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梁浩的抉擇與各方反應(2/2)
「袁兄啊,您這麼一說,我這心裡就有底了,那我就不多打擾了,明日我就開始了。」梁浩道
「好,那梁兄慢走,我就等著梁兄的好消息了?」袁文殊道
梁浩走了,袁文殊看著梁浩的背影,久久沒有說話,而梁浩這邊從侯府出來後,頓時感覺跟虛脫了一樣。
強忍著走到馬車上,在車廂中徹底攤坐了下來,沒錯,梁浩今天是坐馬車來了。
坐的就是梁家的御製馬車,他就是故意要告訴其他人,他和袁文殊的關係。
此時車廂中梁浩,已經有些慶幸,自己是乘坐馬車來的,這要是騎馬來的,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可是做不上馬車了。
一想到剛才袁文殊對自己的試探,他這心裡就一陣陣後怕,幸虧自己選對了,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馬車就這麼一路,往梁家的方向走去,而馬車裡的梁浩,此時也恢復了過來,開始思考,明日自己要先從哪一家開始。
而梁浩從侯府出來,這京里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所以雖然他和袁文殊的談話是完事了,但是其他人的,卻剛剛開始。
此時的御書房中,承興帝正在聽趙光遠,跟自己稟報定襄侯府的事情。
「陛下,定襄侯和梁將軍,是在外書房談的,他們談了大概半個時辰,據探子說,梁將軍從侯府出來,是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趙光遠道
「哦?有意思,看來定襄侯,可是答應了他很好的條件啊,要不然怎會如此啊?」
「行了,事情朕都知道了,你回去把其他人都盯緊了,有事麼特殊的事情,及時的跟朕稟報。」承興帝道
「是陛下,臣告退。」趙光遠說完後,施禮退出了御書房,房間內只剩下了承興帝,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此時的桓王府也很是熱鬧,桓王讓人,把葉奇找了來,商量這件事情。
「殿下,這梁浩如此高調行事,想來是鐵了心,要和袁文殊一起到底了。」葉奇道
「是呀,從昨天的宴席上就能看得出來,這梁浩雖然表面上,沒有倒向任何一方,可實際上,怕是已經倒向袁文殊了。」桓王道
「殿下,這梁浩要是真的倒向了袁文殊,到也是件好事兒,有秦國公在,必然不會有什麼大問題。」葉奇道
「你說的倒也是,不過也不能一點動作沒有,那會惹得那邊懷疑。」桓王道
「殿下,那您打算怎麼做?」葉奇道
「我們已經不需要做什麼了,今天你來本王這裡,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不需要畫蛇添足了。」桓王道
而此時的慈寧宮內,大娘娘也在聽著,關於梁家的事情。
「哦?那梁家的梁浩,當真這麼做了?」大娘娘問道
「大娘娘,昨日梁府的宴會上,那梁家的梁浩,就對定襄侯很是恭敬,今日又坐著他們家的御製馬車,前往定襄侯府。」內官道
「嗯,這對哀家來說,到是個好消息,行了,你先下去吧。」大娘娘道
內官退了出去,大娘娘則顯得心情很好,靜極思動,打算去劉貴妃那看看小孫子。
而梁浩這邊回去後,則想著先從那個人開始,畢竟自己要想把中立各營整合起來,還是需要幫手的。
這思來想去,只有一個人最合適,此人和自己的父親,也算是多年的老友了。
他們當年一起在戰場上出生入死,也算是過命的交情,所以他倒是最合適。
既然已經想好了人選,那也就不用在煩心了,明日就去拜訪一下吧。,想到這裡,他就安排人去送了拜帖。
時間一晃就到了第二天,梁浩一大早就出了梁家,前往昨天自己已經定好了的地方。
梁浩要去拜訪的人,是忠義伯田光,此人除了是自己父親的至交好友之外,還是銳勇營的主將。
梁浩很快就到了忠義伯府,此時的田光已經在門口等他了,梁浩一看趕忙上前道:「怎敢勞伯父您在這等小侄啊,您這可是折煞小侄了。」
「哎,賢侄你這說的是哪裡話?你父親與我可是至交好友,那可是過命的交情,我當然應該來迎你了。」田光道
隨後兩人又客套了幾句,就一起進了伯爵府,並且一路來到了花廳,兩人落座後。
田光開口道:『賢侄啊,你這剛回京正是忙的時候,這個時候來我這,可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你放心說,就憑你我兩家的交情,我一定會幫賢侄你一起解決。」
「不敢欺瞞伯父,小侄此來,確有一事相求,還望伯父應允。」梁浩道
「賢侄你說吧,我答應了。」田光道
聽到田光這麼一說,反倒是把梁浩給弄不會了,他沒想到,這田光連什麼事都沒問,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伯父,您不先聽聽是什麼事情嗎?」梁浩道
「不用,我說過了,我和梁老哥那是過命的交情,多於的話不用說,賢侄你儘管說吧。」田光道
聽了這話梁浩一時間愣在了當場,半天都沒有說話。
而這一切,都在田光的算計中,打從昨晚收到梁浩的拜帖開始,他就在想著梁浩此來的目的。
後來他發現,以梁浩現如今的實力,再加上他身後的靠山,還有什麼能用的著自己?
思來想去,就只剩下拉攏自己了,那他是為誰拉攏的呢?不出意外就是那袁文殊了。
但是這種事情,田光可不想參與其中,所以就想了這麼個辦法,提前把梁浩的話堵回去。
沒錯,就是把話堵回去,我都這麼信任你了,連問都沒問,你總不至於坑我吧?
就算你想要坑我,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這話都說到這份上,已經是到底了。
這時梁浩要是還能說出坑人的話,那兩家的交情可就算是到頭了,那也就休怪自己了。
而此時的梁浩,也聽出了田光這話中的含義,心裡暗罵老狐狸的同時,又在心裡想著話該怎麼說。
畢竟這要是一個應對不好,那兩家多年的交情,就算是到此為止了,由不得自己不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