕭道:「那好吧,鮑老師,今天晚上就別管那些了,咱們敞開了吃,怎麼樣?」
鮑國安呵呵笑道:「行,沒問題。」
眾人推杯換盞,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蕭接到了副導演的電話,說是明天上午拍攝他被強行徵兵的戲份。
楊咪在旁邊玩味的說道:「老公,準備好了嗎,這麼長時間沒演戲,千萬別陰溝裡翻船啊!」
張蕭切了一聲,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別說是狗娃兒這個角色了,整個劇本都在我腦子裡存著呢,絕對能夠一次過的。」
楊咪道:「你千萬別這麼說,張導對這部戲特別看中,對演員更是嚴苛到了極點,就拿我來說,有一場戲演了二十多遍才過的。」
張蕭驚訝的說道:「你這麼差勁的嗎?」
洪傑輝苦笑道:「蕭哥,您千萬別這麼說咪咪姐,我第一場戲卡了三十八次,整整用了一天都時間才拍完。」
陳保國也嘆了一口氣,道:「我也有一場戲拍了十七次。」
張蕭一愣,道:「不是吧?」
陳保國已經算是華國演技最高的那一小撮人了,如果說以他的演技都拍了這麼多次,可見張導是有多麼嚴格了。
陳保國道:「嚴格也有嚴格的好處,最起碼整部戲出來的效果會非常好,遠遠超過了之前我拍攝的那些歷史劇,尤其是在畫面和色彩的運用上,我敢說沒有幾部戲能夠和《臥薪嘗膽》比擬的。」
張蕭問道:「相比《赤壁之戰》的話,您覺得哪個更好。」
陳保國道:「當然是《臥薪嘗膽》更好了。」
張蕭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楊咪端起一杯酒,道:「我們卡的最高記錄是老洪大三十八次,祝願明天張蕭先生能夠打破這個記錄,超過四,打破五,奔向六。」
「噗呲!」
「哈哈哈!」
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齊聲道:「祝張先生超過四,打破五,奔向六。」
張蕭一臉的無語,道:「這酒我是喝呢,還是不喝呢?」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張蕭便坐車來到了距離影視城不遠的一個小村莊。
茅草屋、黃土牆,門口一條瘦瘦的土狗,因為餓了一天,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就是張蕭的第一個片場。
走進茅草屋,裡面除了一張破床、一張破舊的桌子和兩個破碗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張一謀認真的看了一圈過後,滿意的說道:「小王,你這片場布置的不錯啊,比之前有很大的進步。」
劇務小王回答道:「這是張先生前天指揮我們不止的。」
張一謀笑道:「難怪呢。」
趁著張蕭和幾個演員化妝的時間,張一謀又到了遠處的一片空地里看了一圈,除了路邊零散的十幾顆小野菜之外,什麼都沒有,對此張一謀暗自點了點頭。
春秋戰國時期,打了那麼多年的仗,百姓們苦不堪言,要是太繁華了肯定不好。
張一謀想要張蕭表現的就是窮苦大眾的真實生活。
半個小時過後,張蕭穿著一件破舊的衣服,面容憔悴,嘴唇乾裂,邁著大步走了出來。
眾人齊齊向他看了過去,見狀都樂了。
楊咪笑道:「老公,你這身打扮挺像那麼回事兒的,就是精神頭太好了。」
陳昆道:「氣場與妝容確實差了很遠,就像是以為皇帝故意穿著乞丐的衣服,出來微服私訪一樣。」
由於這是張蕭的第一場戲,大家都想要看看這位全球公認的演技第一人的表現,所以不管是有戲的還是沒戲的,全部都過來了。
張蕭道:「這不是還沒開始拍攝嗎,等開拍了,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牛逼的演技。」
楊咪道:「老公,你要是第一次沒通過的話,怎麼辦?」
張蕭道:「附近所有的酒店你隨便挑,想吃什麼隨便吃,我請客。」
鮑國安笑道:「好,大家都聽到了吧?」
陳保國道:「別人能不能聽到無所謂,關鍵是張導必須要聽到啊。」
張一謀自然是不介意開個小玩笑的,道:「放心,我保證張先生第一次一定過不去的。」
「我去!」張蕭一臉懵逼,道:「張導,不帶這麼玩兒的哈。」
張一謀聳了聳肩,道:「沒辦法,我不能犯了眾怒啊,所以,張先生,您自求多福吧。」
說完,張一謀就去安排機位了。
楊咪嘻嘻笑道:「老公,你完蛋了。」
張蕭白了她一眼,道:「你個敗家娘們,我請客跟你請客有什麼區別?還不是都花咱家的錢嗎?」
楊咪道:「不,花的是你的私房錢,不是我們家的錢。」
「啊哈哈啊哈哈!」中國女人大笑。
半個小時過後,拍攝正式開始了。
副導演向張蕭說了下走位,張蕭僅僅聽了一遍就明白了。
「a!」
隨著場務的一聲零下,張蕭出現在了攝影機當中。
此時的他,面色蒼白,原本凌厲的目光變得呆滯無神,渾身都氣勢也早就已經收斂起來了,取而代之的是疲倦和虛弱。
「好!」看到張蕭在一剎那間,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鮑國安就忍不住叫好一聲。
陳保國雙目死死盯著場上的張蕭,道:「戲中精靈,這樣的演技,簡直是神乎其神啊。」
走了一會兒,張蕭似乎發現了什麼,微微一愣,然後用一雙粗糙的手揉了揉眼睛,臉上露出狂喜,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量,向著前方路邊那十多顆野菜跑了過去。
到了半路上,張蕭砰的一聲,雙膝跪地,摔了二大馬趴,但他很快便爬了起來,雙目始終都盯著那些野菜。
終於到了跟前,他蹲在地上,如同看到珍寶一般,拿起背後的小鏟子,小心翼翼的將野菜挖了出來,放進懷裡。
到了最後一顆事,張蕭張開了乾裂的嘴唇,想要吃下去,可到了嘴邊,眼眸里又閃過一絲猶豫,喉嚨滾動了下,又把野菜放回了框裡。
站起來,邁著虛弱的步伐,往回走去,一隻手死死抱著野菜,生怕它們會掉出來,臉上還帶著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