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心劍術(2/2)
「讓你爹來,或許還能傷我一點鱗片,憑你,還嫩了點。」
曲婧聽到洞庭君說起自己的爹,心中更加憤怒,她握緊了劍,哪怕被洞庭君嘲諷,她也要打出自己最強的一劍。
「說起來,你爹的味道真不錯,沒想到他還留下了你這麼可口的女兒,既然你不願意說出那個黑衣男人是誰,我就吃了你再慢慢找吧!」
白鯉是懶得和曲婧說太多廢話的,願意屈服就屈服,不願意,他一口就給她生吞了。
看到曲婧出劍,白鯉一個神龍擺尾,看著是踢出了一腳,卻有一條巨尾虛影出現,一下拍碎了曲婧打出的五彩劍氣,巨尾虛影還未消散,一下將曲婧拍飛了出去,撞到牆上,砸出了一個大洞。
曲婧從牆上滑落,口中吐出一口血來。
境界的差距還是太大,即便她接近突破,到底是沒有突破。
何況,她要突破的是三品,而白鯉卻是相當於二品的大妖。
看著白鯉緩緩靠近,曲婧艱難地站了起來,她沒有放下手中的長劍,眼神依然堅定。
在這個時候,她忽然想到了父親生前說過的一句話。
劍修劍修,練的是劍,修的是心。
劍會有折斷之日,但心永遠不屈。
你可以被人打敗,但一定不能屈服。
在這一刻,曲婧才體會到這番話蘊含的精神。
實力有限,勝敗乃兵家常事,但不論勝敗,劍修的心都不該屈服。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她的心其實已經屈服了,不敢面對,只想逃避,就是劍心破碎的表現。
但現在,她的劍心又回來了。
斬妖劍發出陣陣嗡鳴,似乎在為主人的劍心甦醒而感到高興。
白鯉也有些意外,這個人怎麼還越打越強了?
但也就這樣了,一個四品修士,就算變強了,又能咋的,還能反殺他不成?
曲婧站在了原地,但她頭頂上,一個透明的身影卻緩緩浮現。
元神出竅,這是打算臨時突破三品?
得了吧,你突破三品也不是我對手啊!
白鯉雖然是這麼想的,但他並沒有托大,還是決定一拳打死她了事,也免得再生變故。
這是,斬妖劍忽然飛到了曲婧元神的手裡,白鯉頓時愣住。
元神是虛的,但劍是實體,元神怎麼握劍的?
還在震驚著,曲婧便抬手揮劍,朝他劈砍而來,白鯉只覺得眼前一花,眼前的場景瞬間變化,再見,只剩碧波萬頃,曲婧獨立於水面上。
白鯉也意識到了,這是幻境,曲婧是把他拉到了元神層次進行戰鬥。
但她不會覺得他的元神很弱吧?
而且,交戰的地點還是在水上,跟一條魚比水戰,她怎麼敢的?
白鯉心中冷笑不已,手一抬,便凝出了九條水龍,在他身邊盤旋飛舞。
「我本以為你還有幾分手段,沒想到不過如此。」
曲婧的回應,就是一道劍氣。
劍氣森寒,卻帶起了浪花朵朵,白鯉輕鬆擊潰,正要反擊,曲婧的劍氣卻比他還快了幾分。
這次,是兩道劍氣,兩重疊浪,
白鯉打碎之後,迅速打出一條水龍,正好與曲婧打出的三重疊浪抵消,很快,又是第四重浪打來了。
這次,白鯉打碎之後,馬上就迎來了第五重浪,白鯉打碎了前四重,卻被第五道浪擊退。
若非他也擅長控水,這一下就要輕傷了,還沒來得及變招,馬上到來的,是第六重浪。
白鯉終於感受到了壓力,而曲婧的攻勢卻越來越快。
七重浪,白鯉被打飛到了空中,八重浪,白鯉吐出一口鮮血,全身骨頭都像是要散架了似的。
白鯉心中駭然,他真沒想到曲婧居然有這種本事,這幾重浪,一層更比一層強,馬上就是第九重了,他恐怕要死在這一擊之下。
心虛之下,白鯉想到了逃跑,他化作一條魚,便要潛入水中,卻沒想到,這江水忽然化成了堅冰,他撞得一身疼,卻被困在了面上,而很快,曲婧打出了第九重浪。
「吾命休矣!」
白鯉覺得自己已經是條死魚了,但這會兒,眼前的世界忽然破碎,他又回到了現實中,身上還是感覺到很痛,就和被八重浪沖刷了的感覺是一樣的。
但他到底是活下來了。
而曲婧的元神已經回到了體內,她臉色蒼白,頭疼欲裂,心中更是萬分可惜。
就差一點,差一點就可以殺了這個有著血海深仇的大妖。
剛才那一招,是她忽然悟到的心劍術,是以元神之力,強行拉扯對方進入心靈層次的戰鬥。
她正好是劍心堅定的時候,而白鯉並非如此,所以在心靈層次的較量,反倒是白鯉落了下風。
可惜,她的元神太弱,哪怕她盡力堅持,到斬出第九劍時,還是沒能堅持住,心靈幻境破碎,她的元神也受到了損傷,這會兒正承受著反噬,日後恐怕也沒機會踏入三品了。
不過,這會兒沒能殺死白鯉,活都不可能活下去,更別說踏入更高境界。
「我還真是小瞧了你!」
白鯉一陣後怕,他距離當場去世,只差那麼一點點。
後怕的同時也憤怒不已,他居然差點被一個半步三品給弄死了,說出去都丟人吶!
「我會用最殘忍的方式殺了你的,我保證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鯉放著狠話,曲婧卻只咬著牙,忍受著元神裂開的疼痛,拼命地維持著心神的穩定。
元神出現裂痕,只是開始,若是不穩住,真的崩碎了,那她和死了也差不多了。
半步二品想要反殺對標二品的大妖,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哪怕最後沒有成功,代價依然慘重。
她其實也可以選擇放棄,不必要做這種無謂的堅持,畢竟白鯉馬上就要來殺她了。
但是,她重拾劍心的時刻,她就確定,不到死的那一刻,她絕對不會放棄。
白鯉拿出了白鱗,這是他身上殺傷力最小,但最鋒銳的法器,他要讓曲婧生不如死,這樣才能一雪恥辱。
但身後忽然有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剛才說想讓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