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只是例行公事,給老子滾出去,現在知道了?計劃開始(2/2)
他轉臉看向窗外,微微皺眉。
「這個三皇子朱天熹到底去哪兒了?是死是活?京都看似平靜,但裡面倒是藏著不少泥鰍……」
漸漸的,他目光微冷,「最近這些泥鰍恐怕是越來越坐不住了,要搞事。看樣子需要把東方家的幾個老不死的也給請出來,加快七星台的建造……」
隨即一步跨出,便消失在望春樓中。
……
斬妖司執法堂。
空蕩蕩的大廳里,被魏春稱為「木頭」的冷游坐在座位上,捂著被魏春打腫的臉,心中嘀咕。
「我明明是按照正常的流程詢問,怎麼就被義父打了呢?」
他仔細的回想著之前的對話。
半晌,終於明白了過來。
他記得在最後的對話中,義父曾經讓江楠不要將此事告訴他爺爺江天行。
「原來如此!」
後知後覺的冷游頓時恍然。
他知道義父和鎮北大將軍江天行之間的關係素來不錯。
雖然他詢問合乎規矩,也合乎流程。
但他的這種習慣性的套路詢問方式卻是在不經意間得罪了江楠,也間接的得罪了江家。
此番正值江天行率大軍前往北方,如果這個時候江楠將此事告知江天行,必定引起江天行的極度不滿。
甚至會擔心自己的寶貝孫子在京都會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讓一個即將前往北方征戰的大將軍因為家人受到威脅而感到不安,這仗還怎麼打?
哪怕真是江楠乾的,也不該在這個時候詢問。
更何況,僅僅是例行詢問而已。
什麼時候不能問,非要在這個時候問?
冷游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蠢貨!
怪不得義父抽了他一頓。
這一巴掌抽的不冤!
但現在已經得罪了江楠,這事該咋整?
冷游眉頭皺了起來。
他忽然想到了大牢里還押著一個楊會。
對於楊會他是知道的。
當初,這個傢伙仗著自己是巡天使,曾因江楠的馬車裡有妖存在,想直接拿下江楠向朝廷邀功。
只是後來沒得逞。
甚至還因為這件事而被義父降職,從巡天使降職為金天衛,一直耿耿於懷。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傢伙和江楠之間是有嫌隙存在的。
如果將楊會收拾一頓,那麼江楠會不會對他的印象有所改觀?
冷游眼神一亮。
事實上,江楠的印象會不會有所改變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義父對他的印象會不會改觀。
他做事的確刻板,但並不代表他真的很蠢。
在大明皇朝,冷游可以不在乎任何人,但他絕對不能不在乎魏春。
對於他來說,義父魏春就是他的天。
他絕不能讓義父對他失望。
想到這裡,冷游的眼裡閃過一抹冷色。
隨即站起身,向大牢方向走去。
陰暗潮濕的斬妖司大牢中。
楊會被符文鎖鏈鎖著,一臉鐵青的坐在一張破爛蓆子上。
「簡直特嗎的莫名其妙!三皇子失蹤了關老子鳥事?」
斬妖司的同事一大早就上門,竟然說他和三皇子失蹤案有關。
他當時完全是莫名其妙,說不知道這事,但同事根本不聽他解釋,完全是公事公辦,用符文鎖鏈將他鎖住,最後將他關在了這裡。
以往都是他鎖人,但今天他被人鎖。
還被關在這潮濕的大牢!
是哪個混蛋要藉此機會打壓他?這特麼也太厚顏無恥了吧……
但問題是,他到現在都沒明白,他為何會和三皇子失蹤案有關。
再說,一個皇子一夜未歸不是很正常嗎?
說不定這個時候還在哪個女人的被窩裡躺著呢。
此時,大牢大門被打開,從通道盡頭,一道亮光照了進來。
一個腰背筆直的身影走了進來。
冷游捂著浮腫的臉一路下到大牢之中。
「堂主。」
牢房看守看到冷游,立刻抱拳道。
冷游神色冷淡,微微點頭,走到牢門前,淡漠的說道:「打開。」
「是。」
看守連忙上前,將牢門打開。
冷遊走了進去。
楊會見冷游進來,連忙站起來,抱拳道:「冷堂主。」
冷游放下捂在臉上的手,頓時臉上的浮腫呈現在楊會面前。
楊會一驚,「冷堂主,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冷游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楊會被符文鎖鏈鎖著,體內真元無法運轉,此時的實力最多相當於普通的神藏境,哪裡是封王境的冷游的對手,根本躲不及躲避,便被冷游一巴掌給抽飛了出去。
轟!
撞在了牢房堅硬的牆壁上,然後滑落下來。
冷游冷哼道:「現在知道了?」
楊會被打的一臉懵逼,「什,什麼?」
冷游一步跨出,瞬間出現在楊會面前,隨即開始左右開弓。
啪啪啪……
幾十個巴掌之後,楊會的臉成了豬頭。
冷游停下來,漠然問道:「現在知道了?」
成了豬頭的楊會,眼睛都睜不開了,聽聞冷游的話連忙狂點頭,「機道了,機道了,系被打的!」
「嗯,看來你腦子很清醒,那麼現在開始訊問吧。」
冷遊說道。
牢房之外的三名執法人員,聽聞之後,迅速來到牢房之中。
冷遊走到牢房之外,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裡面的執法人員開始訊問:「你昨晚何時離開府邸的?」
躺在地上的楊會搖了搖他那豬頭臉,口齒不清的說道:「窩莫有意開。」
「那你如何綁架三皇子殿下的?」
「窩莫有。」
「難道你殺了三皇子殿下?」
「窩莫有……」
其中一名執法人員轉臉對冷游抱拳道:「堂主,他口齒不清,我們無法記錄。」
冷游冷哼一聲說道:「哼,剛剛他說話還口齒清晰,你覺得他這是為何?」
那執法人員當即說道:「他分明是想要抵賴糊弄。」
冷游點頭,「嗯,給他上老虎凳。」
「是!」
「冷堂主,不要,不要,不……」
「啊——」
很快,牢房裡傳出一聲悽慘而悠長的慘叫。
……
午後。
京都外城之外,三十萬大軍整裝待發,旌旗招展,威勢驚天。
江楠站在護城河外,對爺爺江天行和樓香寒揮了揮手。
城牆上,朱玄身穿帝王服飾,帶著一群文武大臣,為大軍送行。
江天行騎在馬上,對城牆上抱拳行禮。
在他的身側是一群偏將,以及樓香寒,他們也都騎在馬上對城牆上抱拳行禮。
朱玄一揮手,道:「出發!」
雖然遠,但聲音卻是清晰的傳了下來。
江天行抱拳應道:「是!」
隨即調轉馬頭,對眾軍喝道:「出發!」
旌旗獵獵,大軍浩浩蕩蕩的向著遠方行去。
外城。
一家酒樓包廂里。
一個中年男子透過窗戶看著遠處的城牆。
聽著數十萬大軍轟隆隆遠去的聲音,淡淡說道:「江天行離開京都,咱們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是,大人!」
身后角落里的陰影中傳出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