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新的視頻,《大潑猴》(2/2)
好巧不巧,視頻的一開始,就是他們剛剛對話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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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此番經歷,倒是出乎貧僧的意料,原來你恨的根本不是天庭,而是佛祖如來。」
「恨嗎?」
「不恨?」
「事到如今,貧僧再問施主一句。施主可願出來?」
「你還以為我會跟你去取經?」
......
兩人對視一眼,頓時懵逼了。
什麼情況?
這還帶實時直播的?
然而,疑惑沒過多久,兩人又被視頻接下來的發展給震驚了。
玄奘萬萬沒想到,視頻里的自己,居然把自己還未說的話給提前說出來了。
難以置信,這位大能莫非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
三界之內,怕是連聖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吧?
抱著深深的敬意,兩人繼續看下去。
視頻繼續——
玄奘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取來靠在崖邊的法杖,一步步朝著白馬走去。
「真就走了?」猴子偷偷瞥了他一眼。
然而萬萬沒想到,玄奘只是將自己手中的法杖捆到馬上,然後從行囊中取出裝水的竹筒和幾張薄餅拿在手中,又朝著猴子走了過來了。
「你他媽的怎麼又回來了?」
「貧僧說過要走了嗎?」玄奘笑道:「貧僧可不比你,有天道修為。就算不吃也餓不死。」
「貧僧只是一介凡軀,如今既然餓了,自然得吃點乾糧。對了,施主要不要來點?」
「呵呵,吃完呢?繼續和我扯皮嗎?」
「當然,不勸得施主出山,貧僧誓不回頭。」玄奘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猴子頓時有些傻眼了。
擺出這架勢是怎麼回事?這禿驢還真打算死纏爛打到底啊?
隨手將玄奘遞給自己的乾糧打翻在地,隨後用雙手將自己的頭籠住,全當玄奘不存在一樣。
好在玄奘也不氣惱,等他吃完後終於站起身,長嘆道。
「讓施主久等了。接著咱方才的事兒吧。貧僧方才看了施主的記憶,如今也讓施主看看貧僧的記憶,如何?看完了,貧僧就放你出來,至於你願往東,往西,還是往南往北,甚至要當場殺了貧僧,都隨你。」
說完,玄奘也不等猴子拒絕,直接將猴子的手點在自己的額頭上。
注視著玄奘那帶笑的雙目,猴子的眼角微微抽動。
緩緩地,那四周的景象如同波光粼粼的水般不斷地演化,一座寺廟出現在了猴子面前……
金山寺!
這裡是玄奘長大的地方,那個時候,他的名字叫江流。
從小在金山寺長大,他幾乎熟讀所有佛教經典,一眾師兄弟,住持師傅和幾個長老都讚嘆他有佛骨,可惜江流卻一直不以為意。
經書裡面明明白白地寫著問題的答案,不知為何,江流明知道正確的結果,卻還是感覺那一本本的佛經如同巨石一般壓在自己的胸口,讓他透不過氣來。
好在他總能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幫自己排憂解難。
比方說掏鳥蛋,逗蛐蛐。
每當嚴厲的法明看不下去有意責難的時候,機靈聰慧的他卻總是能夠對答如流。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為師辯法,卻還不如你。只希望為師有生之年能看到你造下偉業。」
法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嫉妒。
然而江流卻總是笑而不答。
他知道,法明所說的「偉業」,無非是立地成佛。
可是江流並不覺得成佛有多好。
都說成佛了就可以脫離苦海,可江流卻不明白,為什麼脫離苦難的時候,要連高興的權力也一併丟失呢?
終於,彈指一揮間,江流十八歲的生日到了。
法明找來江流,要讓他受具足戒,當個真正的和尚。
「不剃頭,行不?」
「為僧怎可不斬斷紅塵?」
「師傅斬斷了嗎?」
「這……」
「若是斬斷了紅塵,為何還要開宗立寺?修佛本是一個人的事情,與他人何干?這不是經文上明明白白寫著的嗎?心中清,則世界明。」
「若是斬不斷,剃頭何用?剃頭何用啊!」
江流的一番「詭辯」讓法明無言以對。
再後來,江流說想要下山尋找自己的父母。
「因果循環啊……徒兒,去將為師那紫檀盒子取來。」
「是。」
法明將一錦娟取出,交予江流:「徒兒且看。」
翻開錦娟,江流頓時面色大變:「師傅……師傅既知徒兒身世,為何不早早告知!」
「雖知身世,卻又恐誤了你修行,故而不宣。今日你執意下山,也只好……」
說到這裡,法明嘆了口氣「此汗衫當初與你同籃而來,你且收好,權當是信物。」
次日,江流來到江州私衙,成功見到了自己的生身母親殷溫嬌。
確認身份後,江流立馬跪在地上:「母親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然而,他從殷溫嬌眼中看不到絲毫愉悅之色,按理說,十八年骨肉分離,再相見,不應如此。
只見殷溫嬌扶起江流後問道:「我兒接下來且欲如何?」
江流不假思索:「告御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