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四皇子的野心,上古龍脈空間開啟,敵襲鎮魔塔(1/2)
江楠心神頓時一震,瞬間退出了那玄妙的狀態。
手中的琴弦『錚』的一聲斷了。
琴音戛然而止。
急促的斷弦聲,讓所有人都從玄妙的琴音中醒轉過來。
江楠掩飾住內心的震驚,開口笑著說道:「沒想到只是力量大了一點點就斷了。」
雲夢笑著說道:「你那個力量大了一點點可不小呢。」
慕容青也輕笑道:「是啊,聽聞你能單手握住飛射而來的絕殺箭。」
顯然,對於江楠此前在洛馬街一戰,慕容青也十分清楚。
「沒想到你那麼大力氣的手,竟然還能彈奏出如此輕柔而美妙的仙音,真是讓本宮大開眼界。」
「太子妃過獎了。」江楠笑道。
隨即站起身,「既然琴弦已斷,說明今天已經不適合再彈奏。」
他看向雲夢,微笑道:「公主,不如我們下次再彈,如何?」
雲夢與江楠相識多年,對於他的習慣自然是十分了解,她看得出江楠已經失去了彈奏的興趣。
況且,今日還有一個碩大的大燈泡在這裡,她就算是想要撒嬌也不行。
雲夢點點頭,「那江楠哥哥你可要說話算話哦。」
江楠微笑著點點頭。
隨即他便向兩位絕色女子提出告辭。
慕容青面帶微笑,輕點螓首。
江楠隨即離開。
坐在馬車裡,江楠還在想著剛剛看到的一幕。
他相信,那絕對不是幻覺。
那會是什麼呢?
無數巨大的白骨堆積,還有符文……看樣子很像是一個祭壇。
該不會是……
江楠想到了一個地方。
上古龍脈空間!
白骨祭壇……空間入口……他隱隱覺得這件事似乎很不簡單。
當然,這件事與他無關。
剛剛的偶然偷窺,已經觸犯了一些皇朝機密,他可不想因為這種偶然的窺視而將他置身於危險之地。
「蒙正,稍許快點。」
江楠在車廂里淡淡的說道。
他本能的覺得在這個時間段應該趕緊離開這裡。
但動作又不能太明顯。
「是,少爺。」
蒙正道。
「駕!」
手中馬鞭揚起,白龍駒頓時加快了腳步。
皇城的路很寬,若非主人不讓它狂奔,它早就飛奔起來了。
……
御書房。
朱玄正在翻閱奏章,突然一個影子出現在暗處。
「陛下,屬下剛剛感覺似乎有人窺視了祭壇。」
聲音從暗處傳出。
窺視祭壇?
朱玄一驚。
放下手中的奏章。
嚴肅的問道:「你確定?」
影子的聲音猶豫了一下,「……屬下不敢確定,但有這種感覺。」
朱玄沉默了一會兒,詢問道:「目前到了什麼程度?」
聲音說道:「今晚就可以全部完成。」
朱玄面色稍緩,點點頭,面色肅然道:「那就今晚開始!」
「是,陛下。」
影子消失。
朱玄隨手一揮,外面的聲音傳遞進來,似乎一下子打開了御書房和外界的聯繫。
他靜靜的看向窗外。
片刻,他說道:「來人。」
「奴才在。」
老太監迅速走了進來,躬身行禮。
「讓小四來見朕。」
「是,陛下。」
老太監退了出去。
……
壽王府。
朱天壽身穿常服,正在大廳里,與一眾食客閒談。
就在這時,有下人來報,說御書房老太監來了。
朱天壽一愣。
秦大海?
他來幹什麼?
但老太監秦大海是父皇身邊的紅人,他不敢怠慢,立刻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不知秦大人來此,本王有失遠迎,還望勿怪。」
老太監滿臉笑容,躬身抱拳說道:「壽王客氣了,奴才是來給壽王傳旨的,陛下召見,還請壽王即刻隨老奴啟程。」
「父皇召見?」
朱天壽一怔。
正常情況下,都是他去請安,基本上沒有被皇帝召見過。
但今天卻忽然被召見,這讓他忽然有些忐忑不安。
「秦大人,不知父皇召見我所為何事?」
朱天壽詢問道。
說著不動聲色的遞給了老太監一張銀票。
老太監秦大海眼神一動。
一千兩。
隨即不動聲色的接過,揣在袖子裡,笑眯眯的低聲說道:「好事。」
「好事?」朱天壽眼睛一亮,「秦大人可否說詳細點?」
「這個……」
老太監有些猶豫。
朱天壽連忙再次塞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老太監又揣在袖子裡,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
隨即四下看了一眼,小聲道:「考驗。」
又是兩個字。
真就五百兩一個字唄?
兩千兩銀子就買你四個字?
你他嗎的就不能多說一個字?
朱天壽心裡有氣。
但臉上卻是沒有表露半分。
「秦大人能不能再具體點?」
說話間,又遞了一千兩過去。
嗎的,再買你兩個字!
這一次,老太監沒說話,只是指了指朱天壽的衣服。
朱天壽先是一愣,既然眼睛猛地一亮。
要說這天下什麼樣的衣服值得跟隨在皇帝身邊的老太監單獨指出來,那名字就太明顯了。
他們轉臉看向秦大海,「秦大人是說……」
老太監抄著手,笑眯眯的點點頭,「還請壽王儘快啟程,可不能讓陛下久等。」
「秦大人稍等,本王馬上就來。」
說著,朱天壽就一路小跑前往臥室,趕緊換上一身皇子錦服。
半個時辰後,四皇子朱天壽來到了御書房。
此時的他恢復了溫文儒雅的神色,不急不緩的掀起衣服,跪倒在地,「孩兒拜見父皇。」
朱玄微笑著說道:「起來吧。」
「謝父皇。」
朱天壽心中隱隱有些竊喜。
因為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父皇是不需要他下跪的。
但他剛剛下跪行大禮,父皇並沒有阻止,可見秦大海給的消息極有可能是真的。
朱玄揮退左右,老太監等人自覺的離開了,並遠離御書房。
朱天壽心中更加確定,父皇有大事要交給他。
他既興奮,又有些緊張。
朱玄微笑著說道:「別緊張,坐下說話。」
「兒臣不敢。」
朱天壽連忙說道。
朱玄也沒有強求,微笑著說道:「昨日在你母親那兒吃飯時,你母親還提到你,說你最近很是用功,不但在學習治國之道,還在學習如何領兵打仗,這是真的?」
朱天壽臉色一變,撲通一下跪下了。
「兒臣努力學習,只是想日後能替父皇分憂,絕無其他想法。」
說著將頭深深的埋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
朱玄一愣,隨即笑著說道:「朕又不是怪你,你一心向上,當然是好事,父皇怎麼會怪你。起來吧。」
朱天壽:「多謝父皇。」
隨即起身。
朱玄隨即問了幾個關於治國之道上並不算太複雜的問題,朱天壽從容對答。
朱玄滿意的點點頭。
「好!皇兒果然在用功,朕心甚慰。」
得到朱玄的誇獎,朱天壽心中暗暗欣喜,但臉上卻是不露分毫,連忙誠懇的說道:「都是父皇教導的好。父皇平時教導孩兒的話,兒臣始終銘記在心,一刻也不敢忘。」
朱玄臉上的表情更加滿意了,微笑著說道:「倒也不枉為父一番苦心。」
頓了頓,他看向朱天壽,溫和的說道:「知道今天為何要找你來嗎?」
「兒臣不知。」
朱天壽坦然說道。
朱玄似乎早有預料,點點頭,說道:「此事原本不應該叫你來,但太子遠在邊疆,無法趕回。在所有的皇子當中,只有你符合條件。」
朱天壽心中一驚,隨即便是一喜。
此事竟然和太子有關!
太子是什麼?那是儲君啊!
也就是說,接下來父皇交給他的事情將是一個儲君該做的事情。
那豈不是說……
怪不得老太監說和衣服有關。
原來,這衣服真的是——龍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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