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突破,一輩子跟著少爺,三皇子的野心(2/2)
平日裡飛龍魚也只是六七兩重,肥美鮮嫩,一般都是用來燉湯。
像這麼大的倒是有些罕見。
「是雲夢公主今天下午差人送來的,說是斬妖司地牢寒氣重,飛龍魚火性強,能補元氣。所以特意送來給少爺補一補。」
李澤說道。
若是皇帝在此定然感嘆女大不中留。
他那碗湯喝的恐怕就不那麼香了。雲夢給他熬湯的是六七兩重的小魚,給江楠送來的卻是生長了三五年的大肥魚。
雲夢?
江楠的腦海里頓時閃現出一個美麗少女的模樣。
以往每次進皇宮,那丫頭都在屁股後面叫著「江楠哥哥,江楠哥哥」。
「雲夢有心了。」
江楠笑著說道。
「來吧,一起吃。」
「少爺,這可不行,我們是下人,哪能和主人一起上桌吃飯。」
李露立刻擺手道。
「沒事,這麼多菜,我一個人也吃不了。再說,家裡就這麼幾個人,哪兒那麼多講究。」
江楠說道。
「那也不行!這是規矩。」
李露嚴詞拒絕。
江楠無奈,知道一時半會兒也改變不了他們的思想,只得坐下來自己吃。
周青作為侍衛,自然是在門房,他吃住都在那兒。
李澤在門外守著,而李露則是站在一側伺候著,不時的偷眼看著這個帥氣的少爺,眼神里有些痴迷。
吃差不多了,江楠放下碗,看了一眼李露。
不知不覺中,記憶中那個瘦弱的小女孩,如今已經長成了大姑娘,而且出落的非常漂亮。
瓜子臉,眉毛彎彎,美目明亮,皮膚白皙,小嘴紅潤,胸脯已經頗具規模,看樣子至少是D。
江楠收回目光,漱了口,用餐巾擦了擦嘴,這才轉過臉笑著說道:「一轉眼,小露兒已經長大了,越來越好看了。」
被少爺誇獎,李露的小臉頓時紅了。
但下一刻,她的臉色就不好看了。
江楠繼續說道:「嗯……今年二十,算起來也不算小了,有沒有看中的人?若沒有,回頭讓爺爺那邊給你找一個。」
「嗚嗚嗚……」李露頓時哭了,「少爺,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要趕我走?」
江楠一愣,「沒有的事,我不是要趕你走……」
「嗚嗚嗚……那我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好,我可以改的,只要少爺不趕我走,讓露兒做什麼都行。」
「不是,我只是看你年紀不小了,得嫁人了……」
江楠連忙說道。
李露看著眼前這個帥得掉渣的男人,淚眼婆娑,淚珠兒劈哩啪啦的掉下來,哭泣著說道:「露兒是少爺的人,一輩子都不嫁人,就跟著少爺,求少爺不要趕露兒走,嗚嗚嗚……」
江楠特別見不得女人哭,頓時有些頭大,連忙說道:「我只是說說而已,你要是不同意,這事就當我沒說。」
算起來,這李露也可以算作是他的通房丫頭,他可以隨時享用。
只是他從未有過這個念頭。
或許是因為太熟悉了,之前前身竟然也沒有這個念頭,這跟年紀小不小沒什麼關係。
「我吃飽了,你們吃吧。」
說著,便起身快步走了。
李露看著少爺遠去的背影,一邊抽噎著,一邊撅著紅嘟嘟的溫潤小嘴,小聲嘀咕:「我才不嫁人呢,放著這麼好看的少爺不要,那才是傻呢。」
「不過……也不知道少爺什麼時候才能要了我,我得想點辦法才行。」
擦了擦眼淚,轉頭說道:「李澤,吃飯。」
「來了。」
李澤從外面走了進來,抬眼看了一眼臉上還有淚痕的姐姐。
李露抬手不著痕跡的擦過淚痕,目光審視著他。
「你剛剛聽到什麼了?」
「沒有。」
李澤搖頭。
李露滿意的點頭,「嗯,吃飯吧。」
……
回到天悅府,三皇子一臉的陰沉。
他今天拜訪太傅府的目的,其實根本不是拜訪太傅,而是拜訪樓香寒。
但他沒想到卻是吃了一個閉門羹。
樓香寒根本不見他。
大廳里,三皇子越想越氣,啪的一下將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門外的侍女一個個嚇得心驚膽顫。
「愚蠢!愚蠢的女人!一個僅僅是鍛體境且已經失去一切的庶民,如何值得你一個神藏境強者等待?老子堂堂皇子難道配不上你?
老子已經答應這一生可以只娶你一個女人,難道還不夠?
愚蠢!混蛋!」
三皇子兩眼冒火。
如果論青梅竹馬,他朱天熹和樓香寒才是一對。
朱天熹比樓香寒大兩歲,從小就在一起玩。
至於那個時候的江楠,還是一個小屁孩,根本玩不到一起去。
但太傅在六年前,也就是江楠十歲生日那年,將當時已經滿十四歲的樓香寒訂婚給了江楠,成為了江楠的未婚妻。
從那個時候開始,樓香寒再也沒有和其他皇子在一起玩過,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三皇子朱天熹。
對於皇子來說,女人是不缺的,所以當時朱天熹也僅僅是失落了幾天便不再去想。
索性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修煉之上。
半年前,他成功的突破了開元境,踏入神藏境。
神藏境修煉五臟,分別是與肺對應的金之神藏,與肝對應的木之神藏,與腎對應的水之神藏,與心臟對應的火之神藏,與脾對應的土之神藏。
修煉的順序因人而異。
朱天熹因為功法的緣故,首先修煉的是火之神藏。
而在真氣衝擊心臟神藏穴位的一剎那,竟然覺醒了罕見的孽龍血脈,成為了孽龍體質。
這是一個逆天的體質,從此修煉有如神助。
在短短的半年時間,他就將神藏境修煉圓滿,只要再進一步便可以踏入丹宮境。
就在這時,他聽聞剛剛從太初學院回來的樓香寒,竟然是覺醒了一絲鳳凰血脈的鳳凰之體。
根據血脈傳承記憶,孽龍體質一旦與鳳凰之體結合雙修,有很大的機會覺醒真龍之體。
朱天熹心中頓時動搖了。
但眾所周知,樓香寒乃是勇親王府世子江楠的未婚妻,如果他強行與樓香寒雙修,等待他的恐怕將會是人頭落地。
不等勇親王殺他,皇帝就會親自殺了他。
皇帝不可能為了一個皇子和手握兵權的勇親王江君劍、以及同樣手握兵權的鎮北大將軍江天行反目成仇。
而恰好江楠進入皇宮大牢將妖域聖女給放了,觸了天顏,若非勇親王一家勞苦功高,定當滿門抄斬。
最後江楠被皇帝收了金策並貶為庶民。
如今只能居住在外城。
還被皇帝勒令其成為斬妖司地牢的一名最低等的刑者。
朱天熹知道時機到了。
在他認為,儘管太傅去退婚,被樓香寒當場阻止,那也僅僅是女人好面子而已。
但當他去了太傅府,將來意說明,卻沒想到竟然遭到樓香寒毫不猶豫的拒絕。
「迂腐的女人!愚蠢的女人!」
朱天熹心中怒吼。
在他認為,雙修不但雙方都可以得到好處,而且一旦他的孽龍體質進化為真龍體質,未來很可能問鼎九五之尊。
屆時,他將會是大明皇朝的皇帝,而樓香寒就會是母儀天下的皇后。
難道不比成為一個庶民的媳婦強?
就算是江楠還是世子,未來世襲爵位,也最多成為一名王爵夫人,哪裡比得上皇后尊貴。
但這女人,竟然不要,依舊承認那個被廢的世子是她未來的丈夫。
朱天熹越想越氣。
半晌。
朱天熹的眼中閃爍著寒光。
「樓香寒,是你逼我的!老子會讓你跪爬著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