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放長線,釣大魚(2/2)
赤霞有難,青霜迅速施展凝冰之術,試圖阻攔林毅的腳步。
霜花已經凝聚到了林毅腳下,可林毅一抬腳,便破了青霜的法術,照舊直奔赤霞。
既然赤霞能讓身體能量化,那麼純粹的物理攻擊就沒那麼容易奏效了。
當然,多來幾次普通攻擊也能滅火,可林毅又不是不能施法,用那種方式會顯得很笨比。
玩火,林毅也是專業的。
他的仙火未必比赤霞厲害,但他的陽火卻肯定比赤霞兇猛。
他的肉身越強,陽火也就越強,雖然陽火是凡火,和赤霞能召喚出的紅蓮仙火不是一個檔次。
但是量變帶來質變,品質雖然低了一層,但他的陽火威力駭人。
當林毅打出一團普通的陽火時,赤霞心裡都笑了。
這算什麼?班門弄斧?
雖然赤霞打不過林毅,在火焰上卻有足夠的自信。
然而,當那團火焰飄向自己時,他的心頭忽然生出濃郁的危機感。
不妙!
赤霞反應過來,想要逃跑,但為時已晚。
林毅的出手速度很快,加上他一開始的輕視,現在,陽火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
火焰,會屈服於更強的火焰。
理論上來講,林毅用陽火去攻擊赤霞,那就是白給。
然而,事實是林毅的凡火,將仙火本體的赤霞徹底包裹住了。
能量體又如何,他突破不了林毅的火焰組成的包圍圈,被徹底包裹在裡面焚燒。
「救我!」
赤霞心裡發慌,只能向兩個隊友求援。
然而橙光和青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懼。
赤霞和黃昏的下場,他們已經看到了。
綠蘿現在還沒有進來,就算進來,恐怕也晚了,黃昏被一拳打得不省人事,動彈不得。
死肯定沒死,但活肯定也難了。
在這種時候,他們不禁萌生了退意。
在赤霞求救之後,兩人也堅定了信心,掉頭就跑。
橙光跑得最快,畢竟他的神通就是光,而他逃跑的時候,用的遁術也是光。
只一眨眼,便能遠遁千里。
相比之下,青霜的速度就慢了很多了。
「我沒說你可以走了。」
林毅一個閃現,出現在了青霜的身後,在青霜逃離水晶宮宮門之前,扼住了她的咽喉。
「求求你,放過我……」
在絕對的死局面前,就算是神仙,也會求饒。
這是本能,誰也不想死。
「給我一個放過你的理由。」
林毅冷淡地說道,青霜眼神驚恐,但心思卻是很快活動起來。
「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大秘密,而且,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
「秘密?我倒是有點興趣。」
林毅並沒有追擊橙光,而是任其走遠了。
畢竟,今天的大魚沒有上鉤,他也不知道怎麼尋找妙法的蹤跡,也就只好將橙光放走了。
就算橙光不跑,林毅也會想辦法把他嚇走,總要留一個活口。
等他回到了妙法尊者身邊,林毅才好順藤摸瓜。
有降妖譜在,橙光已經逃不出鎖定了。
此時的橙光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雖然身邊沒有了青霜,但他也不是很在乎。
隊友死光了不要緊,我活著就行。
隨後,他又怒了,想到丟下他們提前逃跑的綠蘿,他心裡大怒。
「等找到尊者,我定要與她好好算帳!」
在橙光眼裡,青霜現在應該是涼透了。
然而,林毅又不是什麼魔鬼,當然不是見一個殺一個。
有利用價值的,他會先放著,等會再殺。
他也沒有著急聽秘密,在天目觀測之下,外面還有一個,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不動。
林毅便提溜著青霜,暫時出了水晶宮,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藍雨。
藍雨已經昏迷了,但還沒死透。
降妖譜翻動,又增加了新的一頁。
【藍雨:性情純善的水之精靈,無意間成為七靈真君之一,被選調下界,參與氣運之戰。殺之可得一萬九千年道行】
【功過——百世流芳】
【狀態:被神器「長根」命中,生機不斷流失】
【絕技:上善若水、水龍吟、潤物……】
【弱點:無】
果然也是一個真君,但是不知道為何這真君被人弄成了這個樣子。
林毅便對青霜問道:「她怎麼回事?」
青霜心裡一驚,暗想絕對不能讓林毅知道,她是為了給水晶宮傳訊才被幾個真君封禁神力,不然,有了林毅的庇護,藍雨也許就死不了了。
她也認出了藍雨胸口的傷是長根所致,若無人施救,再過一會兒就要涼透了。
青霜還落井下石道:「她只是沒有完成尊者的命令,才受到的懲罰。」
在青霜看來,藍雨只因為這個的話,林毅也沒有必要救她,讓她自生自滅就好了。
青霜卻不知,她這樣的回答,卻是讓自己距離死亡又近了一步。
林毅原本也是有考慮的,是殺還是收服,算是左右搖擺。
但看到青霜不老實,他便搖擺到了聽完秘密就殺了吸道行這一邊。
林毅又不傻,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而且,妙法尊者在用水月鏡花觀察他的時候,他也用天目觀察了妙法尊者,直到妙法尊者離開,他也才收了神通。
天目消耗不大,但也不能一直開啟,那樣會很累。
反正,他已經看到了重要的信息。
他雖然沒看到藍雨傳遞訊息,卻也能從之前的畫面得知,妙法尊者並沒有懲罰藍雨,青霜卻用這個理由。
可見,她在說謊。
而藍雨是因為其他的理由被罰,並且是被五個真君一起針對。
能被同伴如此對待,除了背叛,林毅也想不到別的理由了。
恰好,之前有個莫名其妙傳遞過來的預警信息,現在似乎也找到了最有可能發出信息的人。
而藍雨背叛了真君的陣營,不就是他的友軍嗎?
青霜隻字不提藍雨背叛,分明是有意誘導他放任藍雨去死。
有這種心思,林毅豈能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