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十年(2/2)
道士?
曾書書看到這人的時候,人都傻了。
什麼年代了?
還有這種人?
不過,聊了兩句後,頓覺這位說話很有水平。
雖然有些神神道道的成分,但拿捏的很到位,把一些易理,能用普通人能理解的事例,講得清清楚楚。
難怪,會成為楚天闊家的座上賓。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成功。
多少,都是有些本事的。
會忽悠,也是一種本事。
曾書書當然不信命。
聊天的時候,甄道長開玩笑似的,說要給曾書書和楚伊人算算姻緣。
主要也是周萍攛掇。
於是兩人各自報了生日,他推算出八字,借用書房,獨自呆了十來分鐘,卜了一卦。
然後拿著兩張疊好的紙,分別交給曾書書和楚伊人兩人。
並囑咐,不要互相看。
天機不可泄露。
神神秘秘的樣子。
曾書書也沒怎麼在意,隨手揣口袋,看都沒看。
倒是周萍,很好奇的樣子,卻也沒追問曾書書到底是什麼,只是囑咐,甄大師的易學造詣精深,真的有用,最好還是當回事兒。
吃過飯。
曾書書和楚伊人離開。
她既然選擇住酒店,楚天闊和周萍吐槽兩句,卻也沒強留,很尊重她的意願。
車上。
上了車,楚伊人發現座位有調過的痕跡,座椅上還有一根微微染過色的長頭髮,卻也沒多說什麼。
這也正常。
從發質,她都能判斷,肯定不是小女孩,至少是三十歲以上的女人。
說不定是曾書書家親戚什麼的。
「那位甄道士,給你的紙條上寫了什麼?」
她好奇問了一句。
曾書書直到現在還沒看,隨手從褲兜里拿出來,遞給她。
楚伊人:「喂,你就這麼給我看啊?真給我看啊?不怕泄露了天機?」
曾書書:「還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面時,我在說什麼嘛?」
什麼?
楚伊人努力回想了一下,便是想到了。
是在天台!
曾書書喊的是《悟空傳》中經典台詞,我要這天,再遮不住我眼!
很中二。
想到這兒,她不由笑靨如花,花枝亂顫。
這種以前的小細節,今夕與往日的對比,當真是很能戳中她的笑點。
曾書書想到那畫面,也是略微的有些糗,無語道:「吃蜜蜂屎了,笑成這樣?」
楚伊人依舊笑著,瞪了他一眼。
她自己的「姻緣批文」也沒看。
這會兒,兩張一起打開。
只看了一眼,便是徹底的呆住了。
她有些難以置信的眼神,抿著嘴唇,很震撼。
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
曾書書注意到了她的表情,沒著急發動車子,湊過去看一眼。
一時間,也是呆住了。
左邊的紙條上是——前十年男追女。
右邊的紙條上是——後十年女依男。
左邊那張,曾書書的。
右邊那張,楚伊人的。
自己清俊而飄逸,正體小楷,很漂亮。
我草?
這就是大師?
像是說了至理。
卻又像是什麼都沒說。
以兩人現在的條件,和未來發展的潛力,即便按照正常發展的軌跡,如果不出什麼偏差的話,大概率,也會是如此。
與其說,這位道士是通過算卦算出來的,倒不如說,是對人性和個人命運的精研。
但,說實話,光這份洞察,還挺能唬人的。
有種鐵口直斷的感覺。
「看到沒?」
「現在對我好點!」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曾書書不由笑著說道。
楚伊人撇撇嘴,嘆了口氣,把這兩張紙條重新疊好,收了起來。
看到她這個動作,曾書書笑道:「不是,你還真信啊!丟了吧!裝神弄鬼的!」
楚伊人再次嘆了口氣。
「你說,十年後,我們會是什麼樣子?」
曾書書想了想,不由輕輕的哼唱出聲。
「光,可尋來路艱險,也可照前路坦蕩。」
「世人驚羨的橋段,不過尋常。」
「來不及講,故事多跌宕。」
「到最後,竟慶幸夕陽仍留在身上。」
嗯?
這曲子……
楚伊人想到十年,只想到陳奕迅的那首著名的《十年》,至於曾書書現在哼的,卻是從未聽過。
但,歌詞卻也很美。
雖然曾書書唱的調,怪怪的。
「這什麼歌啊?」
她不由開口問道。
曾書書笑眯眯的看著她。
「想知道嗎?」
「親我一下就告訴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