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七章 鬼蜮鬼族不可言說的劫難(2/2)
鬼蜮眾鬼是有自己苦處的。
別看幽府府主作為一方類似封疆大吏的人物,但要是他無法對抗接下來的又一次鬼劫,也必將隕落。
所謂鬼劫,正是鬼物們依靠污穢之氣修行後,要面對的所謂來自靈體上的衝擊。
污穢之氣,乃怨念與不潔之氣,有萬般眾生逝去時刻時的最大詛咒。
鬼物成也靠鬼氣,但敗也在鬼氣,修行成就越高必將受到越大的反噬。
幾乎百年一次,每一個鬼物都將被污穢之氣反噬靈體根本。
如果抵抗不了,靈體便會崩散,從而再次化為濃郁的污穢之氣返回現有天地。
想要抵抗反噬,最好的辦法,就是吞噬生者的生機之氣補足靈體以此對峙反噬,但這要吞噬多少生者的生機之氣?
如今的鬼蜮,生者甚少,幽府治下,雖然人類在七百年間補足了一些人口。
但也不過堪堪千萬。
而這千萬,全部都是三位鬼王為了對抗鬼劫的重要之物,任何鬼物可都無法涉足。
除非得鬼王賞賜。
但這裡的賞賜可並不是讓麾下鬼物去吞吃人類,而是讓他們集中一批人類,然後吸收一些生機之氣(陽氣)。
被吸走陽氣者,大多都會病上一場,而在中古時代,病也就意味著很高的死亡率。
因此,比起妖族,鬼族對人類可是在另外一方面的非常看重。
既算圈養,但又確保了人類能夠儘可能的好好活著。
只是,幽府雖然有心幫助人類獲得更好的生存環境,但鬼族身體本就是污穢集合體,越強大的就越不好隨便在地面行動。
他們不出去就好,一出去搞不好就是赤地千里。
所以別想著用啥超凡之法來提高糧食產物什麼的了。
所以,幽府的鬼也很難啊!
這不,入侵了梁國世界後,這些隸屬於幽府的鬼物也還算節制,幾乎與普通人類秋毫無犯。
它們巴不得人類養得白白胖胖的呢,然後好收割陽氣。
對人類有真正威脅的還是本土逝去的鬼物,這些鬼物因為此世與中天世界相通的緣故,很多執念強的便化為了鬼。
小鬼執念深重,很多還渾渾噩噩,所以為了減少鬼物對人類的威脅,幽府也在儘量收攏這個世界的鬼物。
算是即為鬼蜮鬼族添磚加瓦,又算保全普通人類吧。
畢竟普通鬼類,鬼壽一到幾乎都死翹翹了,能出一些資質好又能夠對抗初期鬼劫的還真是少之又少。
妖族呢,他們對人類的態度其實與對普通的沒有靈智的動物同族都一個態度。
全是血食而已。
中天大世界,其實就是一個妖氣與鬼氣並存的混亂世界。
雖然萬年前所謂中天大世界可能也存在靈氣之類的修道者,但萬年前的事早就沒人知曉了。
畢竟,那是一場大戰,人族對抗妖鬼聯軍,波及整個世界,從而才讓中天大世界徹底成為鬼族與妖族統治的世界。
大戰中很多文明的東西都已經斷層,誰也不知道以前的事了,更何況,七百年前還有一場佛陀之亂,這更讓中天大世界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現在的中天大世界簡直跟末日的世界差不到哪裡去了。
到處都赤地,到處都是能量場混亂的地方。
唯有鬼蜮與妖域兩者護持的核心地區才有一線給予普通生者的生存之地。
入侵梁國勢在必行。
現階段,鬼府與妖府扶持的諸侯代理人戰爭,其實就是爭奪這個世界最大的話語權與生存的地域。
安寧也是不知道這些,要是知道,估計也會目瞪口呆吧?
這特麼不是自己把自己玩死的嗎?
如果說神話生物是萬物超凡氣息的開端,那麼人類的正統修法者便有存在的必要,畢竟鬼族修行需要陽氣調和。
這中天大世界,鬼族與妖族聯合把人族的神話人物統統給『鯊』了!
你說能不完蛋嗎?
另外,七百年前的此世佛陀明明也是一個妖域鬼族擺脫困境的機會。
只可惜了,那些佛陀一根筋的想要降妖除魔,而鬼族中的人又沒人能夠用大智慧說服那些佛陀。
現在好了,最終也只得找地方換場子玩了。
這場子換的好啊!
要是安寧沒出現在這裡,估摸著這個世界最終也會被鬼族和妖族玩壞。
世界是多面的。
有陰也有陽,有黑即有白。
所以,太過極端都是不好的。
比起渡鬼劫的風險,要是能夠轉世重新成為人類,幽府府主心中可謂是激動萬分。
不過畢竟活了幾百年了,幽府府主還是很快將身軀外在的異常表現平息下來。
畢竟輪迴之言,他也沒有全信。
但他是平息了,他手下那些鬼將此時則個個瞪大眼睛,一副既懷疑又激動萬分的樣子直接暴露在了安寧的眼中。
看著這些鬼將突然激動的不像話,安寧有些莫名的愕然。
什麼玩意兒?
輪迴能讓你們這些鬼將激動成這樣嗎?
難不成你們個個都活夠了?厭世厭權,只想快點成為普通人類?
但不應該啊?安寧想起剛剛鬼府府主的話,他雖說很多鬼族想要轉生。
但想要轉生的不應該是生活在底層的鬼類嗎?
畢竟有鬼壽,還是底層韭菜,想要換個活法也算正常。
但鬼將們至於這樣嗎?
一個兩個還好說,但現在安寧的佛身看見的,卻是幽府府主背後的大半鬼將都是如此。
有些令人玩味了啊!
安寧如有所思起來,他覺得這幽府府主肯定有什麼東西沒給自己說,而且還決定了絕大多數鬼物的生死,無論修行高低。
有意思,事情變得非常有意思起來了。
安寧心中樂呵呵了起來。
幽府府主雖然立刻秘法傳音鬼將們老實下來,但這一幕已經落在安寧的眼中了。
如此,幽府府主也嘆息起來,他知道,談判桌上,他們鬼族這一刻已然落入了下風,真佛都是大智慧者,豈能猜不出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