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鬧劇與找上門(2/2)
等袁文殊到的時候,顧廷燁坐在椅子上,悠閒的品著茶,一點看不出著急的樣子。
袁文殊對此並不意外,所以直接就進了花廳,然後在主位坐下,顧廷燁看到了也沒起身。
而是直接道:「不是我說啊,你這茶真是真不錯,白家送來的吧?還真是下功夫了啊。」
「呵呵,白家有你這麼個大敵在,他們能依靠的只有我,所以這好東西嘛,自然會送到我這裡。」袁文殊道
「那倒是啊,我之前是真沒想到,你會考慮白家,我特別好奇,你廢了這麼大的勁,就為了給我找點小麻煩?」顧廷燁道
「小麻煩?也許是吧,不過這小麻煩有小麻煩的好處,最起碼我不吃虧,不是嗎?」袁文殊道
「哈哈哈,沒錯,你確實是不吃虧,反倒是我吃了虧,不過些許麻煩而已,還傷不到我,讓你失望了。」顧廷燁道
「哦?本來也沒指望能一舉建功,時間還長著呢,不是嗎?」袁文殊道
「對,你說的太對了,時間還長著呢,到是不必急在這一時,我們來日方長。」顧廷燁道
「哈哈,行了,你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你就可以走了,畢竟我們都很忙不是嗎?」袁文殊道
「你說得對,我們確實都很忙,不過你就一點不好奇,我這次來的目的嗎?」顧廷燁道
「我為何要好奇?你今天來不過是一齣戲罷了,我能配合你演這齣戲,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袁文殊道
「哈哈,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罷了,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就不廢話了。」
「不過,現在出去可不行啊,這大戲怎麼也得演完了不是?還得麻煩袁兄,在這多陪我一會了。」顧廷燁道
「嗯?你就這麼肯定,我會陪你把這齣戲演完?」袁文殊道
「袁兄當然會幫我把戲唱完了,畢竟現在打破平衡的可是你,不是嗎?」顧廷燁道
「哈哈哈,顧廷燁呀顧廷燁,你果然沒讓我失望,也罷,那我就陪你把這齣戲唱完。」袁文殊道
「如此,那就多謝袁兄了。」顧廷燁道
「行了,你不累嗎?我可是夠累的了,我們還是直接點好了,省的那麼累。」袁文殊道
「哈哈,知我者袁兄也,我正有此意。」顧廷燁道
「顧廷燁,說真的,你要不是惦記我娘子的話,我們應該會成為很好的朋友。」袁文殊道
「額,咳咳咳,袁兄,你這話從何說起啊?」顧廷燁道
「從何說起?自然是從你跟余家說起了,還要我往下說嘛?我說你累不累啊,於公於私,你我都將是一生之敵,所以有些東西,倒是可以暢所欲言。」
「這次之後,你家的爵位,應該就是你的了,到時候這平衡就回來了,之後要是在交手,可就沒這次這麼簡單了,行了,該說的也說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也該走了。」袁文殊道
說完之後,袁文殊直接起身就走,根本沒給顧廷燁說話的時間,而顧廷燁見此先是一愣,隨後笑了笑並未說話。
端起茶盞一飲而盡,隨後起身離去,對於他們雙方來說,這次才算是真正的交鋒。
對袁文殊來說,幫顧廷燁一把,能把自己打破的平衡拉回來,而對顧廷燁來說,那自然就是爵位了。
表面看上去,是袁文殊吃虧,但是其實根本沒得選,袁文殊不可能徇私。
尤其是因為顧廷燁徇私,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無論袁文殊打的什麼主意,其他人都不會信的,到那時只能是司馬昭之心。
如今這顧廷燁也見完了,該是去忙正事的時候了,畢竟光兩個人演戲可沒意思,這天牢里的也得出力啊。
袁文殊隨後,就讓牛滿志去了趟天牢,可以說顧廷炳這頓打,是怎麼也躲不開了。
而顧廷燁這邊出來後,則是直接回了澄園,如今這戲已經開始了,就等著魚上鉤了。
顧廷燁回到澄園後,並沒有等多久,他等的魚就找上門來了,顧廷燁趕忙起身迎接。
「四叔五叔,我這還打算明日在去呢,你們怎麼自己就來了?」顧廷燁道
「燁哥,我們這不是著急嗎?袁文殊那邊怎麼說的?」顧家四叔道
「四叔五叔,您們先坐,袁文殊並沒有答應,或者說,根本就沒跟我談這件事情。」顧廷燁道
「啊?這,他連你的面子也不給啊?那,那可如何是好啊?燁哥,你可得想想辦法啊,你可不能不管你兄弟啊。」顧家四叔道
「四叔你先不要著急,袁文殊那邊走不通,不代表沒有其他辦法,不過我事先說好了,四叔五叔,你們要給我個幫忙的理由。」
「別跟我說什麼血親,我從小你們是怎麼對我的,你們自己心裡清楚,要不是看在血親的份上,我是不會去袁文殊那裡求情的。」顧廷燁道
「行了,我也聽明白了,二郎你就直說吧,你到底要怎樣才能幫你兄弟。」顧家五叔道
「還是五叔爽快,那我就直說了,我要大哥當著闔家耆老的面,給我母親道歉,並且把我母親的事跡,記錄在族譜當中。」
「只要大哥做到了這些,我哪怕是求到御前,我也一定會把人救出來。」顧廷燁道
「啊?這這這,燁哥兒,你這條件也太...,要不你換一個,你換一個別的,我就是豁出這張老臉,我也一定讓煜哥答應你。」顧家五叔道
「五叔,是不是我的話沒說明白?我只有這一個條件,大哥要是答應了,我馬上就去御前救人。」
「五叔,我說句不好聽的,這件事情和兩位叔叔有什麼關係嗎?對您二位根本就沒有任何影響,您為何不願意試試呢?」
「四叔五叔,該說的我都說了,條件你們也都聽到了,我只有這一個條件。」
「二位叔叔回去考慮考慮吧,不過你們得快點,我那兩個兄弟可是從小錦衣玉食,那天牢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他們可不一定受得了啊。」顧廷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