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沈從興返京與王道遠求見(1/2)
京城陷入了平靜,各方都沒有動手,卻又都準備著,也就在這個時候,沈從興回來了。
「臣沈從興,參見陛下。」沈從興道
「哎,快起來快起來,跟我你還講這些虛禮作甚, 這又沒有外人。」承興帝道
「陛下,這禮不可廢啊。」沈從興道
「好好好,隨你,隨你,這趟可是辛苦你了,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休息,省的你娘子總去找皇后,哈哈。」承興帝道
「啊?竟有這等事?我回去一定好好說說她。」沈從興道
「得了吧你,朕還不知道你?說正事吧,西南的情況如何?」承興帝問道
「陛下,這西南的情況一言難盡啊,西北在那裡的勢力太大了,甚至可以說,已經算是第二個西北了。」沈從興臉色凝重道
「什麼?怎麼會這樣?朕不是把海家派過去了嗎?莫非那錢勁松真的上了西北的船?」承興帝問道
「陛下,這錢勁松到是油滑的很,臣能看出來,他並沒有真心實意的投靠西北。」
「但是他那個兒子,可確確實實是投靠了袁文殊,臣在西南的時候看出,那錢行直和楊新,已經是明確的投靠了袁文殊。」
「他們和嚴承祖的關係,更像是一種合作, 而不是一個派系。」
「但就算是如此,他們幾人合力之下,可以說西南,就掌握在西北的手裡。」沈從興道
「什麼?西南局勢已經如此危險了嗎?」承興帝驚道
「陛下,還遠不止如此,西南各地的縣令知府,也已經投靠了袁文殊,您派去的那兩位布政使,跟擺設沒什麼區別。」沈從興道
「什麼?怎麼會這樣?那各地的文官,怎麼會聽他們這些武將的?」承興帝道
「陛下,西南現在可是日進斗金啊,這西南的利益都被他們瓜分了,這其中就有那些地方官的份。」沈從興道
承興帝全身失去了力氣,攤坐在了椅子上,喃喃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陛下,臣有負您的重託。」沈從興單膝跪地道
「快起來,快起來, 這事也不怪你,是朕小瞧了西北,小瞧了袁文殊。」承興帝道
陛下,西南這次看著有些危險,但實際上一點危險都沒有,因為之前袁文殊的計策。
「現在我們在大理國的鄯闡府,和烏蒙邊界有一塊地盤,臣去的時候了解到,那裡已經被錢行直經營了起來,用作邊境貿易。」沈從興道
「什麼?在那裡交易的話?烏蒙沒有意見嗎?」承興帝道
「陛下,烏蒙畢竟是部落之民,平日裡,和大理做生意總是賠本,錢行直去了之後,他們的收益翻了一倍。」
「現在凡是前往鄯闡府交易的我朝商隊,都可以僱傭烏蒙部的戰兵,為他們保駕護航。」沈從興道
「這麼說,他們一年能賺不少銀子了?」承興帝問道
「這確實是不少,不過具體是多少,臣也沒有個准數,不過最少也是五百萬兩以上。」沈從興道
「除了這些之外,可還有什麼其它的嗎?」承興帝道
「陛下,戎州守將楊新,因為要保衛邊疆的緣故,已經進行了擴軍,據臣的估算,現在戎州楊新的兵力,最少也在六萬以上。」沈從興道
「什麼?私自擴軍?真是好大的膽子,到底是誰給他的膽子!」承興帝說完心裡就清楚了,這麼大的事情,除了袁文殊還能有誰?
「對了,全旭此人怎麼樣?有沒有可能?」承興帝道
「陛下,您千萬不可作此想法,那全家背景特殊,幾百年來紮根西北,是天水的地方豪族。」
「西北是他們家族的根基所在,全旭是萬萬不會背叛袁文殊的,這麼做只能使打草驚蛇。」沈從興道
「好了好了,你無需擔心,朕也只是隨口一問罷了,你這剛回來也累了,回去歇息吧。」承興帝道
「陛下,關於仲懷的事情?」沈從興問道
仲懷的事情,確實是袁文殊的手筆,但是到後來,就不止是他的事情了。
「這京城現下不過是表面平靜罷了,具體的事情你去問策英吧,朕累了。」承興帝道
沈從興出去了,一時間御書房裡,就只剩下了承興帝,此時的承興帝,臉色異常的疲憊。
他像是在做什麼激烈的心裡鬥爭,最後頹廢的癱在了椅子上,許久不見動作。
而沈從興從御書房出來後,徑直去了東宮,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剛到門口不久,桓王就出來迎接。二人也沒有多客氣,直接進了東宮。
「舅舅,您可算是回來了,您要是再不回來啊,咱們可就要被動了。」桓王道
「殿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仲懷的事情,到底有什麼內情?」沈從興問道
「舅舅,仲懷的事情,是袁文殊的手筆沒錯,可是這背後的真正原因,還在於我們壞了規矩。」桓王道
「規矩?可這規矩就這麼厲害?能把仲懷逼得遠走江南?」沈從興道
「舅舅,我之前因為仲懷的事情,去找過袁文殊,他倒是跟我說了點實話。」
「仲懷的事情一開始,確實是袁文殊策劃的,可發展到後來,這京城裡但凡有資格的,基本都摻和了進來,這裡面的關鍵是大娘娘。」桓王道
「什麼?大娘娘?她為何要這麼做?難道是為了玉璽的事情?何至於此啊?」沈從興道
「舅舅,我就這麼和你說吧,這封地在北方的那幾個王爺,近來可不那麼安生。」桓王道
「什麼?莫非他們還敢有什麼心思不成?」沈從興道
「這可難說啊舅舅,這以前自然是不敢有心思,但現下可就說不準了,我們不得不防啊。」
「舅舅,此次西南之行,想必您對西南的情況也有所了解,這戎州擴軍的事情,想必您也知道了吧?您真的以為父皇不知道嗎?」
「其實父皇清楚得很,畢竟繡衣衛也不是擺設,只不過,現在無論是宮內還是宮外都不安生,所以要小心行事。」桓王道
「這,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沈從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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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桓王也起身,把沈從興送出了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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