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許大茂慫恿棒梗偷東西（2/2）

「行。」

許大茂見棒梗被忽悠住了，看著離去的棒梗，露出了陰險的笑容，隨後回了家。

放映員的工作非常的自由，上午何雨天沒有去上班，一大早提著籃子就去了鴿子市。換了兩個地方擺攤，很快賣出去白糖和紅糖各五斤。

逛了一圈，遇到了賣中華絨螯蟹的，各個張牙舞爪的。攤主是個普通的中年農民，黝黑的皮膚、長相普通，乾瘦的臉上布滿了像溝壑，又如車轍似的皺紋。一身的補丁表明著對方的窮困。

「老闆，你這螃蟹怎麼賣？」

這時候能買螃蟹的都是家裡富餘的，各家連糧食都不夠吃，哪有錢買螃蟹吃。

中年農民見狀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神色，「小兄弟，這可都是貢品，當年可是進了紫禁城的。」

「嗬。這小小的螃蟹，來頭真大啊。大叔，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

「河北霸州的勝芳蟹聽說過沒？與陽澄湖的清水蟹和崇明島的老毛蟹齊名。不可多得的美食。」

何雨天一個江南人，哪裡了解這麼多。覺得能和大閘蟹齊名，應該是不錯的了。於是隨意點了點頭。

中年農民見此繼續說道，「後來紫禁城裡給了命令，選在俺們莊子養殖勝芳蟹，專供御膳房。如今也幾百年了。」中年農民似是在追憶，說著說著便停了，看著遠方。

「大叔？」

中年農民反應過來，老臉一紅，黝黑的臉上根本看不出異常。「哈，想到以前光靠賣螃蟹，全村都過著富裕的生活。一下就失了神了。」

「現在這荒景，誰家都不容易，多換點糧食才是真的。」

「是啊，小哥。我說這麼多，是怕你覺得貴了，覺得我在騙人。普通的山蟹、河蟹1分錢一斤。而這勝芳蟹也是今年才5分錢一斤。往年比這貴十倍。」

「確實，你不說的話，我還真不清楚這些。這些勝芳蟹我全部要了。」

「這些山蟹、河蟹不要嘛？」

「不要。啊，這樣，挑幾個大的，小的不要。」

也不知道是沒人吃，還是賣不出去，攤主只帶了一籃子20幾隻勝芳蟹，卻有足足31.3斤。每一隻螃蟹的外殼都有成人手掌那麼大，這麼大的淡水蟹，何雨天還是第一次見。

山蟹、河蟹也大得很，估計都有3兩一隻那麼大了。拿出去說它是大閘蟹都有人信。足足40隻，全部用稻梗綁著。

這麼多螃蟹才花了1塊7毛，攤主還送了一個竹筐。

「叔。你哪個村的？」

「怎麼，怕我騙了你？不想買，那就還給我。」攤主還有點生氣的看著何雨天。

「叔，不是這樣。我是想再跟你訂購一些。」

攤主臉色稍霽，馬上就變成了一副笑容，「我是青溝公社南山村阿子寨的，我姓譚，大家都叫我明叔。」

「明叔，我跟你定100隻勝芳蟹，全要1斤以上的。要多久能弄到？」

「兩三天吧。」

「行。那就三天後吧。紅星軋鋼廠你知道不？」

「知道啊。」

「三天後的中午之前，你到紅星軋鋼廠外面的那片破舊的四合院等我。我就住裡面。」

「行。」

兩人都沒有講押金的事情。何雨天是覺得錢不多，沒必要。明叔則怕惹惱了何雨天，丟了生意訂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