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請柳捕頭來一趟,讓江楠儘快成長起來,你小子架子不小啊(2/2)
朱玄面色沉靜,「大周和大乾那邊怎麼樣?」
「邊界上表面毫無動靜,但暗地裡卻都在招兵買馬。」
魏春道。
朱玄點頭,臉上沒有意外之色,道:「朕的大明皇朝氣運暴漲,他們沒理由一點動作都沒有。
甚至,北方的雪族和蠻族,南方的魔族能如此猖狂,恐怕都是和他們這兩家暗地裡收縮了防衛有關。」
「陛下聖明。」
魏春抱拳道。
朱玄不置可否,道:「于思成等一眾黨羽查的如何?」
「于思成動用軍用物質,六部均有人涉及,基本上全部控制了。」
魏春道。
朱玄目光微寒,說道:「買賣軍用物質,涉及謀反,所有涉及到的官員,無論官職大小,全部滿門抄斬!」
魏春點點頭,「那四皇子……」
提到朱天壽,朱玄平靜的眼裡閃過一絲漣漪,但隨即便消失了。
淡淡的說道:「待這群謀反之人全部伏法後,朕就擬旨昭告天下,追封四皇子為承天王。這事就這麼算了。」
魏春抱拳道:「是,陛下。」
「江楠現在如何了?」朱玄問道。
「他現在的修為是丹宮境六重天。」
魏春如實說道。
以他強大的神魂之力,江楠的斂息玉符根本沒用,一眼就看出來了。
朱玄滿意的點點頭,「不錯,這修煉的速度夠快的。能夠在十六歲踏入丹宮境六重天,就算是在太初學院也是屬於天才的行列。
此番事了,你著手安排他做一些實事吧,讓他儘快成長起來。」
魏春道:「陛下,他才十六歲,不用那麼急吧。」
朱玄無奈的搖搖頭,道:「不是朕急,是他爹急。」
「勇親王?」魏春一怔。
朱玄點點頭,「君劍來得知他的寶貝兒子已經展現出驚人的武道天賦,便立刻要朕適當的給他一些壓力,讓他儘快成長,免得他沒事幹荒廢了武道天賦。」
魏春點點頭,但心裡卻是有些狐疑。
真的是江君劍的意思?還是根本就是你自己的意思?
他可是知道,這些年朱玄已經開始著手培養新君。
否則也不會讓太子鎮守南域邊關的同時,允許他對南域三大府進行一些地方性的改革試點。
這是要測試和提升太子治理能力和統御能力。
培養人才,就是在替太子打下根基。
未來一旦皇朝大權轉交,朱玄恐怕就要著手開始衝擊武道更高層次了。
魏春微微有些出神。
他知道,武皇的盡頭是人間神話。
但踏出這一步對任何人都非常困難。
而對他來說卻更是難上加難。
因為突破需要無缺之身……但他卻是個少零件的人。
這些年他一直在尋找如何將這小零件長出來的辦法。
只可惜,每一種辦法都是收效甚微。
如今小零件是長出來了,但只是長出了一點點,不注意根本看不出來。
但是魏春知道,那小玩意的確長了。
「若是能得到生命泉水就好了……」
魏春心裡暗暗嘆氣。
據說生命泉水只要一滴就可以起死回生,更不要說長個小零件。
但生命泉水只是在傳說中,據說是在死亡之地。
但魏春去了死亡谷不下數十次,卻從未得到過任何這方面的訊息。
而根據天網部的查探,妖族和魔族的祭壇或許有關於生命力這方面的東西。
但妖族祭壇和魔族祭壇乃是兩族的重地,有最強大的高手在把守。
就算是他去了也是無法滲透其中。
「魏春,你在想什麼?」
朱玄的聲音打斷了魏春的思緒。
「哦,沒什麼。」魏春道,「我在想,如何讓江楠更快的成長。既然是勇親王的意思,臣在想如何給他一點壓力。」
朱玄擺手道:「這只是勇親王的意思,朕以為,這所謂的壓力就算了。這小子說不得到現在還在記恨朕呢。」
魏春不置可否,心中鄙夷。
你收回了人家的金策,剝奪了世子之位,還將他打壓到地牢當刑者,事後查明了原因你也依然不給一個說法,不記恨你記恨誰。
但臉上卻是一副對江楠十分讚賞的表情,說道:「陛下多慮了,江楠之前雖然有些紈絝,但不愧為將門之後,不但在大是大非上沒有絲毫錯漏,哪怕是小事,他也做的非常好。任勞任怨,忠君愛國。」
朱玄微笑道:「魏愛卿難得夸一個人,看得出來,你對江楠很滿意。」
「陛下就不滿意?」魏春笑道:「陛下雖然沒有對他之前的事情給他平反,但陛下卻給了他進入皇城的自由,任由他進入雲夢公主的府邸。」
朱玄微微點頭,絲毫沒有隱藏他的讚賞,道:「江楠雖然年歲不大,但做事還是有分寸的。
來回皇城幾次,竟然都沒有前往勇親王府一趟。
看得出來,經過這一次事件,這小傢伙長大了。而且……」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下來。
魏春接口道:「而且成長的速度出乎人的意料。」
朱玄點點頭,「的確是這樣。」
「希望他成長的再快一些,朕還等著他做出更多讓人驚艷的事情,這樣一來,朕廢除世襲制,推廣功勳制的計劃就可以實施了。」
魏春點點頭。
這才是朱玄的真正意圖。
「陛下,明日大公主啟程,需要配備什麼樣等級的侍衛?」
「此次永安出行,給一些保命的東西就行,規格上降低一些,眼下高手缺乏,就配一些宗師級別吧。想來在皇朝內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朱玄道。
「是,陛下。」
魏春抱拳。
……
傍晚。
江楠回到將軍府。
目的倒不是來將軍府睡覺,而是和姑姑說一下明日離開京都前往弘武學院的事情。
不過,當他告訴江雨晴這件事時,江雨晴卻早已知曉。
倒也沒有說太多,只是叮囑他路上小心一些。
同時塞給他一沓符籙。
什麼火焰符、爆裂符、雷電符,足足有三百張。
這些都是高級貨,江楠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而且一下子給這麼多,這也太誇張了。
「姑姑,這麼多符得花不少錢吧?」
「再多錢也不及你的安全重要。」
江雨晴罕見的嚴肅的說道。
看著姑姑那罕見的嚴肅表情,江楠心中一暖。
「不過,這些符都是我從皇宮要來的,沒花錢。」
江雨晴笑道。
江楠臉皮一抽。
「哼,我家寶貝去那麼遠的地方為皇朝效力,一路上危險重重,皇室豈能不出點血?」
江雨晴傲嬌的說道。
江楠不想知道江雨晴是如何將這三百張高級符從皇室拿來的。
他只知道,江雨晴對他的貼心關懷就夠了。
「謝謝姑姑。」
江楠笑道。
「呵,傻小子,跟姑姑還客氣。」
江雨晴一臉寵溺的笑道。
第二日。
江楠一大早便起床了。
雖然今日要出發,但絲毫沒有影響他平日的習慣。
洗漱、練刀,吃早飯。
太陽初升。
皇城大門打開,衝出一隊人馬。
一行六人,清一色的全部騎著血龍馬。
這種馬乃是皇室專用,比起江楠的白龍駒還要高大,耐力也更強。
六匹馬如同六道紅色閃電,很快便穿過了內城,到了外城之外。
到了城外,眾人便停了下來。
一個眉目英俊不亞於江楠的公子哥,身穿白衣,調轉馬頭,開口說道:「江楠還沒到?」
聲音清冷,但卻如風鈴被風吹動,極為好聽。
卻是男扮女裝的長公主永安。
「回長公主,江公子一會兒就會到。」
一名侍衛抱拳道。
「這小子,竟然叫我們等他。」
一側的馬背上一名身穿黑衣的魁梧青年不悅道。
正是上官俊。
此時,江楠一身白袍,騎著白龍駒,在江雨晴的叮囑和一群家將的目送中離開將軍府。
「小白啊,我們要出遠門,你可以放開跑了。」
江楠坐在馬背上說道。
白龍駒聞言頓時大眼睛一亮。
高昂著腦袋嘶鳴了一聲,隨即邁開蹄子便奔跑起來。
很快便穿過內城和外城的城門來到了城外。
剛出城就看到了一身白衣的永安。
咦?撞衫了。
江楠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雖然永安女扮男裝,但江楠卻一眼就看出來了。
沒辦法,永安的胸肌太大了一點,這與她纖細的腰形成了很強烈的對比。
而且這張不苟言笑的俏臉也沒變,依然是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江楠驅馬上前,抱拳道:「拜見長公主。」
永安美目微微一亮。
每次看到這小子都讓她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沒辦法,實在是太英俊了。
白衣如雪,宛如謫仙。
她微微頷首,面色清冷的輕「嗯」了一聲。
「呵,架子不小啊,還要我們在這兒等你?」
上官俊冷哼道。
江楠看著這位身材魁梧英武不凡坐在馬背上腰背筆直的青年,笑道:「老哥,這就是你回來跟弟弟我說的第一句話?」
「呃……」上官俊頓時詞窮。
以他的身份和如今的實力,這麼和江楠說話,的確不合適,有點以大欺小。
永安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一抹弧度。
這小子,還是這麼能說。
但是卻讓你不討厭。
「見過江少。」
四名護面色恭敬,衛齊齊抱拳說道。
四人均都是宗師級別的高手,但對江楠他們卻不敢有絲毫不敬。
永安和上官俊剛回來還不知道江楠的真正實力。
他們可是清楚的很。
江楠在洛馬街單手抓住射出的絕殺箭。
換做是他們,在那樣的環境下,都未必能像江楠那麼輕鬆。
江楠轉臉對眾人抱拳,一臉微笑:「後面路上還要倚仗幾位。」
「江少客氣了,保護公主和兩位公子是我們的職責。」
四人神色肅然,抱拳道。
「走吧。」
永安平靜的說道。
「是。」
眾人道。
「駕!」
一白六紅七匹馬頓時如離弦之箭,向著西域方向奔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