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章 安壽(1/2)
「這可不像你,殺心小了不少。」
楚狂歌含笑道。
鄧獨秀道,「少扯沒用的,你們同袍會是在聖輝會有暗線吧。
不然,不會聖輝會才有動靜,你就知道了。」
「你知道同袍會?」
楚狂歌眼睛亮了,他沒有對鄧獨秀說過自己的來歷。
鄧獨秀道,「你們新晉納了不少幫會,是憋著勁兒要搞大新聞吧。」
當今天下,諸侯割據,盜匪紛起。
兩淮有聖輝會為禍,同袍會現在是星星之火,後來發展壯大得嚇人。
相比聖輝會這等邪惡信仰為禍的組織,同袍會殺富濟貧,行事方正,在初期稱得上光明組織。
楚狂歌道,「天地不仁,萬物為狗,生民實艱。
我們這些渺若螻蟻的人,若不互相幫助,與子同袍,只怕就再沒有活路了。
只是獨秀兄你現在貴為儒門高士,看不起同袍會也正常。」
鄧獨秀指著楚狂歌道,「少跟我玩路子,我這個儒士,只不過是披一層儒門的皮。
我就是我,顏色特異的焰火,我升騰高空時,一定會照耀到楚兄你就是了。」
「好大的麻袋,你是真能裝啊。」
楚狂歌無語,苦笑。
「彼此彼此。」
鄧獨秀一拱手,「你且稍後。」
說著,他轉入廚房,不多時,弄出四碟小菜,兩壇竹葉青。
攝了桌椅到院中,邀請楚狂歌入席。
兩人算得上患難之交,偏偏話不投機,相看兩相厭,只能頻頻舉杯。
不過半柱香,兩壇酒喝罷,兩人舌頭開始打結。
楚狂歌推桌而起,「酒逢損友,話不投機,告辭。」
鄧獨秀歪在桌上,「不送,以後沒事少往我這兒湊。」
楚狂歌斜睨,「若不是上面有任務,讓我護送謝玉,我會來淮東?會摻和你的破事兒?」
「謝玉?哪個謝玉!」
鄧獨秀一躍而起,氣血鼓動,酒氣折騰,整個人立時清醒了大半。
楚狂歌道,「淮東侯謝昆獨子謝玉,你瞎激動什麼。」
鄧獨秀雙目有火光跳動,懷東侯,謝玉,對上了,全對上了。
恰好秦清也在淮東,難道秦清被謝玉凌辱的慘劇,就是這次謝玉的淮東之行上演的?
「你要殺謝玉?」
楚狂歌酒意也消了大半,他清晰無比地感受到了鄧獨秀爆發出的強烈殺意。
「正是。」
鄧獨秀並不隱瞞,因為眼前立著的是楚狂歌。
「不行!謝玉是淮東侯獨子,我同袍會在淮東發展壯大,朝中貴戚支持者不多,淮東侯謝安是僅有的幾人之一。」
楚狂歌瞪著鄧獨秀。
「我必殺謝玉。」
「要殺謝玉,先從我身上跨過去。」
「你別逼我。」
「是你在逼我,你到底因為什麼要殺謝玉。」
「此人將要凌辱我故友。」
「啊!該殺!」
楚狂歌忽地鑽進堂屋,不多時,扯出一張乾淨被單,在地上鋪開,躺了上去。
「你作什麼?」
鄧獨秀瞪圓了眼睛。
「大丈夫言出必踐。」
楚狂歌定睛道。
「病的不輕。」
鄧獨秀無力吐槽。
忽地,楚狂歌一咕嚕爬起身來,「不對,你剛才說謝玉將要凌辱你的故友,將要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還未發生,但一定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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