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再突破,周庭宇,李露遇險(1/2)
這幾天,進入京都的人越來越多。
其中大多數都是被皇陵異象吸引過來的。
在這其中,有不少都是實力強大之輩。
但再強大,哪怕是一些飛揚跋扈的,到了京都,一個個都收斂了很多。
京都藏龍臥虎,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有幾個宗門的強者仗著實力強,在京都酒樓里大放厥詞,睥睨一方,甚至在一些商鋪里強買強賣。
但沒過半個時辰,便被請到了斬妖司喝茶去了。
當然,這個茶可不便宜。
據說撈人至少都需要五百兩,有的甚至需要數千兩。
而被大出血撈出後,這些人都老實了。
見到斬妖司的人,一個個低眉順目,極盡諂媚。
當然,這也只是針對斬妖司的那些緝妖使和銀天衛,甚至是斬妖師和金天衛。
至於斬妖司最底層的刑者,則不在這個範圍之內。
江湖人看中的是實力。
大多數只是鍛體境的刑者,還沒資格讓這些江湖強者忌憚。
而此時,身為刑者之一的江楠,正在家裡苦練刀法。
在殺了十頭妖獸之後,也許是不斷的宰殺分解,江楠的《無影刀法》的「一刀斬」終於有所突破。
一刀之下,已經可以瞬間化作四刀。
江楠腳踩基礎步法,騰挪之下,刀光閃閃,威勢逼人。
練了一會兒刀法,江楠便洗澡,然後挑燈夜讀。
古代的生活太過枯燥,晚上除了去勾欄聽曲,便是去教坊司,基本上都和女人有關。
除了這些,實在是沒什麼有意思的活動。
江楠也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一來,現在他還是戴罪之身,不適合到處亂走。
二來,他全部的心思都在了解這個世界和提升實力上,暫時也沒心思去喝花酒。
隨著他看的書越來越多,對於這個世界的了解也越來越多。
江楠很震撼,這個世界比起前世的地球要大很多很多。
根據典籍記載,竟然沒有人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大。
僅僅是一個大明皇朝就已經非常遼闊。
除了大明皇朝,這個大陸上還有同大明皇朝同樣強大的大周皇朝和大乾皇朝。
除了這三大皇朝之外,還有妖域,蠻域,獸人域,魔淵,以及無盡的海洋,和更多未知的地域。
可見這個世界有多麼的遼闊。
但在震撼的同時,疑惑卻也越來越多。
很多文獻里,對於一些奇異事件都只是一筆帶過,並不做解釋。
就好像這些都是禁忌。
這讓他覺得,這個世界恐怕比他想像中還要危險。
他所要做的就是不斷的強大自己。
只有自身強大了,才能保護自己,保護屬於自己的一切。
看了大約一個時辰的書,江楠便睡覺了。
第二天天剛亮,江楠便起床。
經過一夜的養精蓄銳,他神清氣爽,精神飽滿。
前世也會健身,體質也很不錯,但那體質和現在的狀態比起來,差的就太遠了。
簡單的洗了一把臉,便開始練武。
在修煉基礎步法的同時修煉基礎拳法、基礎刀法,然後便是修煉《無影刀法》……
修煉完,洗澡吃早餐,看一會兒書,便前往斬妖司上班。
斬妖司。
「主事大人,能否再多給我安排一些妖獸宰殺?」
江楠抱拳道。
石文浩搖搖頭,「不行,十頭是我最大的權限。」
雖然江楠宰殺十頭妖獸沒事,但如果一旦有事,他這個主事的位置就做到頭了。
這位爺雖然被貶為庶民,但他依然是勇親王的獨子,鎮北大將軍的嫡長孫。
可不是什麼普通人。
他絕對不能出事。
至少在他手上不行。
江楠見石文浩態度堅決,只得打消了繼續請求的念頭。
十頭就十頭,這樣下班還早一些……謝過石文浩之後,便再次下了地牢。
……
一晃三天過去了。
在這三天裡,江楠收穫頗豐。
三色樹長大長高了不少。
淡紅色樹枝共結了兩枚果實,其中一枚成熟,另外一枚淡紅色果實已經有一半大小。
吞服了那枚成熟的果實,他成功的再次覺醒了一頭蛟龍,肉身力量達到了兩萬斤。
力量和防禦暴漲。
江楠一拳打爆一塊大石頭,而手背表面卻絲毫無損。
而灰色樹枝上的樹葉已經有四片。
至於淡青色的樹枝上,則依然是光禿禿的。
氣血旺盛之下,讓他一下子開闢了五條又粗又壯的經脈,踏入了通脈境二重天中期。
按照這種速度下去,再有一個月,他恐怕可以通脈境圓滿。
這還不是主要的。
重要的是,按照目前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在充足的氣血之下,修煉《祖龍開天勁》,他有把握將體內的蛟龍在一個月內甦醒到十到十二、三條。
一條蛟龍之力就是一萬斤。
十條就是十萬斤。
很難想像,十萬斤砸在人身上會是什麼狀況。
江楠覺得,論力量,恐怕至少可以和神藏境一較高下。
當然,可以和神藏境什麼層次一較高下他心裡還沒個譜,這要試了才知道。
但超越開元境那是肯定的。
據說開元境巔峰的最強力量也只有三萬到五萬斤。
不過,武者的綜合實力並不能單純的只看力量,這其中還有武器、身法、武技,甚至還有符籙、防禦內甲等加持,有著諸多綜合的因素在內。
然而,一力降十會,當力量強大到超越對方太多的時候,完全可以一招制敵。
江楠對於接下來的修煉充滿了期待。
心中愈加感謝皇帝將他貶到了斬妖司地牢。
晚間修煉了片刻,便是看書。
第二天第一大早,江楠準時起床。
練功,吃飯,看書,然後上班。
日子過得很充實。
雖是初夏,但上午的溫度已經漸漸的高了起來。
在上午不算火辣的陽光下,馬車向著西城斬妖司而去,江楠又開始了一天的斬妖工作。
……
京都內城。
教坊司。
包廂里,一桌子菜,一個錦衣青年卻是在獨自一個人喝酒。
「瑪德,不就是現編了半首破詩嗎,有個鳥用!」
周庭宇罵罵咧咧,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杯子不小,這一大口喝下,臉色頓時有些潮紅。
他今天很不爽,約好的花魁憶香,竟然被一個書生給截胡了。
想他堂堂吏部左侍郎的兒子,竟然還不如一個國子監的窮書生,這讓他很是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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