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大孝子之劍?(1/2)
梧仙歌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去找江越幫忙,畢竟對方之前跟自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他不想多管自己女兒的事情,但聽到梧謠屋裡的響動之後,還是下了決心。
為了這個女兒,她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出賣,又何須顧忌一點面子呢?
梧謠雖然表面上冷漠,但其實心裡是信任江先生的,否則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讓她去找江越幫忙。
只不過,那個江先生早就已經心有所屬了,女兒的追求,其實註定是不會有結果的吧?
更何況,他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
江越是絕聖門人,而梧謠嚴格來說,卻是新教中人,還與絕聖門有著殺父之仇。
真的要在一起,談何容易?
除非梧謠哪一天真的能徹底拋下仇恨。
梧仙歌一邊快步走向江越的住處,一邊在心裡盤算要怎樣說服江越來幫這個忙。
打感情牌嗎?根本就沒有感情,怎麼打?
出賣色相?
別說自己已經三十七歲年老色衰,就算自己正當妙齡,恐怕江越都不會多看一眼。
那絕聖門的少公主,年輕貌美,還是境界高得嚇人的修行中人,江越怎麼可能把心思從她身上移開?
拿東西交換嗎?
可自己又有什麼東西可以交換呢?
路途本就沒有多遠,她還沒有想清楚,就已經到了江越的門前,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鐘,她果斷地敲響了院門。
來不及了,女兒那邊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萬一在她猶豫的這段時間裡出了什麼狀況,她恐怕真的要內疚一輩子。
院門輕輕打開,江越的臉出現在他眼前,臉上帶著一絲驚訝的神色,但很快又重歸平靜。
「如果是為了梧謠的事情來的,那我勸你還是不要來找我了。」
江越看了一眼梧仙歌,作勢要關門。
梧仙歌連忙上前一步,用手卡住門,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江先生!求求你,讓我說幾句話!」
江越看著她焦急的神色,又看了一眼她臉頰上的淚痕,終於嘆了口氣,把梧仙歌讓進了院裡。
關上門以後,江越問道:
「怎麼回事?說來聽聽吧。」
梧仙歌連忙開口:
「江先生,今天阿謠一回來我就覺得她不對勁,似乎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情緒極為暴躁,我看她似乎是想要替他父親報仇,問了她幾句,她告訴我讓我來找你…….」
找我?
江越愣了一愣。
怎麼回事,惹麻煩沒夠是嗎?
是你自己要去修煉季常咒,明知道自己有復仇的執念,還要去修煉這種本身就會調動心中情緒的神通,那不是自找的嗎?
但是暴躁是一回事,會不會真的付出實踐又是另一回事了。
江越離開機造房之前仔細確認過梧謠的狀態,那種狀態並不是要赴死的人所能呈現出來的。
如果非要說的話,大概是一種,無能狂怒?
心裡有憤怒,卻因為自己的實力不足而無法做任何事情,於是開始痛恨自己,痛恨身邊的一切。
同時,理智又控制著自己的行動,讓自己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來。
這種狀態看著可怕,實際上危害並不大。
就像前世里那些混混約架,嘴上說得比誰都狠,對罵時的怒氣也是真真切切的,可是要是真的把刀發到他們手上,沒有一個敢真的動手。
時候被人嘲笑了,還要對嘲笑者演一出同樣的劇情。
只有未經世事的小孩子才會因為一時的憤怒出手傷人而完全不顧後果,要不怎麼說道上混的都怕初中生呢?
梧謠在歌樓中長大,心智相比同齡人遠遠要成熟得多,除了蠢了一點以外,甚至有時候連江越都覺得自己活了兩世,也只能勉強跟她打個平手。
這樣的人,是干不出來飛蛾撲火的事情的。
相反,她總是按照自以為多麼高深的策略行事,想要一點一點為自己創造復仇的條件。
想清楚這一點,江越淡然開口道:
「不用擔心,她跟我說過了,只是在修煉某一種神通,這種神通的效果就是會讓人情緒暴躁,但持續的時間不會太長,等她睡一覺,過了今天就好了。」
聽到江越的話,梧仙歌稍稍放下了心,繼續說道:
「江先生,阿謠也是這麼說的,但是我看她的狀態不對,而且把自己關進屋裡後,裡面還一直傳來乒桌球乓的聲音,像是在砸東西,要不然,先生還是跟我去看看?」
砸東西?
砸東西有什麼不正常的,這也是一種發泄的手段,江越還去過那種專門供人打砸的發泄屋呢。
「氣急了摔東西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看著她便好,這點小事有什麼可擔心的?」
「不是小事!江先生,阿謠她從來沒有這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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