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章 過堂(1/2)
高升怒拍驚堂木,「堂下何人,敢在此喧譁。」
那白袍青年抬起頭來,滿目血淚,「在下江寒山,廣元十三年舉人,乃死者江寒川胞弟。
接到胞兄死訊,連夜趕來。
適才堂上的議論,我也聽了。
對邢百戶之言,萬萬不能認同。
案發現場沒有第三人,有證人店小二確認當時的房間內,只有鄧神秀一人,而鄧神秀對此點也供認不諱。
當事人房間的茶杯也檢出了毒死我兄長的毒液,此為人證物證俱在,如何就不能定罪。」
高升冷聲道,「念在你是亡者之弟,本官就不責你狂悖之罪。
江寒山,你說的固然有三分道理,但此案存在諸多蹊蹺,不可不查明。」
江寒山道,「卻不知大人說的蹊蹺是什麼,莫非是鄧神秀的殺人動機?」
邢春眼中迸出光芒,「你似乎聽到些什麼?」
江寒山死死瞪著鄧神秀道,「大路不平旁人鏟,鄧神秀縱然在儒門中有如天名聲,但天下多的是正義之士。
他們不便站出來,但卻將不少消息透給了江某。
邢大人不是要問鄧神秀的殺人動機麼?被人查出逆倫之秘,算不算殺人動機。」
滿場一片倒抽冷氣之聲。
三綱五常,乃儒門鐵律,一個儒生若被查出逆倫之秘,的確是鐵打的殺人動機。
砰,高升又將驚堂木砸落,「江寒山,你可知你今日所說之言,俱是呈堂證供,若有虛言,當受反告之罪。」
江寒山昂首而立,「為兄伸冤,死又何懼。」
高升雙目如電,「你從實道來。」
江寒山高聲道,「有一人姓秦名清,東都人士,乃是蘇青大人的師妹,而蘇青大人又是鄧神秀的座師。
鄧神秀平日表面上尊稱秦清為師叔,暗地裡二人媾和,逆**常。
定然是我兄撞見了二人的苟且,鄧神秀才將我兄誘騙進客棧,殘忍殺害。」
鄧神秀瞪圓了眼睛,他做夢也沒想到對方的腦洞竟然這麼大,連這一出都想得出來,若非和秦清有糾葛者,絕不會有如此腦洞。
忽地,他從中嗅到了鄧孝先的味道。
「逆**常?嘖嘖,這罪名還真刺激啊。」
鄧神秀向角落裡的秦清回了個抱歉的眼神。
那邊的秦清已經滿臉羞紅,杏眼圓睜了,嬌聲叱道,「一派胡言,我和鄧神秀清清白白。
江寒山,你要為你兄長伸冤,誰都可以理解。
但你竟敢聽信一面之詞,污人清白,實在昏聵至極。」
秦清這一現身,眾人眼前一亮,不少人暗道,「此女明艷逼人,秀美非常,和鄧神秀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鄧神秀一陣無語,他就知道秦清這一戳出來只會幫倒忙,這一眾陪審定然會憑主觀印象,揣測他和秦清之間不能外道的故事。
說不得還要映照幾本非法刊物上的情節,來一連串的聯想。
「寒山小友,公堂上說話,要講證據。
沒有證據的話講出來,是要負責任的。」
蘇青看不下去了。
高升道,「不錯,江寒山你可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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