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合作達成與默契(2/2)
上次梁浩的事情,自己可就吃了個大虧,那梁浩名義上還是中立,可實際上現在整個京城,誰不知道,他就是袁文殊的人。
之前的宴會上,那梁浩可是毫不掩飾這一點,現如今他又去找了田光,這袁文殊究竟想做什麼?真當自己不存在嘛?
英國公很生氣,但是上次的事情他還記得,知道就算自己再找上門去,也是無濟於事。
那袁文殊還是會用,那套說辭對付自己,所以自己得想個辦法才行,這思來想去,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此時他就想起了顧廷燁,這小子雖然不孝順,但是主意多,要是他在的話,應該會有辦法。
要不是因為老顧侯的事情,其實對於顧廷燁,他還是很滿意的,但是出了之前的事情之後。
他沒有辦法重用顧廷燁,因為一個不孝之人,並不能讓他放心的,把北方的位置交給他。
因為連親爹能氣死的人,還有什麼是他干不出來的?那老顧侯對顧廷燁很好。顧廷燁現在的一身本事,都是他教的。
可是下場如何?還不是被他這個悉心教導的兒子,活活氣死了?
英國公什麼想法,袁文殊現在特別有興趣知道,因為他現在在做準備,準備迎接英國公。
袁文殊早就知道,一旦梁浩開始有所行動,整個京城的人,都會以為是自己讓梁浩乾的。
時間就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梁浩又來了,袁文殊見到梁浩就知道,這次自己是躲不過去了。
她沒想到這梁浩下手這麼快啊,就談了一次就談妥了,這多少有些讓自己始料未及啊。
「梁兄啊,你已經選好人選了?是銳勇營的田家?」袁文殊道
「是的袁兄,這田家和我梁家是世交,我昨日已經和田老將軍談妥了,他幫我一起完成計劃。」梁浩道
「好,既然你已經選好了人,那你回去讓他做好準備,我明日就安排人去幫他訓練。」袁文殊道
「好的袁兄,那我就不多打擾了,這就先告辭了。」梁浩道
說完之後,梁浩就退出了書房,袁文殊則是繼續在想著此事,他知道,這次一旦動作開始。
那就不是一個英國公的事情了,官家,桓王,大娘娘,他們都會找自己問詢。
自己的麻煩日子馬上就要來了,一想到這他就頭疼得很,然後邁步往房間走去。
等他到房間的時候,就看見自家娘子在哄兒子,看袁文殊進來,明蘭道:「官人你回來了?」
「娘子,讓丹橘他們先看一下顯兒,我有點事情要和你說。」袁文殊道
明蘭一聽,這一定是有正事要和自己說,於是就把兒子交給了小桃,然後道:「怎麼了官人,發生了什麼事?」
「娘子,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去西北的事情?」袁文殊道
「我記得啊,可官人你當時不是說不急嗎?難道事情有了什麼變化?」明蘭道
「娘子,變化倒是不大,就是咱們可能要提前去了。」袁文殊道
「啊?那,那倒也挺好的,正好我還沒去過西北呢,正好去見識見識。」明蘭道
「娘子,本來我打算把那一劫避開,但要是眼下去的話,那可就避不開了啊。」袁文殊道
「額,官人,其實,你想沒想過去西南?」明蘭道
「什麼?西南?娘子你為何會這麼想?可是想到什麼辦法了?」袁文殊道
「官人,我雖然不知道,你這是發生了什麼,但是你要躲的劫難,我大概能猜的出來。」
「既然西北現在不能去,那不妨就換個地方好了,所以我才說讓你去西南。」明蘭道
「娘子啊,這去西南到是沒什麼問題,可是我要怎麼長期呆在那,這可是個問題啊。」袁文殊道
「官人,你莫非是忘了江南的事情了?你當時是怎麼在江南,待那麼長時間的?」明蘭道
「哎呀,娘子,你可真是我的好娘子啊,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哈哈哈。」袁文殊笑道
然後直接就把明蘭摟在了懷裡,然後抱起就往床榻走去,風雨開始。
時間一晃到了第二日,袁文殊讓人去大營,安排人手去銳勇營幫忙訓練士卒。
本就是焦點的健卒營,這一番舉動,自然瞞不過別人,很快這消息就散布開來。
一時間京城各方都動了起來,紛紛猜測袁文殊打算幹什麼,劉威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而要說這其中反應最大的,那就非英國公莫屬了,他剛一收到消息,直接就坐不住了,直接就殺到了秦國公府。
劉威像是早就知道他要來一樣,早就在等著他了,不光是他,就連袁文殊,此時也在劉威這裡等他。
三人直接去了書房,還不等劉威這個主人說話,英國公直接道:「老匹夫,你到底什麼意思?你要是真想好了,那我也不是怕事之人!」
「哎,老夥計,消消氣,消消氣,咱們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大火氣吶?你先消消氣,我一定給你個解釋。」
「趕緊說吧,你個小兔崽子,一天就知道給我惹禍。」劉威道
「祖父,老公爺,您們聽我說,其實我這麼做,那也是為了以後著想啊。」
「不瞞老公爺你說,咱們現在的格局,那是先帝時期定下來的,但是這一任官家,就有些不認同了。」
「要不然,也不會出之前的事情,所以我是想著,讓梁浩把中立的幾個營,都統一起來,給咱們找個對手。」
「畢竟這兩虎相爭,怎麼也比不上三足鼎立啊?」袁文殊道
「哼,小子,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想拿這些話糊弄老夫,你想的美!」
「劉老匹夫,看來你是鐵了心了,那好,那老夫就告辭了!」英國公說完起身就要走。
「老夥計,你怎麼還是這幅急脾氣,聽我說完再走也不遲啊?我這就告訴你裡面的門道。」劉威勸道
英國公聽了之後,馬上就坡下驢,順勢就坐了下來,而劉威對此視而不見。
兩人鬥了大半輩子,又怎麼會不知道彼此的性格?不過是一齣戲罷了,兩人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