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章 同乘(2/2)
無奈,鄧神秀只能送上連續的馬屁,將小白吹拍得舒服了,飛行終於變得平穩起來。
「你這傢伙慣會見風使舵,說的比唱的好聽,我算是見識了。」
秦清冷聲道。
鄧神秀道,「權宜……換個話題行不。」
他怕小白成精,又聽出不對來。
秦清道,「換什麼話題,和你說了不止三次了吧,你到底做是不做,若果不真不愛做,趁早明說,我還得逼你不成。」
「做什麼愛做不做的?」
鄧神秀懵了。
秦清道,「專題訪問,專題訪問,要本師叔說幾次?」
「做吧,我看現在可以做。」
鄧神秀巴不得轉移話題,適才實在是太尷尬了,好在秦清是個雛兒,茫然不知,若是知道,非跟自己玩命不可。
「你是怎麼想到神秀四句的?」
「多讀多思唄,還能抄一個不成?」
「好好說話。那你作為新崛起的儒林新秀,會不會感到巨大壓力?」
「不會,我向來秉承低調做人,低調做事的原則。
和我打過交道的無不稱為玉面好郎君,赤誠真君子。
處處與人為善,能有什麼壓力呢。」
「能不能行了,你說的話,你自己信麼?」
「大……師叔,您要的是專訪,不是我的內心告白。
您交差,我也交差,咱們彼此配合行麼?」
「也罷也罷,對了,你平日除了讀書、修行,還有沒有別的愛好。」
「沒什麼愛好,睡覺算不算?我能躺床上一個月不下來,最高紀錄怎樣,沒嘗試過,大概能躺得床先受不了。」
「你能不能正經點兒?」
「實話實說。」
「必須有個愛好,不然讀者怎麼勾勒你的形象。」
「如果非要說愛好,偶爾也就吹吹簫,弄弄鳥吧。」
「吹簫、你會吹簫?剛才頂我的是不是簫,現在反正無事,吹一曲我聽聽。」
「天高風急,吹什麼吹。」
「別那么小氣,什麼簫啊,非藏那麼緊,拿出來我鑑賞鑑賞。」
說著,秦清竟伸手朝他衣襟下擺抓來。
鄧神秀要瘋了,趕忙攔住,「實話跟你說吧,簫沒了,剛才小白轉來轉去,給弄掉了。」
「推三阻四的,矯情個什麼勁兒。」
說著,秦清探手入懷,取出一柄玉簫,橫簫紅唇,立時便有舒緩的曲調傳出。
天上明月高懸,腳下長河奔涌,嗚咽的洞簫聲輕而易舉地隨風鑽進了心底,吹得人麻麻的。
一曲罷了,秦清道,「如何?」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胡扯,當我是小白?」
一聽他扯小白,鄧神秀急了,「我是誠心誠意的誇讚,可不敢瞎說。」
秦清輕笑,「瞧你那樣兒。
不過不能這般放你輕鬆過關,可有佳句?」
鄧神秀道,「哪有什麼佳句,這都什麼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