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秋鳴(2/2)
見狀,顧父收下了隨手禮,他可記得,兒子讓他不要說書名,畢竟,那是嘿道文,傳開了,也不是什麼好名聲。
「秋鳴編輯,你是怎麼來的?」
「村口有計程車在等我呢,我得趕去星城了。」
「那行,我送送你吧。」
兩人走後,做事的村里人依舊在那裡調侃。
不過,手下的活也沒停下來,這個時候,活可沒有那麼好找,尤其是附近的農村。
你這次偷奸耍滑被人知道了,基本就傳開了,傳開以後,附近的人要建房子就不會找你了,你就找不到活了。
至於出去打工?在2002年,嘿的很,一堆拿不到工資的,吃得也很差,比20年後的工地嘿多了。
更別說,在外面……這個時期,那些聯.防.隊的人喜歡拿暫.住證說事……懂得都懂。
這也是很多農村泥瓦匠哪怕附近村裡的活少,也不願意離開的原因。
這個時候,在農村,不是僱主四處找人做事,都是農民工主動找僱主要活。
像顧周家這次建房子,村裡的泥瓦匠都是主動上門詢問的,確定要你做事以後,還會感謝顧周家裡。
「剛才那妹子條子真好呀。」
「是啊,還是寶島口音,聽起來都很……叫啥來著……我兒子經常說的。」
「你是想說機車吧?」
「對!就是機車。」
「等顧周回來,我得讓我那喜歡偷去上網的兒子好好跟著學學,都成了大作家了……」
「一樣一樣。」
「我看,還是把你女兒介紹給顧周更靠譜,女大三,抱金磚嘛。」
顧父一回來,眾人就停了調侃。
「海哥,送走了?」
「嗯。」顧父翻看了一下禮品,居然有兩條芙蓉王?
哪怕有錢了,他也捨不得抽這玩意,窮怕了。
「等去了街上,和村里在街上開菸酒店的人換成兩塊的相思鳥吧。」
其實,就是相思鳥,他以前都不抽,抽的是那種沒菸嘴的、按兩賣的捲菸。
……
在顧父因為不放心、親自測量地基的時候,顧周已經穿著軍訓服走出了大會場,聽完領導們的長篇大論,可以開始軍訓了。
莆老師也來了,將裙子換成了休閒長褲。
看到顧周,莆老師略略點頭就離開了。
「顧周,看起來,你和莆老師挺熟呀?」
嗯哼?
在他旁邊說話的正是夏如音,由於男生太少,正好40人的班級被分成了五個橫排。
總共五名男生,每排正好一個男生,長得最高的顧周就被分到了往右看的、最後一排的排頭位置。
夏如音也挺高,也在最後一排,他的左手邊。
「打個招呼而已。」
「最後一排的男同學,不要講話了!」
看著這挺帥的軍訓教官,顧周有些不爽,這教官可不是什麼現.役,學校為了省錢,請的是學生。
沒錯,就是學校的大四學生。這些人也就在大三後的暑假鍛鍊了幾個月,就被安排來軍訓了。
軍訓完以後,學校會給他們一些補貼。
當然,讓他不爽的原因並不是這點,記憶中那個軍訓結束以後,這人忽悠了班裡一個妹子,把人肚子搞.大了就玩失蹤,害得人家一時衝動跳河自殺。
這麼大的事情,哪怕以前顧周和班裡的那個妹子不熟,也是聽說過的。
這種事情,哪怕有學.校為了面子遮掩,瞞的過外人,也是絕對瞞不住班裡人的。
被忽悠的人正是左手邊的夏如音,在男朋友和家庭出現巨變的雙重打擊下,跳河自殺,失去了年輕的生命。
得想辦法教訓一下這貨。
「最後那排的男生,不要東張西望!」
張博豪就是看顧周不順眼,居然比自己帥?還和自己的目標學妹說話?
特麼的,顧周無語了,自己都還沒怎麼的,這傢伙就開始針對自己呀,那就早點下手吧。
「張學長,我可沒東張西望。」
「叫教官!」
「你本來就是學長嘛,大四一班的張博豪學長,你不就是在暑假鍛鍊了一下,然後來帶軍訓嘛,就別在這裡裝了。」
顧周為什麼這麼說呢?那是因為,很多大一的學生其實不知道教官是學生這事。
為了某些可以讓妹子產生好感的現役光環,這些學長也不會主動提出來。
顧周一說,效果就明顯了,不少同班妹子看向教官的眼神少了許多好感。
至於得罪這貨?得罪就得罪了唄,給軍訓評分的實際權利在輔導員身上,可不是這些臨時教官。
學校也不傻,怎麼可能將這種關乎學分的權利交給學生呢。
其實,哪怕這種分數在教官身上,他也不在乎,有自信成為億萬富翁的人,來學校也只是體驗生活而已。
「裝,那位同學,聽你那意思,你是覺得我們這些經過一個暑假訓練的教官沒資格教你?」
「嘿,我說的就是你一個人而已,可沒說其他學長,至少,在我看來,就你那身板……嗯,是不行。
沒聽清楚,我再說一遍,我說的就是你張博豪,僅針對你一個人,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